紅葉似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起這個,程鵬還真不怕,他揚了揚拳頭:“去啊,隨便你們去,咱們正好說說你兒子把我姐姐肚子搞大的事,誰怕誰!”
這話許老太太也只是說說而已,打架斗毆這種小事,只要程鵬沒把人打殘打進醫院,小打小鬧的,去了派出所,民警也只能幫忙調解,然后頂多讓程鵬賠幾百塊的醫院費或是拘留幾天罷了。
這對從小就混不吝的程鵬完全沒有震懾力,相反,他們母子以后恐怕還會承受程鵬更厲害的報復打擊。
可要讓許老太太就這么咽下這口氣,她又不甘心。正巧一個護士過來,她立即上前拽住護士的胳膊,大聲哭起來:“姑娘啊,有人在你們醫院打架鬧事,看看,我兒子的鼻子都被他打成這樣了?!?
端著托盤的護士側頭一看,就瞄見了許立肖手里那張被血浸得濕濕的手帕。她嚇了一跳,轉身瞪著程鵬:“怎么回事?這是醫院,不許打架斗毆?!?
程鵬皮笑肉不笑地指著許立肖母子:“護士,你也評個理,這混賬東西把我姐姐肚子搞大了,現在我姐都懷胎六七個月了,他們竟然叫我姐姐流、產,你說,他們還是人嗎?這拳頭他該不該挨?”
這么大的胎兒,只能引產了。哪怕護士小姐姐在醫院里見慣了生死,也覺得這事頗不妥,她不大高興地看著許立肖母子,斥道:“引產對孕婦的身體傷害極大,不想生,就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啊,當真不是自己的身體,就隨便踐踏??!”
說完,留了個白眼給許立肖,又匆匆端著托盤走了。沒走多遠,有另外一個護士上前,跟這個護士并行,問她:“于姐,發生什么事了?”
“現在的男人啊……”小于搖搖頭,語重心長地勸這位剛入職的小姑娘,“你以后找男朋友啊,可一定得睜大眼睛,那種沒良心的,不把女人當回事的,千萬不能要……”
兩人的聲音愈來愈遠,許立肖尷尬得耳朵都紅了,卻又無從辯駁。許老太太倒是想上去跟這個護士撕兩回,可人家也沒點許立肖的名,當然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讓程鵬如意了。
程鵬輕蔑地瞥了瞥許立肖母子,昂頭盯著急救室,不搭理許立肖母子。
過了半個多小時后,急救室的大門終于開了,醫生匆匆出來,掃了一眼,門口的這幾人,最后目光落到了送程佩佩來醫院的許立肖身上:“孩子暫時保住了,不過孕婦的狀況不是很好,你們家屬要細心照顧,去辦住院手續吧。”
許立肖正想動,許老太太卻拉住了他,然后問醫生:“不都沒事了嗎?還住什么院,回家休息不行嗎?”
才出急救室就讓人回家,醫生估計是頭一回見到這種家屬,很是無語,不過秉著職業道德,他還是耐心地解釋道:“孕婦懷胎快七個月了,這一跤摔得不輕,又見了紅,必須保胎,為了孕婦好,也為了孩子好,家屬還是快去辦住院手續吧?!?
“這要債的怎么就沒掉呢……”許老太太氣哼哼地小聲說道。她對程佩佩厭惡得很,自然不待見她肚子里的胎兒,更何況在今天之前,她也不知道有這么個孩子,自然沒任何的期待感,就更別提感情了。
可這話落到耳尖的程鵬耳朵里就非常不舒服了,他兩眼暴凸,上前一把拽住許立肖的衣領,用力往后一推,直接將許立肖壓到了墻上:“媽蛋,你們許家真是欺人太甚,老子今天不弄死許立肖就跟你姓!”
說完,將許立肖壓在墻上,一連揍了許立肖好幾拳。一時間,寂靜的走廊上只有許立肖的痛苦哀嚎聲。
“哎呀,醫生,救命啊,救命啊,不要打了……”許老太太心疼得不行,但見程鵬那兇戾的樣子,又不敢去攔,只好拽著醫生的白大褂苦苦哀求。
最后還是醫生打了個電話,叫保安上來,才將許立肖從程鵬的拳頭下面解救出來。
本來許老太太還想不依不撓的,可一看到程鵬眉梢眼角的戾氣和周遭不待見的眼神,頓時歇了氣。
程鵬一松開,許立肖就無力地滑坐到地上,靠著墻壁,抱住肚子,發出痛苦的呻、吟。
許老太太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拉著他的胳膊,然后求助地看向醫生:“醫生,快給我兒子看看,他傷到哪兒了?!?
