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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媛媛很喻蔓婷,她悲傷地長嘆:“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一定會報復。三年前,在學生家長會上,貝靜方看你的眼神就怪怪的,我當時還以為是你太過漂亮的原因,畢竟貝靜方是男人,男人都喜歡看漂亮的女人,這很正常,但后來我仔細觀察了喻美人,發(fā)現(xiàn)她有幾處地方真的很像貝靜方。唉!蔓婷,你這是何苦呢?”
“嗚……”
喻蔓婢的哭聲幽怨凄涼,她已經(jīng)成了一個淚人兒。
安媛媛難過地安慰:“對不起,都是妹妹的錯,妹妹讓姐姐受苦了,妹妹對不起你……”
哭聲還沒停,喻蔓婷就憤怒地詛咒:“媛媛,我好后悔,我想告訴你,我希望貝靜方死后下地獄,他是畜生!”
安媛媛驚愕不已:“為什么這樣說?”
喻蔓婷聲嘶力竭地大吼:“我……我當時雖然想過要報復你,但我根本沒有想過要跟貝靜方發(fā)生關(guān)系,貝靜方也知道我根本不喜歡他,可是,幾年后的某天,貝靜方約我出去,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在飲料里放了迷藥讓我喝……”
“什么?”
安媛媛的臉色蒼白。
“我醒來之前,已讓他糟蹋了……還遍體鱗傷……嗚……”
喻蔓婷凄苦地回憶起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她的聲音和身體都在顫抖。
“真……真的?”
安媛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多年來積壓在心中的姐妹恩怨,竟然是自己的丈夫一手造成的?想起二十年前,自己的境遇跟喻蔓婷竟是十分相似?同樣是一覺醒來,貞操已失,身上同樣遍體鱗傷。安媛媛渾身發(fā)抖,她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喻蔓婷任憑眼淚滑落:“你不信,可以去問問祝錦華,迷藥還是祝錦華給的,但他并不知道貝靜方用迷藥來對付我,后來,貝靜方叫祝錦華來探聽我的傷勢,我就把這件事情告訴祝錦華,他才脫口而出,告訴我迷藥的來歷。”
“貝靜方……”
安媛媛憤怒到極點,她哪怕不相信喻蔓婷,也會相信祝錦華,所有認識的人中,安媛媛最信任的人就是祝錦華,這個木訥的男人一直小心翼翼地維護著安媛媛與貝蕊蕊,至今未娶。安媛媛知道,祝錦華一直在暗戀她,這種感覺既準確又強烈,但安媛媛對祝錦華沒有半點心動的感覺。
一個人的憤怒累積到極點就會產(chǎn)生怨恨,怨恨累積到極點就會產(chǎn)生怨毒,怨毒累積到極點就蛻變成狠毒。
此時,安媛媛的眼睛里就充滿著狠毒,這種狠毒也有了深厚的積淀,她對貝靜方已經(jīng)失去感情,和喻蔓婷一樣,安媛媛現(xiàn)在希望貝靜方下地獄,沒有一絲留戀和憐憫。在安媛媛的心中,貝靜方成了寡情薄義、殘忍陰險、毒辣奸詐的復合體,他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家庭,還一次又一次地與骯臟的張媽交媾,為了延續(xù)可悲的香火,他甚至一次又一次地向別的男人推銷自己老婆安媛媛高貴的肉體,這是難以忍受的屈辱。
一間廉價酒吧里,光線昏暗,坐在夏端硯對面的帥氣男子點燃一根香煙,連吸了三口,他才把積聚在肺里的煙霧緩緩吐出,裊裊的煙霧在昏暗的空間里猶如一個個飄蕩的幽靈。
帥氣男子淡淡地問:“找我?”
i硯木然說:“找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德宗社可以做別人不能做的事。”
帥氣男子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暴戾:“你想讓德宗社做什么?”
夏端硯淡淡地說:“除掉一個人。”
帥氣男子問:“你能出多少價?”
夏端硯伸出兩根手指頭:“兩百萬。”
帥氣男子有了興趣:“除掉什么人?”
夏端硯把一份資料遞了過去。
帥氣男子的心在收縮,他深深吸了兩口煙,卻很長時間沒有噴出煙圈:“什么時候開始?”
夏端硯遞過一張支票:“七天后開始,這是一百萬訂金,余下的等完事之后付清。”
帥氣男子把資料拋了回去:“要嘛找別人,要嘛一次付清。”
夏端硯仔細端詳帥氣男子,漠然點了點頭,又從懷中拿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連同資料一起遞了過去。看來夏端硯已經(jīng)準備好滿足帥氣男子的所有要求,這說明資料上的人必須死。
帥氣男子把支票放進上衣的口袋:“七天后,那個人將不再存在這個世界上。”
夏端硯露出滿意的微笑。
廣平府三期C座C919室里,貝靜方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并沒有離開北灣,快要登機的瞬間,貝靜方改變了主意,只讓席悅一個人飛往歐洲。貝靜方向席悅保證,一個星期后相聚在法國的塞納河畔,然后在一家幽靜、浪漫的小酒店里替席悅破去處女,代價五百萬港幣;席悅對總裁的直接感到憤怒,但還是答應(yīng)了,因為五百萬港幣可以幫助席酈找到一名最棒的美國主治醫(yī)生。
C座C919室與C918室緊鄰,貝靜方在這里安裝了世界上最頂尖的監(jiān)視儀器,他希望能監(jiān)視安媛媛與安逢先的交配過程,一旦妻子與安逢先交配成功,貝靜方就會讓妻子去找祝錦華檢查,而只要祝錦華確定安媛媛懷孕,那么安逢先的生命就到了盡頭。
如今醫(yī)學昌明,男人與女人交配三天之后,就能準確地檢測出女人是否懷孕,給安逢先七天時間,那是因為貝靜方擔心交配不順利,所以他以防萬一,不得不讓安逢先多舒服幾天,想想安逢先的陰莖在妻子的陰道里恣意橫行,貝靜方就感到無比憤怒。
“一切都順利嗎?”
貝靜方親自為夏端硯斟上三十年的格蘭菲迪,不多不少,剛好四分之一盎司。
“順利,對方要求一次付清款項,我按你的意思答應(yīng)了。”
夏端硯端起酒杯,卻遲遲沒有喝下去,而是小心地看著酒杯里金黃色的液體。
“呵呵,你怕酒里有毒?”
貝靜方搶過夏端硯手中的杯子,仰頭喝下杯中的金黃色液體,然后再為夏端硯斟上四分之一盎司。
“我擔心靜方兄殺人滅口。”
這次夏端硯皮笑肉不笑地輕嘗一小口,他看起來滿腹心事,在他的眼中,貝靜方已不是同學,而是一條!^蛇。
“我們是朋友,而且還是同學,我就算殺一萬個安逢先,也不會碰你一根寒毛呀!再說,殺了你,我怎么發(fā)財?哈哈哈……”
貝靜方仰頭大笑。
夏端硯陪著干笑兩聲:“你變化無常,我擔心。”
貝靜方拍了拍夏端硯肩膀,輕輕碰了一下酒杯:“我知道你還在為前幾天的事情感到不舒服,但這不能怪我,媛媛本來就內(nèi)定你作為借種的人選,哪知安逢先突然出現(xiàn),把媛媛哄開心了,她改變了主意,我也沒辦法。”
夏端硯怨氣十足:“我們訂下的游戲規(guī)則,你就應(yīng)該遵守,我讓你干江蓉,你就應(yīng)該讓我干媛媛,但你卻破壞了游戲規(guī)則,不允許我碰媛媛,這叫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