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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蔓婷突然指著液晶?罾大聲驚呼,安逢先與安媛媛嚇了一跳,都看向液晶螢幕,此時的螢幕上換成另外的畫面,還是樓下的客房,還是貝靜方和夏端硯,只是女人由張媽換成一名昏睡的純情少女,少女穿著校服,卻被夏端硯一層層脫下,露出鮮嫩的肉體,而貝靜方已脫光身上的衣服,在旁邊虎視眈眈。
安逢先一眼就認出少女身穿的校服就是北灣一中女生的夏季制服,粉紅色的衣料,白色的領子和領巾。畫面在變化,安逢先的表情突然僵硬,他腦袋一陣轟鳴,因為畫面的少女竟然是邢愛敏,天啊!真的是邢愛敏。
怎么會這樣?書房里一片寂靜,安媛媛強烈地感覺到安逢先的生理變化,他的肉棒急劇萎縮,滑出銷魂的蜜穴,令安媛媛呆呆地看著安逢先,柔聲問:“是不是認識這個女生?”
安逢先咬著鋼牙,盯著螢幕點點頭:“是的,她是我的學生。”
“對不起……我就是想讓你看這些。”
安媛媛的眼里充滿痛苦,她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安逢先:“其實,我也猜出這個女孩是北灣一中的女生,她的校服和蕊蕊的一模一樣,這件校服還是我設計的,我真不敢相信貝靜方會做出這種事情,所以貝靜方必須死,要不然,還會有的少女毀在他手里。”
“我們馬上報警。”
喻蔓婷的貝齒幾乎把朱唇咬破。
安媛媛悲傷地乞求:“不……不要報警,如果報警,這個家就徹底毀了,我和蕊蕊就只能離開這里,遠走他鄉,我的生活將失去意義,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蔓婷,也永遠見不到安老師。”
“怪不得媛媛姐那么急迫地希望貝靜方死,我原來還以為只是你一時的憤怒,現在我明白了,我可以告訴媛媛姐,貝靜方死定了,有機會的話,我要把他碎尸萬段。”
其實安逢先想告訴安媛媛,螢幕上的少女不僅是他安逢先的學生,還曾經是他的小情人。
安逢先冷漠地整理身上的衣服,他扣了好幾次都沒有扣好襯衣的鈕扣,因為他的手在發抖,憤怒地發抖;安媛媛愕然地看著安逢先,眼淚如決堤河水,奔騰而下,她從辦公桌上滑下,伸出雙手,想幫安逢先扣上鈕扣,但安逢先卻拂去安媛媛的雙手。
“你是什么時候看到這些的?”
安逢先目光如電,他顯然遷怒于安媛媛。
安媛媛的眼淚越流越多:“貝靜方出差那天,你們剛好去綠草莓游樂園,我就進入書房,原本是為了查看你跟張媽有沒有做過那事,所以……”
安逢先冷笑:“所以你就胡翻亂摸,摸出門道來?”
安媛媛嗲嗲地辯解:“不是的,我也不懂,但我找到裝修這棟房子的公司,然后找到安裝這些機器的師傅,我請師傅幫忙,師傅不愿意,我求了半天,又給了十萬塊,那位師傅才肯幫忙,抽屜還是師傅偷偷撬開的。”
“關掉吧!我不想再看了。”
螢幕顯示出,邢愛敏即將被迷奸,安逢先已不忍再看。安媛媛擦擦眼淚,急忙撿起遙控器,由于慌張,遙控器掉了兩次,最終還是切斷了液晶螢幕的電源,安逢先的語氣依然冰冷:“后面是不是還有類似的女學生?”
“有。”
膽怯地點點頭,安媛媛嘆息道:“貝靜方造的孽,只怕死一百次也不能贖罪,我只是不想連累蕊蕊,我擔心這些受害的女孩中有蕊蕊的同學。”
一旁的喻蔓婷憂心忡忡地問:“他不會也打我們魚魚的主意吧?”
安媛媛已心亂如麻:“我不知道,我……我最擔心沫沫。”
安逢先大吃一驚:“什么?”
安媛媛沒有掩飾內心的擔憂:“我是憑直覺,貝靜方看沫沫的眼神很特別,每次沫沫來我家,我都仔細觀察貝靜方的一舉一動,他很反常。以前我不敢相信貝靜方會打夏沫沫的主意,但現在我十分擔心。”
喻蔓婷大怒:“這個畜生!”
安逢先心中一動:“如此推斷,貝靜方連蕊蕊的臥室也安裝監視設備,到底想干什么?”
喻蔓婷愕然,隨即連連點頭:“對噢,這樣說來,蕊蕊換衣服時不就讓貝靜方看得一清二楚?雖說是父親,但也沒有偷窺女兒裸體的權利呀!”
“唉!”
安媛媛幽幽地嘆道:“他不但偷窺蕊蕊,還……還錄起來,他已經瘋了,徹底瘋了,對這個喪心病狂的人,我還有什么可留戀的?嗚嗚……我乞求上天不要把貝靜方的罪孽轉嫁在我們母女身上。”
喻蔓婷聽得心驚肉跳:“那我家的魚魚豈不是更危險了?”
安媛媛擰了擰鼻涕:“我想過了,她們三個女孩子以后都集中到蔓婷家住下,一來可以盡量避免出現意外,二來,蔓婷手藝好,孩子吃飯的問題可以解決。”
安逢先頗為贊同安媛媛的決定:“三個女孩在一起也有個照應,她們都很聰明。
看來張媽已不能相信,貝靜方和夏端硯奸污女生時,雖然都選擇了媛媛姐不在家的時候,但張媽都在家里,就算她不是幫兇,也一定知情。“安媛媛咬牙切齒:“我早說過,她就是一個骯臟的賤貨。”
喻蔓婷恨恨直跺腳:“那安老師有沒有跟……跟那個賤貨搞過?”
安媛媛搖頭,瞟了安逢先一眼:“幸好沒有。”
“那就好。”
喻蔓婷松了一口氣,水汪汪的眼睛居然帶點喜色。
安逢先也暗自慶幸沒有插進張媽的陰穴,其實張媽很有風韻,要不然貝靜方也不會與張媽勾搭那么多年,說明張媽也有過人之處。見喻蔓婷和安媛媛老惦記著張媽有沒有跟自己勾搭過,安逢先心中極為不爽,口氣又嚴厲起來:“哼,貝靜方墮落如此,你也有很大的責任。”
安媛媛噘起了小嘴:“那你想怎樣?你干脆殺了我,去跟喻蔓婷快活算了,我好命苦。”
安逢先心神一蕩,怒氣頓時消了大半,這個年紀還噘小嘴,恐怕天下少婦只有安媛媛能做出來又不令人反感。
喻蔓婷實在看不下去:“安逢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