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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臭死魚,又沒我長得高,穿起來也不會好看。”
喻美人咯咯嬌笑:“四條裙子,愛聽不聽。”
說完,拔腿就跑。
貝蕊蕊咬了咬紅唇,憤怒地揮動小粉拳:“對待萬惡的投機取巧分子,要堅決鏟除。”
燭光晚餐看起來很浪漫,何況貝靜方讓張媽帶狗狗出去了,寬敞的飯廳就剩下貝靜方與安媛媛,典雅華貴的燭臺下,放著一只精美的首飾盒,一束鮮艷的紅玫瑰。
可是安媛媛一點都不覺得浪漫,盛裝打扮的她只有淺淺笑容。
“這是我特意在巴黎買給你,你不打開看看?”
貝靜方品嘗著香氣馥郁的紅酒,雖然沒有去法國,但貝靜方還是可以很容易弄到法國的精品首飾,畢竟這個世界上,只要有錢,就能獲得想要的一切。
“謝謝,你買什么給我,我都喜歡。”
安媛媛淺淺一笑,嫵媚萬千。貝靜方不得不贊嘆,他見過的美女無數,沒有人能與自己的妻子相比,無論是相貌、身材、氣質……
“為下午的事情,我再次向你道歉。”
貝靜方的態度非常誠懇,他知道與張媽公開做愛確實傷了安媛媛的心,所以,貝靜方讓張媽暫時離開。
“不用道歉,因為今天晚上我也要跟安逢先上床,我答應了他。”
安媛媛想吐,眼前這個男人已經無法再讓她有一丁點的留戀,她奇怪自己居然還能跟貝靜方同桌吃飯。
貝靜方不但臉無愧色,還大聲稱贊:“你終于想通了。”
“是啊,為了我們貝家的香火。”
安媛媛有點神不守舍,她似乎感覺到期待的人來了。
貝靜方舉起了高腳杯:“來,為了我們貝家的香火干杯。”
寬闊的走廊響起了穩重的腳步聲,一道具磁性的男中音贊嘆著:“酒很香,我在門口都聞到了,不好意思,希望沒打擾你們浪漫的燭光晚餐,看門沒鎖我自己就進來了。”
貝靜方大笑:“沒關系,是我故意不鎖門的,歡迎你,安老師。”
安逢先在長方形飯桌上坐下:“慚愧,在貝先生面前愧當老師兩字啊!”
貝靜方把剛才的紅酒杯再次舉起:“謙虛,我提議,為了貝家的香火,我們一起干杯。”
“干杯!”
三人都一飲而盡,似乎今天晚上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沒有節制,只有去到盡頭,走到盡頭,大家都不知道盡頭是什么景況,大家都打賭最后的結局屬于自己。
貝靜方心生豪邁之氣:“聽說夏端硯出了車禍,我很難過,本想這次回來打算與端硯兄喝上兩杯的,可惜,他真不小心。”
安逢先點頭:“是啊,能與貝先生交流是難得的學習機會,千萬不能錯過。”
貝靜方放聲大笑,他相信安逢先已經明白夏端硯出車禍并不是意外,拿起美酒一飲而盡,安逢先見狀再度將酒斟滿,他知道貝靜方想喝酒,也許酒精能麻木即將到來的羞辱,因為安逢先今天要當著貝靜方的面與安媛媛做愛。
這是何等的羞辱啊!
貝靜方的腦海里又閃過了殺掉安逢先的念頭,他總不能忍受一個羞辱過自己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但是,貝靜方欣賞安逢先,他覺得安逢先至少能幫他奪取江山,與江山事業相比,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貝靜方來了興致:“安老師,想不想聽聽我們貝家的歷史?”
安逢先馬上端坐,用崇敬的眼神看著貝靜方:“正好我也很想貝家的光榮歷史。”
“說得好啊!我們再干杯,為我們貝家光榮的歷史干杯。”
貝靜方從頭舒服到腳,因為安逢先說了“光榮”兩個字,這兩個字配得上貝家祖宗,他又是將一杯紅酒豪飲而盡。
“我告訴你安老師,你是歷史老師,應該知道旗人的歷史,但你一定不清楚我們貝家屬于滿族的正藍旗,正藍旗的所在地就是元朝的首都,元上都,我們都是成吉思汗的后裔,我們的鐵蹄曾經橫掃整片歐亞大陸,安老師你說,我們貝家的歷史是不是光榮?”
安逢先仰慕之至:“何止光榮?簡直就是尊崇。”
貝靜方豪邁地揮了一下胳膊:“不錯,不僅僅我們家族的歷史尊崇,我們貝家也會有尊崇的將來。”
安逢先舉起了酒杯:“感覺得出貝先生將來一定睥睨天下,來,我敬貝先生一杯。”
“干。”
“安老師,其實,我們家族里曾經出現一位姓安的女性祖先,她為我們貝家立下了豐功偉績,自從我娶了安媛媛之后,我的事業大步發展,所以,我一直認為安姓人是我們貝家的福星,如果安老師愿意,你可以隨時到我們華興銀行來,待遇至少比你做老師好十倍。”
“謝謝,謝謝貝先生看得起,只可惜我學識浼耀,只能做窮教書,無法擔當大任啊!還是把好待遇留給人才吧!不過,將來貝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萬死不辭。”
安逢先心想:既然安姓人是你貝家的福星,你為什么還要殺我?
可見你生性殘忍,只要防礙你的事業,你可以見誰殺誰,和你的正藍旗主莽古爾泰一樣,連親生母親都殺,嘿嘿,你這種人不死一定害人無數。
貝靜方也不強迫安逢先,因為只要安逢先令安媛媛懷孕,就是大功一件,貝靜方笑道:“也好,眼下安老師就要好好完成任務啊!想到你和媛媛將來生下的安家骨肉比外姓人更加正統,我就感到特別欣慰,真是奇妙,難道你們兩個本家從來都不認識嗎?”
安逢先訕訕說道:“我是中洲人,來北灣時只有十一歲,呵呵,所以不認識媛媛姐。”
安媛媛眼睛一亮:“哦,中洲我家也有親戚喔!”
安逢先笑笑:“這很正常,很多安姓人都散落四方,我來北灣就是想投靠親戚的,沒想到親戚搬走了,我只好落地生根,靠朋友幫助才完成學業,最后弄了這份老師的工作。”
安媛媛好奇問:“你一直沒找到親戚?”
安逢先搖搖頭:“沒找到,到警署查閱檔案,竟然沒有鄧一恢這個人,你們說奇不奇……”
安媛媛臉色大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什么?鄧一恢?”
安逢先茫然點頭:“對啊,怎么?你認識?”
安媛媛大聲說:“那是我爸爸以前的名字。”
安逢先緊張地看著安媛媛,很嚴肅地問:“媛媛姐,你別騙我,晚上騙人會把鬼招來。”
安媛媛柳眉輕挑:“我騙你做什么?我爸爸叫安伯川,回到北灣前在中洲參軍,本來一直用鄧一恢這個名,后來戶口和身份證重新更換,我爸爸才恢復安伯川這個名字。”
安逢先想了想,問:“那你爸爸為什么在中洲用鄧一恢這個名字,而不用安伯川這個名字?”
第四章次配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