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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逢先很疑惑的樣子:“不會吧?安老師再重復一遍。”滑膩的肉球在安逢先手中變成了玩物,安逢先慢慢地揉動手掌,凸起的小點令掌心發癢,安逢先加重了揉搓的力量。
“嗯……”熱力在上升,麻癢在蔓延,喻美人感到異常的舒服,但她不能說出口,身為全校聞名的冰美人,她必須裝出十足的矜持,尤其是面對安老師,喻美人更不愿意露出一絲歡愉的表情,她偷偷打量安逢先,除了眼睛有點小之外,安老師也勉強算是帥哥,雖然年紀大了點,但很有魅力,怪不得高中的女生都在私下討論他的屁股。
看到臉色緋紅的喻美人半瞇著眼睛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安逢先的心打了一個顫,他柔聲問:“是不是舒服點了?”
“嗯……”喻美人發出蚊蚋般的呻吟,絲巾早已不見蹤影,如今連身裙的肩帶也被脫下,露出了骨不明顯,肉不見多的肩胛,再往下脫,兩只結實白嫩的乳房從白色蕾絲胸罩中躍然而出,震撼了安逢先的心靈,這么美的乳房就連席酈也稍遜一截,手掌盈盈一握,乳頭翹立,指尖過處,喻美人的肌膚果然有冰涼的感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玉骨冰肌?
安逢先呼出一口渾厚的濁氣:“喻美人同學,安老師想做個吻你奶子的男人。”
迷人的美乳已在安逢先的手中來回揉捏了幾十下,喻美人羞澀地搖搖頭:“不要啦!”
安逢先托起喻美人的臀部,褪下整條連身裙,迷人的肉體迅速激起安逢先強烈的欲望:“安老師想做個吻你小肚子的男人。”
喻美人象征性地拉扯兩下,就眼睜睜地看著連身裙被甩在一邊,她只好把一條手臂橫在胸前,另一條手臂遮掩下體的禁區:“真沒有想到,我們一直尊敬的安老師那么壞。”
安逢先一臉壞笑:“安老師也沒想到,一向清高的喻美人同學竟然穿性感的蕾絲內衣,蕾絲內褲好透明噢。”
喻美人瞪了安逢先一眼:“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和沫沫、蕊蕊都穿幾年了。”
安逢先感嘆現代女孩成熟之快,他的眼睛快凸出來了,喻美人的肉體比他想像中還要迷人,除了粉紅的乳頭,她全身白得眩目,就連凹陷的肚臍眼都是粉白粉白的,沒有一丁點污垢,小蠻腰纖若楊柳,光滑細膩的皮膚吹彈可破,但該長毛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那片整齊的倒三角地帶已是一片黑油油,與雪白的肌膚相映成趣,安逢先禁不住把手伸過去:“真想不到,小小年紀,就發育成這個樣子。”
喻美人急忙地抓住小內褲:“安老師……安老師,你脫人家內褲做什么?你答應過我的。”
安逢先瞪著半透明的蕾絲小內褲:“安老師……想看看你下面。”
喻美人快要急哭了:“那地方有什么好看的?”
“小喻同學……”安逢先已面紅耳赤,欲火焚身,他不但想脫掉喻美人的內褲,還想脫掉自己的褲子。要不是一部廉價的手機從口袋里滑出,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安逢先可以在十秒之內把身上的衣服脫個精光。
手機在振動,顯示有訊息傳來,安逢先喘著粗氣:“等老師看看訊息,再跟你解釋什么是貞操……咦?”
喻美人想跑,她很害怕安老師沖動的樣子,尤其看到安老師下體那高高隆起的地方,喻美人就嚇得渾身發抖,雖然安老師保證不會侵犯她的處女之身,但誰又會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萬一安老師說話不算話怎么辦?
只套著一條褲子的安逢先觸電似的從沙發上彈起,神情嚴肅地對著電話說:“蕊蕊你別慌,你現在把電話給那個人。”
“蕊蕊?”喻美人睜大了眼睛,她忘記自己還處于危險之中。
“噓。”安逢先警告喻美人不要說話,那一瞬間,喻美人感到害怕,她害怕安逢先,更害怕貝蕊蕊出什么意外。
“我是她們的老師,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想知道,但我警告你,那兩個女孩如果少一根頭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安逢先語氣很平靜,平靜得沒有半點抑揚頓挫,就好像牧師替棺材里的死人禱告一樣,他平靜地拿起貝爾拉圖紅酒,斟滿了一大杯,然后一飲而盡。
“挖眼珠子?”喻美人懷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這還是那溫文爾雅的安老師嗎?
