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察覺她的目光,錢文森伸手按住了額頭,唏噓道:“哎,年紀大了,不能跟你們這些小年輕比了。寧薇,怎么不去唱歌,光在這兒玩手機?”
剛放下話筒回來的小美聽了,連忙擠眉弄眼地說:“對啊,寧薇就你跟錢總還沒唱呢。今天是阿成的生日,你跟他合唱一曲吧?!?
旁邊有人起哄,很快還有人將歌切換到了一曲耳熟能詳的旋律“今天你要嫁給我”。而壽星阿成正緊張地看著她。
遲鈍如左寧薇也覺察到了不對勁兒。
只是平日里阿成在公司也沒表現出對她有多特殊,怎么會這么突然?她這一猶豫,阿成臉上的笑容都快要掛不住了,包廂里的空氣沉悶得令人發慌。
左寧薇并不想做那個掃氣氛的人,她站了起來,落落大方地接過小美遞來的話筒,面色平靜地跟著旋律哼唱起來。
包廂里的氣氛再度熱鬧起來,一曲已畢,左寧薇為免待會兒阿成說出不合時宜的話,讓雙方都下不來臺,當即拿著包對小美說:“我去一趟洗手間?!?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時,就看見錢文森站在走廊邊上打電話。
巧的是,她剛出來,錢文森的電話正好打完了。
錢文森沖她打了個招呼,兩人一起往包廂門口走去。左寧薇在前,錢文森在后,到了門口,左寧薇剛一拉開門就跟正巧端著空托盤出來的服務員撞上。她下意識地往退了兩步,好巧不巧地撞到錢文森的身上。
錢文森今天穿了一件短袖的白色polo衫,兩人相撞,左寧薇裸露在外的胳膊正好擦過他的上臂。
那一瞬,一個小短片在她腦海中滑過,而且這次不止是有畫面,還有聲音。
還是酒店的房間,赤裸相呈的兩人相擁而眠,張佳佳趴在錢文森懷里,白玉般柔軟的手指撫摸著錢文森的胸膛,媚眼如絲:“我看寧薇最近好像得了什么消息,下筆如有神,每天都充滿了干勁兒,是不是你泄露給她的?”
錢文森半翕著眼,嗤笑了一聲:“你覺得我是那種不求回報,白白付出的熱心人士?”
張佳佳跟著笑了:“也是,我怎么忘了,你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傊?,錢總,你可別忘了答應過我的事,一部的出國名額歸我?!?
錢文森捏了一下她的下巴:“我當然沒忘。張佳佳,你的擔心是多余的,都還沒弄到手,我怎么可能放左寧薇出國?!?
……
“寧薇,寧薇,你想什么呢,怎么一直發愣啊!”
一個同事推了左寧薇一把,她才回過神來,牽起唇角,勉強一笑:“沒事?!?
剛擠出門的張佳佳看著左寧薇突然之間變得煞白的臉,著急地問道:“寧薇,你的臉怎么那么白,是不是不舒服?”
左寧薇抬起手,按了一下頭,裝模作樣地說:“嗯,有點頭痛,可能是吹空調吹多了。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你們好好玩?!?
