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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安老師還是有點人性的,他允許同學們實在聽不下去的時候可以睡大覺,但這也僅限于他的歷史課。
“夏沫沫同學,你很忙嗎?”
安逢先打斷同學的朗讀。
“忙什么?”
夏沫沫很狡猾,但她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
“忙著交朋友、忙工作、忙生意、忙東忙西呀!”
安逢先淡淡地解釋。
“我……我忙這些做什么?”
夏沫沫的眼珠子飛轉。
“既然你沒有忙這些東西,上課時間怎能打電話、發簡訊?”
安逢先稍微提高了語調。
“我……”
夏沫沫的脖子紅了起來,以前上課玩電話都沒事,今天真是見鬼了,瞄了安老師的眼神一眼,夏沫沬暗叫不妙。
其實安逢先很喜歡夏沬沫,因為夏沫沫有點像席酈,昨天被夏沫沫破口大罵,安逢先對她印象特別深刻。他一點都不恨夏沫沫,她的純真、愛憎分明反而深深吸引了安逢先,但安逢先還是要整治一下夏沫沫,一來想樹立班級導師的權威,二來安逢先必須要見見夏沫沫的父親,碰巧見到夏沫沫上課玩手機,安逢先馬上有了借口。
“把你的手機交出來。”
安老師的眼神很溫柔,但語氣很嚴厲。夏沫沫嚇了一跳,她當然知道安老師的厲害,所以她乖乖從書包里摸出手機,放在課桌上。
教室里一片寂靜,大家都被安老師的氣勢所震懾,貝蕊蕊卻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安老師,她心想:有安老師保護我,我誰都不怕。
“撥通你爸爸的電話。”
安逢先剛正式擔任班級導師就來個下馬威,這與以前做科任老師有很大不同。他要對五十名學生負責,就必須要鎮住這五十名學生。
夏沫沫頭大了,她沒有想到平時無關痛癢的一件事情,居然要驚動父親,這在面子上、情感上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她開始抗拒,倔強地看著安逢先。
安逢先早有預料,見夏沫沫抗拒,安逢先沉默了一下,突然閃電般抓起課桌上的手機,在眾學生驚愕中狠狠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同學們一陣騷動,騷動過后是噤若寒蟬,大家都愣住了,平時親切的安老師怎么突然變得如此嚴厲?此時,就連最冷漠、最陰柔的喻美人也嚇得渾身發抖。
安逢先從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機,漠然地遞給夏沬沫:“撥通你爸爸的電話。”
這次,夏沫沫很快就撥通夏端硯的電話,她雖然小手在發抖,嘴唇咬出了紅印,但她美麗的大眼睛居然還瞪著安逢先,安逢先不禁暗暗佩服這位倔強的美少女。
“請問是夏沫沫的爸爸嗎?”
安逢先當著所有同學的面大聲說:“您好,我是夏沫沫的班級導師,希望您今天抽空到學校來一趟,謝謝!”
不等夏端硯說什么,安逢先就掛斷電話,這樣做既無禮又愚蠢,沒有哪位家長可以容忍這樣的老師。面對五十雙驚懼的目光,安逢先淡淡地說道:“老師和大家不僅是師生關系,還是朋友關系,是朋友就要互相尊重,上課時如果不想聽,可以睡覺,但千萬別搗亂,搗亂就是不尊重老師,就不是我的朋友,我就會像剛才摔東西那樣對付你們。”
教室里鴉雀無聲,安逢先這才鄭重地宣布:“從今天開始,貝蕊蕊同學將擔任一年2班的班長,劉偉達同學、夏沬沬同學當副班長。”
回到歷史組辦公室,安逢先一邊忙著收拾東西,準備搬離歷史組,一邊卻思考答應貝靜方的后果。雖然安逢先迫切需要錢,但對借種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能不謹慎。摔夏沫沫的電話是安逢先故意而為,目的就是把夏沫沫的父親夏端硯引來,因為安逢先知道夏端硯與貝靜方關系密切,所以安逢先希望透過對夏端硯的旁敲側擊,盡量了解貝靜方的一切。
新辦公室與一年2班同一樓層,雖然沒有多寬敞,設施也簡陋,但獨立一室,無需與別的老師共處,這對安逢先來說有莫大的裨益,他可以更方便做他想做的事情。見新辦公室里的一張舊沙發破爛不堪,安逢先皺了皺眉頭:“這破沙發是人坐的嗎?”
“那就換了。”
門外傳來吃吃笑聲,安逢先轉頭看去,嫵媚萬千的王雪絨已俏立門口。
安逢先心神一蕩:“呵呵,我只隨口說說而已,總務不給報銷,我哪有間錢置換這些東西?”
王雪絨今天略施粉黛,卷曲的長發披肩,一條緊身黑色長褲,一件碎花底緊身白襯衣,鼓鼓的胸部使人目眩,翹翹的圓臀令人垂涎。安逢先不禁看呆了,相信不用半天的工夫,學校廁所里的墻壁上,馬上會涂滿愛慕王雪絨的各種詞句。
王雪絨十分滿意安逢先的反應:“真小氣,留著錢娶老婆嗎?有哪個老師當上班級導師后不裝飾一下自己的辦公室?環境舒服點,工作也愉快點。”
安逢先見四周無人,嘴上也不吃虧:“王老師,你誤會了,我怕裝飾辦公室后,有人會成天想往我辦公室跑。”
王雪絨臉一紅:“呸!誰會往你狗窩跑?”
安逢先唱起不知名的小曲:“金窩、銀窩,不如咱的狗窩……”
王雪絨笑罵:“少貧嘴了,我上課去啦!等會兒家具城會送一張沙發來,是我送給你的賀禮,你簽收就行。”
安逢先一愣,待王雪絨走遠了,他才說:“難看的我可不要。”
寬幅的白紗帳里透著一絲神秘,也透著一絲恬靜,一具身材曼妙的嬌軀懶懶地蜷縮著,即使隔著白紗帳,也能感受到女人已經睡醒,因為她的雙腿在輕擺,她的玉臂在抖動,絲絲呻吟在寬敞的睡房回蕩,但這呻吟卻孤獨單調,聽起來雖然銷魂卻夾藏著無限的幽怨。
終于,呻吟停止了,安媛媛翻了一個身,雙眼凝望白紗帳頂,兩串淚珠兒禁不住流出,沿著細長的眼角滴落在柔軟的枕頭上,她朱唇輕啟,吐了一縷如蘭的氣息,那一只如玉筍般的手悄悄從雙腿間滑出,尖尖的食、中兩指上赫然有一層晶瑩,黏滑的晶瑩。
這半年來,只要貝靜方一離開家上班,安媛媛就習慣性撫摸自己的身體,她發現自己的身體依然非常敏感,才輕輕地挑逗,她雪白的肌虜就會變成粉紅色,小腹下面有一圃火,安媛媛只需要簡單地把兩根手指插入溫暖潮濕的蜜穴口攪弄一下,敏感的身體就會立即回饋極度的愉悅,可惜那么簡單的事情,貝靜方竟然不愿意做,他實在褻瀆了上天對他的寵愛,因為安媛媛是上天送給他貝靜方的禮物。
安媛媛擦了擦眼淚,又輕輕呼出一縷嬌柔的氣息,悄悄地閉上美麗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上下合在一起,如梳子、像雨簾,真是美極了。
但安媛媛卻不是在睡覺,她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