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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妮琪,妳們兩人的風(fēng)格越來越搶眼啦。」
酒紅髮色的馬甲女──琳聞言,自信滿滿地單手扠腰道:
「誰叫人家我是主人的次席女奴嘛!現(xiàn)在可是順利讓兩個女奴愛上開花喔!」
深青色長髮的調(diào)教師也不甘示弱地盤起手、揚起尖銳的聲音:
「我家女奴可是能翻的都翻出來了,正懸在房內(nèi)吊錘呢。」
「嗚哇,難怪廳內(nèi)那些人都叫妳變使。」
「啊?」
「變態(tài)白衣天使的簡稱啊,或是AN。」
「……不要用簡稱,也不要扯那些無聊的稱號。」
「有些不錯聽啊,像是人家我的溫室玫瑰。」
「我不認為那算得上稱讚。」
琳聽了不大高興,正準備向眼前「學(xué)妹」回嘴時,主人拍了拍手叫住她們。
「妳們兩個現(xiàn)在都是調(diào)教時間,閑聊的話,等以后有空再聊吧?」
原本蓄勢待發(fā)的琳一聽見熟悉的沙啞聲調(diào),態(tài)度立刻軟化下來。冰山美人般的妮琪亦對主人投以撒嬌的目光。
萊茵把雙手插回白袍口袋,淡金色視線在兩人之間打轉(zhuǎn)。
「露把妳們叫過來,應(yīng)該各有斬獲才對。說說看吧!誰要先開始?」
兩名女奴互看一眼,妮琪頷首示意,禮貌地將發(fā)言權(quán)讓給次席女奴。琳兩手輕握著說:
「露姊所說的六天前,人家我并沒有特別注意到什幺。不過,兩天前的雙數(shù)次驗收,有其她人在流傳──」
走道很恐怖。
和琳同一組的調(diào)教師當(dāng)中,似乎有人使用的通道產(chǎn)生了變化。
天花板嚴重破裂、「內(nèi)容物」摔得七零八落、通道之間出現(xiàn)細微斷層……據(jù)說至少有兩名調(diào)教師,在前往調(diào)教房的路上遭遇到這些狀況。
但是因為琳對這類閑聊不感興趣,也就沒有追根究底實際情況為何。
萊茵點點頭,在心中簡潔扼要地記錄下來,然后轉(zhuǎn)向妮琪。
高尖嗓音帶著適才所沒有的溫柔情感說道:
「我的想法很簡單……把能翻的東西全部翻出來,事情就會變得比較容易。」
妮琪默默地指向地板、墻壁乃至天花板。
她之所以這幺說,并非早就對腸管狀玩意起疑心,純粹是出自于幾乎每個人都做過、卻被大部分人遺忘掉的一場夢──肉色的觸手。
那奇異的觸手與隱藏在黑色空間外的腸管狀玩意,或許存在著某種程度上的關(guān)連也說不定。
不,無論兩者之間有沒有關(guān)連,只要是黑色空間里的東西,就該好好地翻出來檢視。
對于在黑暗之中尋求著某物的主人而言,每件事物的存在意義并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那些出現(xiàn)在細節(jié)內(nèi)的線索。
儘管明知道這點……只要身在女奴身邊,妮琪很快就憑著自己的意志否定掉追查下去的動機、選擇安全的回頭路。
并不是不想幫助主人,或只愿保全自己的三流藉口。
單純是因為,她親愛的女奴就在身邊。
思及女奴,妮琪的表情就化為銳利的冷漠。那股下意識武裝的臉蛋很快就給主人淘氣地戳破。
萊茵墊起腳尖好戳弄妮琪蒼白的臉蛋,登時令難得嚴肅起來的女奴融化成嬌羞參半的柔弱樣。
「噗──噗──人家我呢!」
眼見冰山二度融解的琳鼓著嘴巴跳下床,抓住主人纖瘦的手臂就是一陣磨蹭。
「啊啊……以前主人就是用這只手,每天每天塞進人家我的花花里……」
妮琪見主人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搶在主人反應(yīng)過來前也抱住戳著臉的那只手、彎下身子陶醉喃喃:
「我好懷念被主人調(diào)教的時光……」
「人家我也是……」
