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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身體,撥開喻蔓婷濃密的陰毛,露出鮮嫩的肉穴,一邊用肉棒大力抽插,一邊大聲說:“小朋友,你們看清楚點,這個女人是大騷貨。”
喻蔓婷花容失色:“安逢先,你……你……”
安逢先笑問:“趕走小孩就要停下來,停下來后還要穿衣服,就算把小孩趕走了,大家也沒了興致,蔓婷姐愿意停下來嗎?”
“嗚……你欺負我。”
喻蔓婷當然不愿意停下來,她不但不顧意停下來,還希望安逢先用力點、快速點抽插,此時,別說有兩個小男孩觀看,就算有一百個男人觀看也管不了,只是嘴上不想承認罷了。
幸好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嬌斥:“小明、塵兄,你們干什么,不許看,快過來!”
車窗邊的兩個小男孩消失了,很快,一個幼稚的童聲大聲說:“老師,車里有個大騷貨。”
嬌斥更嚴厲:“住嘴!走走走,大家快走。”
積架XK停止了震動,小鳥的歡叫代替了銷魂的呻吟。喻蔓婷還在喘息,嫵媚的臉上蕩漾的何止是羞怒?
安逢先沒有喘息,在蘭小茵身上射入濃濃的精液后,他應付喻蔓婷顯得游刀有余,大肉棒還沒有熱身夠,喻蔓婷就已被征服。安逢先知道喻蔓婷生氣了,她惱恨安逢先掰開肉穴給小孩子看。
“蔓婷姐……”
安逢先吻了吻喻蔓婷有些干燥的紅唇,一雙大手勻速而緩慢地愛撫兩只豐滿的乳房,這個動作能令最兇悍的女人安靜下來。
“起來,別壓著我,我要穿衣服。”
喻蔓婷把玉腿從車窗收了進來,抬起了那么久,她的膝蓋有點酸麻。
安逢先輕輕抽送依然硬挺的大肉棒:“我還沒有射出來喔。”
喻蔓婷臉色微變,如果讓安逢先再抽插下去,恐怕又不想起來了。她趕緊呵斥:“你找別人去,我要起來了。”
安逢先哪里明白女人微妙的心理變化,見喻蔓婷臉色難看,他趕緊停止抽插:“蔓婷姐,我錯了還不行嗎?那情形你也看到了,我不是故意的啦。”
喻蔓婷大聲嗔怪:“那你也不能……也不能把人家下面掰開給別人看呀,你還說不是故意的,我、我、我討厭你!”
安逢先也明白自己確實過分,他趕緊道歉:“蔓婷姐,對不起,下不為例。”
喻蔓婷嬌嘆:“還有下次嗎?起來,快起來。”
“噓,有人來了。安靜點,乖,安靜點。”
安逢先剛想起來,突然看見車后緩緩走來兩人,他又重新把沉重的身體壓在喻蔓婷嬌小的身軀上,真是奇妙,女人都有非凡的承受力。
喻蔓婷狠狠瞪了安逢先一眼,由于大肉棒仍然插在肉穴中,喻蔓婷確實不敢亂動,她害怕這根大肉棒多抽插兩下,欲望又會滾滾而來,自己就會忍不住乞求這個冤家,唉!對于自己敏感的身體,喻蔓婷既喜歡又害怕,害怕自己一天也離不開安逢先。
雨后的空氣清新,聲音的傳播也似乎博得遠一些,一道男聲謙恭地間:“江姐,不如先讓工程隊進駐紅樹林?就算貝靜方不同意,我們再撤走工程隊也可以啊:”
一道甜美的聲音應道:“不行,貝靜方最在意這片紅樹林,我懷疑……”
在車后座上接吻的兩人心中一動,都停下銷魂的舌頭,豎起耳朵,傾聽兩個行人的對話,貝靜方三個字如今與死亡聯系在一起,喻蔓婷與安逢先當然全神貫注地傾聽,他們并不知道,此時,已經有很多人在尋找貝靜方。
江蓉和小剪派出去的人都陸續傳回了消息,消息全都相同:無法找到華興銀行副總裁貝靜方。這個北灣市最炙手可熱的大人物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徹底失去了消息。
而在紅樹林里漫步的兩人就是江蓉和小剪,他們并不只是看紅樹林的美景,有時候,野外是談論秘密的最佳場所。
小剪走了兩步,見江蓉沒有繼續說下去,他忍不住低聲間:“江姐是懷疑白水河的寶藏就藏在紅樹林里?”