“放心,我沒揍他要害,死不了,只不過痛幾天而已?!背贴i撫了撫打人的右拳頭,滿不在乎地說。
許老太太氣結:“我要報警,大庭廣眾之下打人,你還有沒有王法了?!?
程鵬聳聳肩:“報啊?!?
氣紅了眼的許老太太真的拿起手機,打了報警電話。
過了一會兒,警察來了,將雙方帶到了派出所。
聽完雙方的糾紛,警察終于認出了許立肖就是今天上本地八卦頭條的出軌男。這兩方都不是什么善茬,警察也就不偏不倚地批評了程鵬一番,責令他賠付許立肖的醫藥費。
程鵬應該為此進過不少次派出所,應對警察是得心應手,他非常老實地聽完警察的訓斥,然后說道:“是我太沖動了,給大家添麻煩了。哎,我也是太生氣了,我姐還躺在急救室的病床上,他們竟然說不讓她住院,讓她一會兒回家。我姐可還懷著他們許家的骨肉啊,都說虎毒還不食子呢,這人怎么連畜生都比不上呢?”
這么說倒是情有可原,警察拍了拍程鵬的肩膀,又回頭教育了許立肖兩句,然后就讓雙方走了。
雖然得了幾百塊的醫療費,可許老太太完全高興不起來,因為一出派出所的大門,程鵬就瞇起眼,明目張膽地恐嚇他們:“趕緊去給我姐辦住院手續,好好照顧她,她要有個閃失,這一切都要算到許立肖頭上,不想背個買兇殺人的罪名,不想哪天走夜路被人套麻袋,就好好對我姐,少耍那些花樣!”
說完,也不管許家母子是何反應,大搖大擺地走到路邊,招了一輛出租車走了。
許老太太氣得回頭捶了許立肖一記:“看你都招惹了什么東西……”
這一記真好打在許立肖受傷的胸口,他“哎喲”一聲叫了出來。讓許老太太又是心疼又是無奈,捂住臉,大哭起來:“我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本以為把兒子養大了,能享幾天清福了,哪知惹出這種禍端?!?
許立肖也被程鵬的混不吝給搞怕了。他捂住發疼的胸口,愧疚地看著許老太太:“媽,對不起,讓你跟著擔心了?!?
許老太太恨鐵不成鋼地指著他的鼻梁:“你啊,你啊,好好的日子就讓你折騰得……”
許立肖慚愧地低下了頭:“媽,對不起,我先送你回家吧。”
“送什么回家,先去給程佩佩那賤人把住院手續辦了?!痹S老太太是真的怕了程鵬。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結果去辦住院手續的時候,雙方又發生了分歧。
程佩佩的父母也趕到了醫院,直接給程佩佩找了個單人病房。許立肖去交住院押金的時候才知道,他很不情愿,原因無他,單人病房的住院費是多人病房是十幾倍,多人病房一個床位也就幾十塊,而單人病房的好幾百塊。而且這項開支不屬于醫保報銷范圍,只能病人自費。
保胎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況且還有不少藥和檢查費不屬于醫保范圍,這都要他們自己掏錢,這樣一天至少幾百上千塊,累積下來可不是個小數目。許立肖想勸程佩佩住個多人病房算了,但程家父母卻怎么都不肯同意,說是程佩佩身體弱要靜養,而且多人病房,他們陪護也不方便。而且同樣是懷了他許立肖的孩子,貝芷就能住單人病房,而且一住好幾個月,他們家就佩佩就不行?
許立肖實在是爭不過他們,只能刷了卡,繳了一萬塊的押金。
結果才不過一個星期,醫院又通知他,沒錢了,讓他續費。
看著賬單,許立肖的心在滴血,可在程家人的虎視眈眈下,他只能掏錢。
錢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這還只是開始,后面還有更重的負擔在等著他,許立肖這時候真是悔不當初。
許老太太見他一副懨懨的樣子,連最喜歡的糖醋排骨都食不下咽,氣得丟下了筷子,哼道:“現在知道媽都是為你好了?就跟你說了,程佩佩他們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燈,讓你離他們遠點,你不聽,現在招惹上就甩不掉了吧?!?
“媽,我知道錯了。”許立肖悶悶地說道。都市男女,不過睡了一回而已,又不是沒睡過,哪曉得會惹出這么多的風波。
許老太太不高興地瞥了他一眼:“光知道錯了就完了?我跟你說,趁著法院還沒開庭,趕緊把貝芷哄回來,讓她撤訴。”
最近三四個月,他跟貝芷幾乎沒什么來往,說是陌生人也不為過,鬧成現在這樣子,再去祈求貝芷原諒他,即便臉大如許立肖,也沒有什么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