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沫沫是學生會副主席,她的話最有權威:“我們說好攻守同盟的喔,都不許理安老師。”
貝蕊蕊握起了拳頭:“嗯,絕不跟他說話。”
喻美人陰柔一笑:“絕不坐他的車。”
夏沫沫余怒未消:“絕不上他的課。”
喻美人眨眨眼:“喂,不上安老師的課,好像不行耶。”
貝蕊蕊頗有妙著:“哦,那上歷史課我就睡覺。”
喻美人也有應對:“我聽歌。”
夏沫沫得意地擇了揮手中的NOKIA手機:“我玩游戲。”
“哈哈哈……”
甜美的笑聲飄上了天空,仿佛能傳送給遠方的某人。
安逢先睜開了眼,他無法不睜開眼,因為他左右兩邊的眼皮都在跳,俗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如果兩邊一起跳,那就是被人念想了,他打了一個呵欠,心里想:會是誰念想我?我猜,一定是三個小寶貝等我接她們去學校。我就故意去晚一點,讓她們急,真是豈有此理,竟然把我打得像條狗似的,有老婆這樣打老公的嗎?看她們兇憚的樣子,哪里還像淑女?簡直就是三個女魔頭。
“快接她們去學校吧。我再睡一會。”
安逢先正在胡思亂想,喻蔓婷嘟噥著翻了個身。把肥美渾圓的屁股送給了安逢先,他吞了一大口唾沫,轉頭看向另外一邊,嗜睡的安嬡煖猶在甜夢中,均勻的呼吸如蘭似麝,雪白的香肩惹人憐惜,可惜,美臀與香肩都不能摸,不能碰,因為安逢先擔心又陷入兩個大美人無盡的溫柔中,他此時最牽掛的。就是三個小寶貝,哦。不不不,是三個女魔頭。
“好的,寶貝們睡吧。”
安逢先輕輕地呼喚了一句,馬上起床穿衣,悄悄地溜出了臥室。
剛下樓,安逢先就發現了張媽,她已經把早餐備好。
“早啊,張媽,傅老伯呢?”
安逢先微笑跟張媽打招呼,這個殺人不眨眼的老婦人倒也勤快,安逢先對張媽有了一些好感,只是對傅崇香這個稱呼不習慣,一時間也不能改口,傅崇香也不計較。或許她心里也習慣了張媽這個稱呼。
“天剛蒙蒙亮,他就說去紅樹林了”張媽給安逢先舀了一碗小米粥,粥黏香稠,安逢先連聲說謝,端起來就吃,就著烙餅咸菜,別有一番北方風味,他吃得津津有味。
“張媽,昨天見傅老伯身輕如燕,他老人家是不是會功夫武術之類的?”
“我們的族人都會點手腳活,以前都是游牧民族,一些家族的傳統至今還保留著;每年家族都要搞一些比武、賽馬、射箭等技藝比賽,你別看我爸九十三了,他身體硬朗著,不過,我爸去紅樹林不是去練武,而是去找寶貝。”
“找寶貝?”
