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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擦了擦鏡面,卻看見鏡子里有一張充滿恐懼的臉:“殷同名啊殷同名,你現(xiàn)在該怎么辦?席酈要去美國了,萬一她能醒過來怎么辦?天啊,席酈為什么還活著?那么高的山崖怎么會摔不死她,我該怎么辦……”
偷聽了安逢先在醫(yī)務室里的談話,殷校長就一直心驚肉跳,他又想起了那天夜晚……
那天夜晚,在綠草莓游樂園門口,席酈拿著一張飄香的便箋暗暗好笑:這逢逢又搞什么鬼?居然搞留字條的把戲,想給我驚喜還是想給我浪漫?哼,等會兒如果不驚喜又不浪漫,看我怎么收拾他。
席酈收到的那張便箋上寫著十九個字:晚十點,綠草莓游樂園門口見,不見不散!安老師。
便箋上的香味似乎很好聞,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席酈把便箋放近鼻尖,一邊聞,一邊笑,如果沒猜錯,安老師一定想做那件事情,席酈的月事剛好結(jié)束,據(jù)說女人月事要來的時候性欲高漲,而男人的欲望卻在女人月事結(jié)束后特別強烈,因為男人忍了一個星期。
其實席酈也期盼月事的結(jié)束,忍了一個星期,席酈也很難受,她習慣讓安老師摸奶子才能睡著,習慣被安老師吸吮腳趾頭,還習慣被安老師壓在教室的走廊里,從后面插入……啊!想到這些,席酈就全身火燙,她期待色色的安老師能早點來赴她的性子急,安老師經(jīng)常笑席酈連做愛都急,席酈不怕安老師取笑,因為她的小穴永遠保持潮濕、濕滑,就算急匆匆插入也沒什么問題。
“不遠、不遠,走路半小時就到。”
老頭一邊說,一邊從車里拿出一根煙,也許真的老了,他哆嗦的手居然好幾次都沒把煙點燃。
“老先生,麻煩你別抽煙好不好?我最討厭人家抽煙了。”
席酈露出厭惡之色,她想拉開車窗,可怎么拉也拉不開:“什么破車?車窗都拉不開,真是的。”
老頭干咳一聲:“老了,不抽煙精神上不來,開車就沒注意力。”
“不許抽,我這么漂亮,難道提不起老先生的精神?”
席酈野蠻地推了一下司機的座椅,把老頭嚇了一跳,手一抖,打火機掉到車里。席酈有點不好意思,吃吃笑起來,她果然非常漂亮。
“呵呵……漂亮、漂亮。”
老頭表情怪異,他干笑兩聲,踩下油門。
豐田轎車的速度很快,半小時不到,就上乳泉山的山間公路,車窗外一片寂靜,席酈有些奇怪:“老先生,你不是說走路半小時就到嗎?現(xiàn)在坐車都過半小時了,怎么還不到?”
約。
可是,過了十點,安老師還是不見蹤影,這有點討厭,因為不是周末,十點剛過,綠草莓游樂園二十年如一日,準時打烊。絢爛的燈光和魔幻的霓虹漸漸熄滅,除了大門前的那兩盞白熾燈外,整座綠草莓游樂園沒有多余的光源。
焦躁的席酈冷笑不已:“哼,安逢先,你死定了,居然膽敢遲到?”
一輛豐田轎車慢慢駛來,停在焦躁不安的席酈面前,司機是個滿臉胡子的老頭,他從車窗里探出腦袋:“小姑娘,你是不是叫席酈?”
席酈很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老頭遞來一個信封:“有一位安老師叫我把信給你。”
席酈疑惑不已,她接過信封,小心翼翼地打開,里面有一張飄香的便箋,便箋上同樣寫著十九個字:上豐田車,司機會帶你去一間神秘的餐廳,安老師。
“無聊。”
席酈罵了一句,就拉開車門,上了豐田轎車,她一點都不懷疑,因為便箋一模一樣,字跡一模一樣,就連便箋上的香味也一模一樣。
“喂,老先生,要去哪里,遠不遠?”
司機剛發(fā)動車子,席酈就迫不及待地問,老頭笑道:“就快了、就快了,嗯,有點困……我吸口煙。”
席酈好不厭煩:“那我下車,等你吸完了我再上車。”
老頭笑容和藹,但眼神凌亂,他還到處找打火機:“何必這樣麻煩,我就吸兩□。”
席酈大怒:“停車、停車,我要小便。”
老頭無奈,只好把車停了下來:“好吧!”
席酈猛拉車門卻發(fā)現(xiàn)連車門也打不開,她悚然一驚,看了看老頭,再看看車廂里的繩索,席酈發(fā)出一聲尖叫:“快開門,不然我馬上報警。”
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
老頭大吃一驚,他忘記如今和十五年前不一樣,那時只有叩機,他迅速從駕駛座轉(zhuǎn)身,撲向驚慌失措的席酈,席酈已來不及撥打求救電話,只能拼命拳打腳踢,可惜席酈畢竟是小女孩,老頭雖然瘦小,但力氣比席酈大得多,眼看席酈就快被老頭壓制在座位上,情況緊急,席酈突然奮力一推,把老頭推離身體,腳下一蹬,正好踢中老頭的下襠。
“嗷……”
老頭怪叫一聲,捂住下體,痛苦地倒在一邊,席酈乘機爬到駕駛座,從駕駛座打開車門跳下車,一路狂奔,席酈大喊救命,萬籟寂靜的山間公路上一片漆黑,只有呼呼的風聲和詭異的蟲鳴,公路的另一邊竟然是幾十公尺高的山崖,沒有人聽到席酈的呼喊。
席酈跑累了,她想停下來喘一口氣,可是豐田轎車追了上來,席酈恐懼萬分,重新拔腿狂奔,嘴上凄厲的尖叫撕破了夜空,在山間公路上回蕩不已。老頭臉色大變,雖然是山間公路,但難保沒有其他車來,已容不得再考慮,老頭加快車速,撞向奔跑中的女孩。
“砰”左躲右閃的席酈還是被豐田轎車撞中,整個嬌小的身體騰空而起,摔倒在路邊,席酈沒有死,她還喘著氣,只是嘴角都是血。老頭驚恐地跳下車,在車燈的照射下,他拿走席酈的手機和信箋,最后,老頭像扔垃圾似的,將席酈扔下漆黑的山崖,席酈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
狡猾的老頭仔細地擦掉地上的血跡,又用車上的純凈水沖洗了六遍,直到?jīng)]有留下任何痕跡才離開,他還堅信干燥的秋季天氣很快會把水跡蒸發(fā)干凈,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
“砰”的關門聲,把殷校長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的殷校長知道,蘭小茵又出去了,去哪里、什么時候回來,殷校長無從得知,他只知道蘭小茵對他恨之入骨,想起十五年前那個立秋的深夜,貝靜方奸淫了蘭小茵三次后,殷校長才有機會把陰莖插入蘭小茵的小穴,可惜還沒有得到高潮,蘭小茵就醒了。
殷校長竭力阻止蘭小茵自殺,他拿出所有與蘭小茵交流的信件,證明自己就是“青黛如眉”并發(fā)誓會愛蘭小茵一輩子。痛不欲生的蘭小茵沒有想到心中英俊瀟灑、平日開幾百萬港幣豪華車的“青黛如眉”竟變成一名面目可憎、猥瑣瘦小的中年人,而這名中年人竟然還是學校的教導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