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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逢先看了看喻蔓婷,尷尬地點了點頭。
三名少女雖然覺得怪怪的,但也沒發現有什么蹊蹺,唯獨喻蔓婷心中的積怨全部爆發,她冷笑道:“突然想起來,家里的洗發精用完了,我正想搭一下安老師的便車去超市買呢!”
安逢先看了看喻蔓婷,也微笑地點了點頭,可惜,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積架XK完美的立體聲系統再次響起悠揚的音樂,安逢先希望美妙的音樂能緩解人的情緒,可惜,他沒有得到所預期的效果,車內氣氛異常緊張,由于搶到了副駕駛座,喻蔓婷的臉色倒沒有那么難看,她居然和安逢先討論起流行歌曲。
后座的安媛媛臉色蒼白,雙眼噴火:“安老師,前面不遠就有家超市,你別只顧著聊天,把蔓婷‘阿姨’的事情給耽擱了喲!”
喻蔓婷一聽,玉容扭曲,她淡淡說道:“我突然又不想去超市了,家里的桌子壞了,我想到家具城看看,安老師方便載我去嗎?”
安逢先只能點頭:“方便、方便?!?
安媛媛翻白眼,氣鼓鼓地問:“安老師,你不是想學跳舞嗎?嗯,我教你吧!”
安逢先又點點頭:“好的、好的?!?
喻蔓婷冷笑一聲:“安老師,看完家具城,我們再看看燈飾店,看完燈飾店,我們再去看冷氣機店……至于學跳舞嘛,只好改天啰!如果沒有人教你,姐姐可以教你,姐姐跳舞的水準不比別人差喔!”
安媛媛怒不可遏,她突然微笑道:“既然安老師那么忙,就先送我回家吧。”
安媛媛打定主意,只要一到她家,她就找借口挽留安逢先,讓喻蔓婷在車里干等著,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喻蔓婷勾引到安逢先,因為安逢先是她的,哪怕安逢先只是借種而已。
安逢先頭大了,他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也不想得罪兩名超級大美人,聽到安媛媛首先讓步,他松了一口氣,積架XK很快就到了貝家。
“安老師,麻煩你跟我來,我拿一件蕊蕊的衣服給你,你下午幫我把衣服給她。”
安媛媛露出狡黠的神色。
“好?!?
安逢先走下車,跟隨安媛媛而去。
哪知喻蔓婷并沒在車里等著,她也下了車,悠然自得地笑了笑:“聽說媛媛阿姨的房子好大、好寬敞,比我家好一百倍,我也想去參觀耶?!?
安逢先不便發表意見,只是傻笑。安媛媛柳眉一挑,譏笑道:“那就讓蔓婷阿姨開開眼界吧!”
說完,她柳腰輕扭,邁著小步前行。
安逢先見喻蔓婷瞪著自己,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好疾步跟上,喻蔓婷氣得暗跺一下腳,也跟隨而去。
“張媽,你馬上帶狗狗去寵物店美容一下。”
盛怒的安媛媛故意把張媽支開。
張媽疑惑地看了看安逢先和喻蔓婷,委婉地應了一聲后悄然退下,不一會兒,就抱著活蹦亂跳的雪納瑞離開貝家,而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三個表情怪異、心思各不相同的人,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哇!好大的房子耶!”
喻蔓婷三分贊嘆、三分諷刺、三分嫉妒。
“是的,我家如廁的地方都比蔓婷阿姨的家還大,咯咯……”
安媛媛不但譏諷喻蔓婷的家小,還把喻蔓婷的家與廁所相比,語氣之毒,令安逢先瞠目,沒想到高貴優雅的安媛媛也會說出粗俗的話來……
喻蔓婷臉色鐵青,見安逢先在旁,她也不好發作,眼珠一轉,冷笑道:“既然說得那么好,我倒要看看你家如廁的地方。”
安媛媛蘭花指一伸,指向客房旁邊的一扇小門,刻薄地說:“那邊就是下人用的洗手間,蔓婷阿姨想用就用,千萬別客氣,樓上的洗手間干凈,蔓婷阿姨就不必上去看了。”
喻蔓婷氣得全身發抖,眼眶一紅,差點就流下眼淚。
安逢先本來不想插嘴,可是他越聽越怒,越聽越難以忍受安媛媛對喻蔓婷的侮辱,眼見喻蔓婷嬌軀顫抖,楚楚可憐,安逢先不禁大怒:“貝夫人,你太過分了?!?
這一句話并不高亢,卻震撼了安媛媛與喻蔓婷,安媛媛呆若木雞,而喻蔓婷卻喜不自勝,委屈的眼淚嘩啦一下全落下來,如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安逢先柔聲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貝夫人和喻媽媽之間有什么恩怨,但我希望你們都能平心靜氣地處理好這恩怨,因為你們都是我學生的母親。”
安媛媛完全失去以往的高貴,她此時就像一個吃醋的潑婦:“哼!安老師,你別被裝可憐的女人蒙蔽,這些女人是專門勾引別人老公的狐貍精?!?
喻蔓婷大怒:“在說你自己吧?二十年前,你從我身邊勾走黃松濤,然后又把人家甩了,害得黃松濤差點瘋掉,他死的時候,嘴里還念著你的名字!”
安媛媛瞪大了眼睛:“什么!黃松濤……死了?怎么死的?什么時候的事?”
喻蔓婷怒哼:“怎么死的?還不是憂郁過度!都死兩年了,那么年輕,這都是你安媛媛造的孽,還有臉說我?”
安媛媛難過地低下頭:“關……關我什么事?我那時只是想氣氣你,又沒有跟那個黃松濤發生過什么事情,怎能賴到我頭上?”
喻蔓婷冷笑:“哼,你說沒發生過什么事,誰相信?”
安媛媛勃然大怒:“我以全家性命發誓,如果我與黃松濤發生過肉體關系,天打雷劈?!?
在一邊觀戰的安逢先嘆道:“感情的東西很難說清楚,有時候一句承諾、一句誓言就能讓人終生難忘、永世牽掛,不一定要有肉體關系才是愛情。”
喻蔓嬉含情脈脈地看著安逢先,柔聲說:“安老師說到我心里去了?!?
安媛媛冷笑不已:“別惡心了,表面貞婦,背地里做的盡是見不得人的勾當。”
喻蔓婷氣得狠瞪安媛媛一眼:“你說誰?”
安媛媛回敬喻蔓婷一個兇狠的目光:“就是在說你,你別說跟那個老頭沒有曖昧。哼!看風水的?騙三歲小孩子差不多?!?
“等等,什么老頭?”
安逢先突然全身一緊,疑惑地看著喻蔓婷。
喻蔓婷囁嚅半天,滿臉羞紅,雙腿間的麻癢依然強烈:“就是山神廟的老神仙,他今天突然來我家幫我看看風水,正好讓安媛媛看到了,她以為我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其實……其實……”
安逢先氣急敗壞地大聲問:“其實你跟那個老頭什么都做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