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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逢先關切地問。
夏端硯的聲音比秋雨還冷:“她的事情不用你管?!?
安逢先向自己的積架XK走去:“那我告辭了?!?
夏端硯舉起獵槍:“等等,我要跟你說幾句話?!?
“請說。”
安逢先眼中的寒芒暴閃,他憎惡別人用槍口對著他。這已是夏端硯第二次把獵槍對準安逢先,安逢先下意識地測算雙方的距離,看看能不能對夏端硯出手,不過,他迅速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夏端硯活不過明天晚上。
夏端硯露出狠毒的目光:“,取消勾引安媛媛,從現在起,遠離安媛媛和貝蕊蕊;第二,不要再接近我女兒;第三,從明天起,你向學校請假半個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以上三條,如果你不同意,我馬上報警,說你勾引女學生,我有人證,然后,我將動用我的影響力將你從北灣一中開除,你將聲名狼借、一無所有。”
“嗯,我同意。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安逢先聳聳肩膀,秋雨浸入他的肩膀,肩傷似乎還隱隱作痛。
“可以?!?
夏端硯奇怪地看著安逢先,他沒想到安逢先會爽快地答應,盡管心中有一絲不祥的預感,但夏端硯已不在乎了,七天之后,眼前這個男人自然會消失,美麗的安媛媛和貝蕊蕊也將屬于他夏端硯,一切將會很完美。
貝靜方有點煩躁,他不怕跟安逢先攤牌,何況C918室已受到監控,如果安逢先拿著武器,帶著憤怒而來,貝靜方將毫不猶豫立即除掉安逢先??墒牵愳o方不知道安逢先是否與妻子交配了,這至關重要。
從懷中摸出一塊半個手掌大小,磨得光亮的銀牌,貝靜方小心地觸摸著銀牌上密密麻麻的滿文,這是正藍旗的傳世銀牌,一共有兩片,兩片合起來就是一道密詔,密詔上記錄了一個秘密,至于是什么秘密必須兩片銀牌合而為一才能解讀。
只可惜,另外一塊銀牌在一位正藍旗旗人身上,他是一名耄耋老人,貝靜方只有香火得到延續后,那位耄耋老人才會把另外一塊銀牌交給貝靜方。
“這秘密真是傳說中的白水河寶藏嗎?唉!收購華興銀行需要九十億,如果真有寶藏,我就能把華興銀行買下來,而有了華興銀行我就能融資千億,憑我的本事,十年我一定能打下一大片江山……”
貝靜方遙望天空,可惜天空如墨,雨似乎還要繼續下。
“叮咚!”
門鈴響了,貝靜方有些詫異,他才搬來這里沒多久,除了夏端硯和江蓉外,沒有人知道這間廣平府三期C座C919室屬于他,難道是江蓉來了?
想到江蓉,貝靜方就莫名地興奮,像野狼遇見血一樣興奮,因為江蓉不但是一個絕對忠誠的奴仆,還是一個任憑貝靜方蹂躪、撕咬的女人,每次被貝靜方性虐后,江蓉總是傷痕縈系,她不接夏端硯的電話,就是為了養傷,盡管如此,江蓉依然樂此不疲,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與眾不同的性愛。
貝靜方打開門,他突然愣住了,來人不是江蓉,竟然是安逢先。
“貝先生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安逢先恭敬地問,他的判斷沒錯,這一樓層只有兩戶房,貝靜方必定是在C919室里監控隔壁的C918室,他喜歡掌控別人,同時也是窺視欲極強的人,因為只有這樣貝靜方才能別人的秘密。
貝靜方笑瞇瞇道:“當然沒忘記,不過,我約安老師見面的地點好像是在對面?!?
他指了指對面的C918室。
安逢先哈哈大笑:“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我敲錯了門也能與貝先生見面,這說明我跟貝先生有緣,既然有緣,貝先生請我進去喝一杯如何?”
“請。”
貝靜方發現與安逢先的幾次交鋒,總是有意無意地落了下風,心里好不懊惱。
踱入豪華的房間,安逢先不禁感嘆:“貝先生修筑的小屋也是如此精致,看來貝先生是一個懂得享受的人,就不知道隔壁的C918是不是也這樣舒適?”
安逢先選擇還在晃動的搖椅坐了上去,他能感覺搖椅上有體溫,這說明剛才貝靜方就坐在這張搖椅上。
“隔壁的C918房更舒適,安老師不過去看看?”
貝靜方奇怪地觀察安逢先一些細微的動作,雖然安逢先的語氣依然恭敬,但他坐上這張搖椅的瞬間,貝靜方就感覺到其實不然,那張搖椅顯然是主人的位置,安逢先僭越了身份,是冒失?還是故意而為?
“我可不敢享受太多的舒適,有人告訴我,C918是溫柔鄉?!?
安逢先舒服地躺在搖椅上,來這里之前,他先回到貝家,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套原本是安媛媛買給貝靜方,但貝靜方還沒有穿過的衣服,又換上一雙原本屬于貝靜方,但貝靜方還沒有穿過的皮鞋,最后吻了吻安媛媛那原本只屬于貝靜方的奶子后,才如約而來。
第八章離間
貝靜方露出殘忍的微笑:“溫柔鄉不好嗎?”
安逢先嘆息:“溫柔鄉,英雄冢,我害怕第二天早上再也醒不過來?!?
“是夏端硯告訴你,我在C919室?”
貝靜方聽出安逢先弦外之音,他開始對夏端硯產生懷疑,更不相信安逢先敲錯門的鬼話。危機感撲面而來,貝靜方泰若自然地走到沙發上緩緩坐下,沙發的抱枕下有一把已上膛的勃朗寧。
“貝先生明知故問。”
安逢先沒有正面回答,這是使用反間計的基本手段,他要讓對手起疑心,只有對手起了疑心,心思才會混亂,安逢先靜靜地等待貝靜方上鉤。
貝靜方淡淡地問:“夏端硯還說了什么?”
“他沒說什么,只說要給我五千萬的創豐股份,還說非常羨慕貝先生過億的大房子,他命令我不能碰貝夫人,因為夏端硯說貝夫人只能懷夏家的種。”
安逢先能輕易殺死貝靜方,不過,現在殺死貝靜方也只是一命抵一命,完全得不償失。
為了穩住貝靜方,安逢先從搖椅上站起,把搖椅讓了出來,他看上去和以前一樣謙恭。
“五千萬,好大的手筆,怪不得你遲遲不動手,我還以為我的妻子不夠吸引人,原來是夏端硯阻止了你?!?
貝靜方的心被扭曲了,他的指關節已發白,那是握得太用力的緣故,他在心里瘋狂地大罵夏端硯:你有什么資格命令安逢先?你有什么資格讓安媛媛懷夏家的種?
憤怒的貝靜方幾乎完全相信安逢先編的謊言,安逢先打鐵趁熱,他知道三分真,七分假的謊言才能令人相信,所以他不留痕跡地透露了一些只有貝靜方和夏端硯才知道的秘密:“是的,夏端硯說他不怕得罪你,因為他和貝先生一起玩過很多少女,夏端硯告訴我,他喜歡貝蕊蕊。”
貝靜方臉色大變,他與夏端硯一起迷奸少女的事情,居然讓夏端硯捅出來,這不是自找麻煩、自尋死路嗎?貝靜方還不想死,他還有遠大的理想和抱負沒有實現,看來,要掩住夏端硯的嘴就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