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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邵貍貓第一印象考察還不錯,比之前公司那些女同事的家屬好多了。”她一邊說還一邊有些抽泣,紙巾捏成細條,瞪著眼微微仰頭去吸盛在眼瞼上的淚,生怕弄花眼妝,“你昨天怎么不說清楚帶來的是人啊,我剛剛都嚇了一跳。”
施繪聽到這個稱呼還愣了一下,心想這倆一個比一個行,逮著個新鮮詞匯就給人起外號。
“別亂叫,別叫習慣了哪天把我在人前給賣了。”她掐了一下趙梔子的腰小聲警告,又說,“他表面功夫一向做得還可以的,還有我昨天講的是他手里的東西,沒想著人會跟來。”
趙梔子這才想起來:“那兒不讓寄存東西吧,我上學那會兒跟同學來,想存一下包都說不讓。”
“是嗎?”
“對啊。”趙梔子拉上她,說話跳來跳去,“你這手是怎么了?包成這樣怪嚇人的。”
中午已經聊了一通這事兒,施繪不想再展開說,也怕趙梔子大驚小怪替她擔心,于是只輕描淡寫道:“玻璃劃了一下,別提醒我,不提醒我不疼。”
兩個人走到購票柜臺的時候,施繪先試著報了自己的名字。
對方立刻從下面的柜子里把東西取了出來。
她又多問了一嘴:“這兒能寄存?”
售票員有些含糊其辭:“最好不要,物品有遺失我們不負責的。”
趙梔子把東西捧起來,也沒太糾結這個小插曲,只問施繪:“要寄是不是?對面那邊有快遞點,走。”
趁路上的功夫,施繪把這兩箱東西的事跟趙梔子還原了一遍。
“所以那大狗是他的?哦,我想起來了,上次幫你去接狗,店里那些人就說什么邵總邵總,就是講的貍貓啊。”趙梔子樂見其成地笑了笑,“繪繪,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缺德。”
但她自己馬上又提出了更缺德的建議:“為什么不接?賺點零花錢不好嗎?萬一哪天……”
她及時住了嘴,但施繪想也知道她要說什么。
“萬一哪天離婚,我高低也得問他要點房子車子什么的吧,這仨瓜倆棗的算什么,還要費心費力偷偷摸摸,算了,不值當,性價比太低。”她擺出野心十足又滿不在乎的架勢。
趙梔子要不是手上有東西就當街給她鼓掌了:“才兩天沒見,你這手一傷,還順道邊把腦子給開竅了,我支持,不能便宜了貍貓。”
施繪只瞇著眼刻意地笑。
把東西寄完施繪就立馬給陸雯發去信息,趙梔子注意到,說她換手機啦。
“老手機摔壞了。”她一邊說一邊點開邵令威的頭像,對方在半個多小時前給自己發了兩條信息。
「你說藥箱在哪個柜子?」
隔了十來分鐘后又一條。
「晚上結束了說一聲,我去接你。」
施繪只引用了前一條回復。
邵令威秒回:「自己找到了[擦汗]」
施繪看到那個表情決定先晾他一會兒,退出去打了個車,目的地是趙梔子在社交平臺上眼饞了很久的那家湖畔下午茶。
不遠,但周末在景區內有點堵車,趙梔子玩一會兒手機就靠過來獻媚:“跟闊太做朋友真好,我一會兒可以點那個最貴的套餐嗎?”
施繪跟她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這才重新打開微信去應付真正的金主。
「那你還挺厲害[強]」t
「剛剛電影院能存東西[疑問]」
邵令威還是秒回,文字之后跟著一張照片。
「掃了兩百就讓存了。」
施繪忽略掉了那個意料之中的答案,邵令威當冤大頭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好奇的是那張照片,小圖看不清,她點開等了兩秒加載,是不久前邵令威送自己的那雙鞋。
熟悉的衣帽間背景,鞋盒放在地上,上面還蓋著他的影子。
「不喜歡還收著。」
「[疑問]」
施繪心里暗罵他這個大聰明找醫藥箱還能找到衣帽間去,尷尬地摳了摳手機邊框凸起的按鍵,想了一下才重新開始打字。
「比我一個月工資都貴的東西總不能就扔了吧。」
「不然賣給你?」
「[疑問]」
邵令威直接轉了賬過來。
她立馬收下,轉頭跟趙梔子說:“一會兒放開了點。”
邵令威轉完錢又開始發文字:「那我晚上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