安逢先與江蓉接觸過,她甜美的聲音令安逢先印象十分深刻,但江蓉并不知道安逢先就待在不遠處的積架XK里,雖然如此,警覺的江蓉還是狠狠瞪了小剪一眼:“閉嘴。”
小剪急步上前,觀察了一下櫝架XK,發現駕駛座沒人,他松了一口氣:“車里沒人。”
江蓉臉色梢緩:“哼!沒人也不能亂說,貝靜方不是傻瓜,他覬覦創豐集團也不是為了那十幾億的利潤,他一定是看中了創豐集團對這片紅樹林以及白水河沿岸的開發權,白水河的寶藏即使不在紅樹林里,也一定與寶藏有關。”
安逢先心中又是一動,與喻蔓婷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都對“寶藏”兩字很敏感——只要是正常人都會對寶藏敏感。
小剪有些疑惑:“江姐,你為什么那么相信有白水河寶藏?說真的,如果江姐不說出來,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我家人生活在附近幾十年了,他們也聽都沒有聽說過。”
江蓉冷笑兩聲:“幾十年算什么?貝靜方家族有幾百年的歷史,就好比一個人,年紀越長,知道的秘密就越多。”
小剪連連點頭:“是是,江姐說得是。”
江蓉有些得意,饒有興趣地說下去:“我原本也沒聽說過。可有一次,貝靜方喝酒喝興奮了,拿出一塊鐵牌出來炫耀他家族的歷史,其中就提起了白水河寶藏。”
鐵牌?什么鐵牌?安逢先大吃一驚,他后悔沒有搜查貝靜方的尸體,如今鐵牌似乎關系重大,無論如何也要找回來!
小剪想了想,馬上目露精光:“原來這樣,那塊鐵牌貝靜方一直隨身攜帶嗎?要不要我找人把鐵牌偷出來?”
江蓉皺了皺眉心:“我們對鐵牌的秘密一竅不通,即便送到你手上,又能有什么用?小剪,你不能太迷戀姐姐了,看你越來越笨,連一個大活人都找不著,哼。”
小剪表面尷尬,但樂在心中,至少眼前的大美人愿意跟他分享秘密:“江姐批評的是,我會集中精力的。只是貝靜方真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連他家都找過,他家一個看門的老女人說他不在。”
江蓉百思不得其解:“確實奇怪,如果貝靜方去了歐洲,他一定會告訴我的。”
小剪安慰道:“說不定他是臨時決定去歐洲,這會兒恐怕還在飛機上。”
“嗯,那我們就再等等吧。”
江蓉無奈點頭,緩慢地邁開步子。
小剪上前,摟住了江蓉的軟腰,心疼道:“江姐你走慢點,真該死,我弄疼了你。”
江蓉見小男人體貼,芳心大悅,白了小剪一眼,嬌嗔道:“你也真是的,一下子射那么多東西出來,像撒尿似的。你真處男呀?”
小剪脹紅了臉,在江蓉逼視下,只好承認:“真是次。”
江蓉抿嘴輕笑:“舒服嗎?”
小剪機靈,狡猾地回答:“第二次才舒服。”
江蓉一愣,不禁含羞而笑:“第二次?你想得美。”
小剪乘機越抱越緊:“江姐,我愛你。”
“好啦、好啦,你說過好多遍了,走,到前面看看去,這里的風景真美,如果公司在這片紅樹林里建別墅的話,我一定想辦法置購一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