安逢先心中一動,想起昨天偷聽到江蓉的話,以及從貝靜方身上取回的鐵牌,安逢先心里更加肯定白水河有秘密寶藏,如果能找到秘密寶藏,那規模會有多大?安逢先突然意識到自己有得到寶藏的機會,他下意識摸了摸褲兜里的鐵牌,突然間,安逢先臉色大變,怪叫一聲“壞了”,也沒向張媽道別,就發瘋似地沖出了貝家,原來,他把鐵牌遺忘在丟棄的褲子里。
第五章回馬槍
殺手一般厭惡殺人,能不殺就不殺;優秀的殺手殺人更加謹慎,因為每殺掉一個人,都必定會引起警方的全力抓捕,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土狼很無奈地看著尸體已經僵硬的車行伙計,他真不愿意把這個年輕人殺死,雖然年輕人罵了他一句“窮酸。”
可惜,為了殺死安逢先,土狼就必須要在車行里等他;為了能在車行里等到安逢先,也為了減少一個目擊證人,上狼只好將無辜的車行伙計殺死,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只用二分之一秒的時間就扭斷了車行伙計的脖子,死的時候沒有一點痛苦。
土狼不是狼,也不是野狗,而是一個人的綽號,一個殺手中的高手。
土狼十八歲開始殺人,足足殺了十一年,死在他手里的只有六十九人而已,如果再加上安逢先,剛好湊成七十這個整數。
土狼喜歡“七”這個數字,因為他七月七日出生,他身高一米七,他有七個情人,他還殺死過七個女人。在土狼十一年殺手生涯中,他曾經失手過一次,被對手砍斷了三根手指頭,但最后,土狼還是把對手殺死;他把對手的尸體分成了七塊,土狼從此就剩下“根手指頭。
安逢先快瘋了,如果因此丟失了鐵牌,安逢先一定不會原諒自己,他暗暗自責,昨夜對夏沫沫施暴而引起少女們的強烈反彈影響了自己的思維,在自己的人生面臨巨大轉折的時候,他不應該得罪三個寶貝,這三個寶貝一直是他安逢先的牽掛,也是他安逢先的大福星,他就是因為幫助過三個寶貝,所以才好運連連。安逢先后悔了,他發誓,以后一定好好對待三個寶貝,以后一定不惹三個寶貝生氣。
快到“范記”修車行,安逢先摸出了一件白色的蕾絲乳罩,撫摸精致的蕾絲花邊,掐弄寬大的罩杯,仿佛手指間劃過高聳的溫柔,他把蕾絲乳罩掩蓋在鼻子上,因為“范記”修車行里的汽油味很刺鼻。
“滴。”
手機傳來一封簡訊:請你在被殺手殺死之前,把我的內衣還給我。安逢先一看簡訊的口氣,就知道是夏沫沫傳來的問候,這個問候也太惡毒了點。安逢先馬上回覆:你就是那個殺手,你的內衣是我的寶貝,你想要回內衣就先殺了我。
好久,夏沬沫的簡訊才姍姍傅來:你死定了。
安逢先笑了,可笑到一半,他突然不笑了,思索了片刻,安逢先猛拍計程車司機的脖子:“司機,不要停車,繼續向前開,我叫你停你再停。”
計程車司機嚇了一跳,以為碰上搶劫的,看見安逢先手里拿著乳罩,計程車司機已經有八成肯定安逢先是個變態,他厭惡地點點頭:“好好說,我又不是聾子,不要拍我肩膀。會出車禍的。”
安逢先神色嚴峻地點點頭:“司機對不起,可以停車了。”
收好了乳罩,安逢先摸了摸綁在小腿的勃郎寧。此時的計程車停在“范記”修車行百米外的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雜貨店前,安逢先走下計程車,進入雜貨店買了一杯奶茶和一塊起士面包。
雜貨店里有兩個中學生模樣的打工仔,收錢的那一位間:“先生,你還需要什么?”
安逢先咀嚼著起士面包:“送外賣嗎?”
打工仔點點頭:“送。”
安逢先似笑非笑地把錢遞了過去:“麻煩你送一杯奶茶和兩塊起士面包到范記”修車行,給一個外地口音,身材瘦小,不到一百“十公分,高顴骨。鷹勾鼻,闊嘴厚唇,短卷發,不是燙卷的,是天生的卷發,很精干的男人。”
打工仔像看傻瓜似的看著安逢先:“我是去送外賣,又不是去殺人,先生不必形容那么仔細。”
安逢先笑了,秋天早上的天氣微涼。他背脊的冷汗已濕透了襯衣。
陸續來了兩輛小車要清洗,但“范記”的伙計居然不做生意,這個高頡骨的年輕人看起來也不像車行的伙計,他有一雙銳利的眼睛和一雙穩健的手,七點半已過。安逢先仍然不見影子,年輕人卻依然能沉住氣。
“先生。你的外賣來了。”
一個中學生模樣的男孩騎著腳踏車來到了“范記”修車行,腳踏車頭的籃子里有一只塑膠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