“你不信?你想見我?呵呵……那地方我知道,你有種就等我。”放下電話,安逢先一邊迅速穿衣服,一邊很溫柔地告訴喻美人:“我先走,你隨后馬上回家。”
“是不是沫沫和蕊蕊出什么事情?我不回家,我要去找她們。”喻美人大叫。
“你最好別把安老師惹急了,好女孩就應該聽話,尤其要聽安老師的話。”安逢先的眼里掠過了一絲冷芒,喻美人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夜空晴朗,月色皎潔,但文陽還是嫌光線不是,他讓人在公路的兩邊又增加了四堆篝火,在跳躍的火焰中,文陽神色凝重,在江湖拼殺多年,他練就一種本事,那就是從別人的話語中嗅出危險。從接完安逢先的電話之后,他就心神不寧,一般的書呆子老師不會說出這種沒有感情又很有力度的話,是嚇唬人,還是真有所恃?他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看看周圍三十多個手抄家伙的兄弟,他不禁啞然失笑,難道三十多人還怕一個人?
也許那姓安的不會一個人來,文陽冷哼一聲,他吩咐下去,德宗社的人只要能走路的,全都往廢棄公路集結。
“小凡,好東西不會白白撿到,好女人也不會白白有人送,那騎車的小美女確實漂亮,但人家的守護神來了,你想要的話,就只能找那人拼命,與我無關,我只關心那個穿超短裙的馬子。”文陽小心試探向景凡的立場,此時向景凡的立場對文陽很重要。
“我不想惹事,也不想拼命,我不會強迫女孩做她們不愿意做的事情,只要不傷害這兩個女孩,我不想介入你和別人的恩怨。”向景凡不傻,文陽與安逢先通電話的時候,他就在一旁。其實在道上爭風吃醋很平常,但也很忌諱沒有絕對的實力時,千萬不要跟別人搶女人。只因夏沫沫妍姿脫俗、晈若秋月,向景凡一時頭腦發熱,才會與文陽爭鋒,如今見事情難以善后,他似乎萌生了置身事外的念頭。
文陽笑了,向景凡前倨后恭,剛才氣勢如虹,如今卻偃旗息鼓,這種人多屬縮頭烏龜:心里不禁輕視向景凡幾分:心想:等過些日子,一定找機會鏟平這支賽車隊,以雪今日之辱。
夜深寒露重,本來清朗的夜空飄來一片薄云,遮住皎月,袤廣的大地上籠罩一層灰蒙蒙的色彩,陡增幾分詭異,也添了幾分肅殺。
一輛急馳而來的計程車停靠在廢棄公路的入口,從車上走下一人,計程車司機甚至沒索要車資就飛速離去,如果不是被逼,又有哪個司機愿意深夜載客,去一條荒蕪的廢棄公路?
從廢棄公路的入口一直前行,安逢先走得很穩,沒有絲毫猶豫,他只孤身一人。
晚風不停,篝火亂舞,整條非法賽車道寂靜得令人窒息,夏沫沫的眼睛又濕潤了,她甚至還微微地顫抖,因為激動而顫抖。
“我來了。”安逢先環顧四周后,目光停在文陽的身上,他憑感覺,認定眼前這名赤裸上身的男子就是與他通話之人。
文陽左看右看,突然發出一陣狂笑,他笑自己太窩囊,居然膽戰心驚地等了一個手無寸鐵、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整整兩個小時,他還笑安逢先一定是個呆子,絕品的書呆子,因為只有呆子才會孤身一人挑戰德宗社。
安逢先沒有笑,他的目光很柔和,因為他看見了夏沫沫和貝蕊蕊,只要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他的目光就會很溫柔,席酈就曾譏笑他是一臺碎肉機,他不解,席酈解釋:把愛心絞碎后分給所有美女的多情機器。
“站住。”
一名看上去地位不低,滿臉橫肉的大個子向安逢先怒吼,但安逢先好像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