她怕自己再呆下去,會忍不住給錢文森這個無恥敗類一巴掌。
這一刻,左寧薇從未慶幸過,自己那天被蛇莫名其妙地咬了那么一口。
第六章
其實一開始,左寧薇對自己身上突然冒出來的這種奇怪的能力是持排斥態度的。畢竟誰也不想走在大街上,擠在地鐵里,隨便與一個陌生男人擦肩而過就能看到別人的私密情事。
這種事,哪怕對方不知道,但也是對方的隱私,被她這個陌生人看了去,終歸不大好。而且她也怕小電影看多了會長針眼啊。因而最近一段時間,她除了抽空在左亦揚的身上驗證自己這種奇怪的能力的規律外,在外面一直非常注意,就連上下班都不坐地鐵了,改為打的或者走路。跟公司里的異性更是一直保持著兩尺外的距離,就連錢文森,她也沒想過用這個能力去探聽他究竟跟哪些女人有染。
但這世上有些事,不是你退讓婉拒對方就會識趣收手的。就如錢文森,哪怕她已經跟他暗示了,自己已經有了心儀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準男友,算是名花有主了,但錢文森仍舊色心不改,不打算放過她。
既然退無可退,那她只能跟錢文森死磕到底。
左寧薇在心里計劃了一番,關于賀老先生這個案子,在最后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她當然要盡力去爭取,畢竟這次公費出國深造的機會太難得。但同時,她也要做好失敗的準備。
雖然這次出國的兩個名額,上面說了,能者得之,但據張佳佳和錢文森兩人談話里的意思來看,上頭為了平衡設計一部與二部的關系,最大的可能是從這兩個部門里各選一人。這也可以理解,若是兩個名額都落到了設計一部,二部的人肯定不干。
至于如何讓賀老先生在兩個部門里各選一件作品,這個就更簡單了,畢竟每件作品呈到賀老先生面前的時間和順序都有很大的人為操作空間,更別提若是前面有了賀老先生比較滿意的作品,后面的作品完全有可能連賀老先生的面都見不到。
既然錢文森已經在私底下跟張佳佳談妥,要將這個名額留給她。那對于其他人一定會大力打壓,而自己這個獵物更是會受到錢文森的重點關注對象。
左寧薇不知道他會在哪個環節動手腳,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未雨綢繆。她不能像以前一樣,不把錢文森這只蒼蠅一回事了。相反,她還要時時刻刻了解錢文森的動態,留意他的一舉一動,爭取能提前防范住他的搗鬼。
同時還要想辦法收集他潛規則女下屬的證據和其他非法或者極其不道德的行為,這樣萬一有朝一日撕破了臉,她也能將這個人渣給拉下馬。
這樣一來,她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對錢文森避如蛇蝎了。
將思路理了一遍,左寧薇看著不斷下滑的電梯,猶豫了一會兒,果斷地按了“2”,這是這家ktv的地下停車場,錢文森的車也停在這里。
她出了門,在阿成他們那群人的車子附近找到了錢文森的那輛銀色奔馳。
左寧薇輕輕扯了一下單肩包的肩帶,借著從包里尋找紙巾的動作,站在原地,偷偷打量了周遭的環境一圈。
這個停車場的監控不算少,錢文森的那輛奔馳左后方就有一個攝像頭掛在那里。左寧薇不是專業人員,分不出這個攝像頭的具體監視范圍有多遠。不過外行人也有外行人的辦法。
左寧薇拿起紙巾擦了擦臉,然后抬頭做出尋找垃圾桶的樣子,接著繞到奔馳車后方,將紙巾拋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這才拿著包包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走到奔馳車旁邊時,忽然聽到啪啦一聲,她連忙拿起包包一看,原來是包上的那顆金屬的配飾掉到了地上。
“煩躁,怎么又掉了。”左寧薇抱怨了一句,蹲下身,在車邊找到了那顆金屬配飾,她伸長胳膊去將配飾撿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一個黑色的微型竊聽器飛快地黏在了車上。
這個竊聽器是當時去買針孔攝像頭和錄音器時店家推薦給她的,只需要插入一張手機卡,把它放在有手機信號的地方,再撥打這個電話,竊聽器就會在不響的情況下動接通,進入接聽狀態,周圍的聲音都可以聽到。而且更妙的是,這個竊聽器還有定位的功能,也就是說,只要這東西不被發現,不脫落,她隨時都能知道錢文森去了哪兒。
據那店家說,還有一種像電視上那種可以監控手機通話的定位竊聽軟件,把這種軟件直接安裝到手機中就可以實現定位、竊聽??上龥]辦法在不引起錢文森懷疑的前提下拿到他的手機,所以目前只能暫時放棄這個很誘人的念頭。
達成目的,左寧薇神色如常地站了起來,將手里那顆銀色的金屬配飾掛回了包包上,然后踩著噠噠噠的高跟鞋離開了車庫。
回家的路上,她打開了微信朋友圈,毫不意外,不少同事都曬出了今晚在ktv玩的照片,其中又以曬錢文森的最多,尤其是阿成,還在朋友圈里特意感謝了錢文森。
也是,不管怎么平易近人,到底是決定自己職場命運的頂頭上司,捧著點、敬著點總沒錯,人之常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