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掉燈,安逢先溜出了喻蔓婷的臥室,輕輕關上門,躡手躡腳正要離開,咦?
踩到什么?黏黏的,好像還有點余溫,這是什么?安逢先彎下腰,用手指勾上一點滴在地板上的黏液,輕撮了一下,安逢先把手指放近鼻子邊嗅了嗅,那淡淡的腥味告訴安逢先,這些黏液就是愛液。
安媛媛和喻蔓婷的愛液確實很多,但也不可能飛到門外邊,既然不是喻蔓婷和安媛媛的愛液會是誰的呢?
一定是貝蕊蕊、喻美人、夏沫沫三人之中的一人流下的愛液。
那到底是誰呢?
安逢先扭頭看向喻美人的臥室,眼睛轉了轉,他露出狡猾的笑容,安逢先不是笨蛋,只需稍微思考就馬上得出結論:貝蕊蕊嗜睡,不會是她。喻美人身體虛弱,又吃了醫生開出有安眠成分的藥,估計也睡死了。
那剩下的那位是誰,就是笨蛋也能猜到了。
不過躺上沙發的安逢先仍一直在嘀咕,流這么多愛液出來,她還是處女嗎?
太陽老高,安媛媛悠悠醒來,睜開美麗的大眼睛,她才想起身在何處。
已經連續兩天晚上在喻蔓婷家住了,她奇怪自己竟能習慣下來,覺得和在家里沒什么兩樣,莫非這里也是自己的家?她在想,如果天天跟安逢先在一起,這里就是她安媛媛的家。
“安老師呢?”
安媛媛走出臥室,看見喻蔓婷在收拾房間,那勤快的勁頭令懶惰的安媛媛大感佩服。
有了愛情的滋潤,喻蔓婷的皮膚像涂過一層油似的:“我老公早就走了?!?
安媛媛向喻蔓婷偷偷做了一個難看的鬼臉:“她們三個呢?”
喻蔓婷嘆了口氣:“和她們的安老師一起走的?!?
安媛媛聽出了幽怨,她嘻笑道:“你不會嫉妒她們三個吧?”
喻蔓婷瞪了一眼:“你不嫉妒?”
安媛媛笑道:“我只知道,嫉妒沒用,所以就不嫉妒了。”
喻蔓婷不同意安媛媛的說法:“我可沒像你這么看得開,現在我們都是快四十的人了,能保持個美人樣,也算是幸運。但是五年后、十年后呢?十年后我們都五十了,又老又丑,而她們三個風華正茂,到時候,這個安逢先想必連看都不會看我們一眼。”
“你多慮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也許十年后我們依然漂亮,依然迷人,安老師依然舍不得離開我們。就算我們真的老了,能有十年的快樂日子,我也覺得幸福,何況,我看得出,我們的男人不是那種嫌棄我們老的男人,他對一個差不多死掉的小情人都不離不棄,我就打賭他會對我們好?!?
喻蔓婷的臉上有些愧色:“也是,昨天這樣打他,他都不反抗、不生氣,我也覺得他人不錯,把女兒交給他我也放心。可是,我一看到他帶著三個女孩走,心里就酸,唉!我心胸真的狹窄嗎?”
安媛媛想得很長遠:“酸得過來嗎?真是的,她們三個一天天長大,一天比一天漂亮,總有一天會比我們還漂亮?!?
喻蔓婷剛品嘗到性愛的樂趣,她占有欲望尤其強烈,像昨晚一樣,喻蔓婷就想抱著安逢先睡,但礙于三個女孩,她多少感到壓抑:“所以說,我們要及時行樂,把握眼前,不能寵著她們三個把安逢先占著?!?
安媛媛聽出喻蔓婷話中有話:“蔓婷的意思?”
喻蔓婷略為思索一下,說道:“等貝靜方一死,就把她們三個送去外國念書,我們和安老師每兩個月去看她們一次,你看如何?”
安媛媛大吃一驚:“哇!手段好毒辣耶,不過,我覺得不錯喔!”
喻蔓婷得意之極:“嘻嘻……騷貨?!?
想起昨晚屈辱的一幕,安媛媛又羞又怒:“哼,下一次,輪到你舔我的。”
喻蔓婷忽然覺得下體發熱,她瞟了安媛媛一眼:“我以為你忘記了?!?
安媛媛越想越怒,恨得咬牙切齒:“我到死的那天都不會忘記這胯下之辱?!?
喻蔓婷冷哼:“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舔你的騷穴的,嘻嘻,你千萬別把我惹急了,萬一我心情不好,我就告訴她們三個,說貝媽媽舔過喻媽媽尿尿的地方。”
安媛媛氣得七竅生煙:“喻蔓婷,你等著,我馬上打電話給安老師,我要安老師命令你舔我的屁股?!?
喻蔓婷冷笑一聲:“省點力氣吧,我看得出,安逢先更喜歡我,你一定不相信,我就讓你看看安逢先留給你的絕交信。”
“絕交信?我看看。”
安媛媛花容失色,沒注意喻蔓婷壞笑,就把信箋接過看,上面寫著幾字:媛媛姐,老婆大人:請務必將我的身份告訴安伯父。切記!
切記!老公逢先吻你全身。
看完信箋,安媛媛大聲問:“這算是絕交信喁?喻蔓婷,你放心,我總有一天要你舔我的屁股。”
“那你就趕快洗干凈點,我可不想舔臟屁股。”
“唉!見到你喻蔓婷后,我越來越粗魯了?!?
這是安逢先次見到江蓉,聽說過夏端硯未婚妻漂亮,沒想到會這么漂亮,整齊的發髻,美麗的眼睛,狐媚的眼神,關鍵是有一股種秘書氣質。藍色的制服,黑色的絲襪,黑色高跟鞋,很標準的公司行政女性打扮,安逢先幾乎可以肯定江蓉的內褲是黑色的。
黑色的內褲有很多種,蕾絲的、麻紗的、絲綢的、棉質的。如果加上形狀,那還有寬邊的、窄邊的、丁字形的。
安逢先幾乎可以肯定江蓉的內褲是黑色的丁字褲,因為筒裙很合身,可以看到完整的臀部形狀,安逢先并沒有發現內褲的痕跡,估計要嘛就是沒穿內褲,要嘛就是穿丁字褲。
江蓉皺著眉頭,等護士對夏端硯檢查完后才同意安逢先跟夏端硯說話,憑女人的直覺,安逢先的眼睛很不老實,看了不應該看的部位,女人最討厭就是男人老盯著女人的某一個部位看很長時間。她們會以為男人要嘛變態,要嘛具有攻擊性,所以成熟的男人都不會像安逢先那樣盯著江蓉的屁股看。
奇怪的是,安逢先就是故意盯著江蓉的屁股看不停,連病床上的夏端硯都看出安逢先很不禮貌,他虛弱的眼神充滿了憤怒。
安逢先很紳士地問:“夏夫人,我想單獨跟夏端硯談話,可以嗎?”
“準確地說,我還不是夏夫人,但我愿意做夏夫人,所以,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