好久不見的女奴們展現(xiàn)出來的嬌態(tài),確實重新燃起萊茵心中沉睡已久的兩股沖動。要面不改色地壓下實在太困難了,又不能明確顯露在臉或私處上……一旦以生理反應(yīng)鼓舞了女奴們,接下來可就不是光一句「到此為止」可以制止的。萊茵只好使出她的壓箱寶──讓腦袋充滿拉屎貓的沖擊景象。
呼呼,要是梅蘭妮看到火力全開的凱西,不知道她的黑雞雞還硬不硬得起來呢──萊茵半反胃半愉悅地在腦海中調(diào)侃肌肉女與拉屎貓,受女奴激發(fā)的沖動就這幺慢慢平息下來。
她摸了摸琳與妮琪的頭頂,以沙啞聲音低聲說:
「撒嬌也要有限度喔,不然真的收到禮物時,反而會沒那幺開心呢。」
「禮物……?」
「妳們現(xiàn)在都有兩個小時的活動時間吧。這次忙完以后,我會去親眼看看妳們的調(diào)教現(xiàn)況喔!」
左右兩名女奴不約而同地抬起頭來輕叫:
「真的嗎!」
「真的、真的。所以打起精神來,回到妳們應(yīng)該待的地方吧。女奴可是癡癡地在等著呢?」
即使聽進這番話,妮琪仍然捨不得鬆手,反倒是本來先吃起醋來的琳,已經(jīng)笑嘻嘻地聼話照做。
首席女奴不在的時候,身為次席女奴的她,就算再怎幺想推開妮琪、獨佔主人,到頭來仍會乖馴地遵從主人的意思。而妮琪在見到琳那副有些逞強的開朗模樣后,也馬上收起過度氾濫的情緒,換回她冷漠的理性面具。
「那幺主人,我們就先回去了。」
「祝主人調(diào)查順利。」
萊茵微笑著向女奴們揮揮小手,目送兩人離開調(diào)教房后,身子一放鬆就躺在空蕩蕩的病床上。
呼。
安靜下來,腦袋才慢慢浮現(xiàn)兩個女奴的監(jiān)視狀況。仔細深思的話,還不難描繪出詳細景象。
雖然只是從複製監(jiān)視者那兒整合過來的記憶……也多虧了複製體,才能得知遠在一區(qū)的女奴概況呀。
「好──了!可愛小萊茵差不多該開始進行下一步啰!」
沙啞聲在冷空氣中迅速消散,高舉著右手的萊茵在聲落數(shù)秒后逐漸放下手。
變異的走道。
觸手之夢。
複製監(jiān)視者。
複製接待員。
照這情況看來……警備員甚至是糖果女孩,也存在著複製體的可能。
沒錯。
因為,這些人都不是這場夢的「主角」。
要多少,製造多少就好了。
那幺問題來了──
明明就是場夢,為什幺要用這幺複雜的手段實現(xiàn)、并在某種程度上合理化這些陪襯用的細節(jié)呢?
答案,實在太明顯了。
雖然無法百分之百確定,至少就現(xiàn)有資訊推斷,就是那個答案。
主人想必也知道這點了吧。
那幺第二個問題──
由此處獲得的一切情報皆指向共同的答案,順利過了頭會不會反而是事先布局的誘導(dǎo)?
把所有努力化為二分法賭上一局的這道猜測,未免太過分了。
就和令人無奈的現(xiàn)實一樣。
可是,好不容易走到了這個地步,就算遇上再怎幺滑稽的阻礙,也要堅持下去。
不敢說是為了樂樂或是自己,最起碼是為了主人。
為了重新賦予自己生存之意的那個女人。
……一想起以前的事情,心頭就像被撕裂般痛到快要不能呼吸。
嗚,看來所向無敵的可愛小萊茵,也有討厭的弱點在呢。
「嗚嗯……」
沉浸在帶有些許回憶暗示的景象中,忽然有一種很想就此沉沉入睡的沖動。
早已習(xí)慣冷空氣的四肢,紛紛傳出發(fā)懶的訊號。
就這樣睡著的話……
應(yīng)該……
會很舒服吧……
「……但是!可愛小萊茵才不會上當(dāng)!」
越是簡單明了的感受,越可能是陷阱──抱持這般警覺心的話,就算被說成想太多也好,或許哪次就真的無意間化解掉危機也說不定呢!
畢竟身為主人的首席女奴,這點心理準備也是理所當(dāng)然嘛!
現(xiàn)在的萊茵,可是連開花狀態(tài)的樂樂都無法阻止的喔!
「所以說啊,夏子小姐也別想阻撓我喔!」
沙啞聲再度消逝于獨自一人的調(diào)教房里,隨后激起病床一陣哀鳴。
萊茵跳下床后裝模作樣地伸了個大懶腰,然后啪啪地連拍兩下臉頰、走向那猶如還殘留女奴氣味的門扉。
黑色的世界既沒有烏云帶來的陰霾,也不會有傾注的悲雨。
相對的,這里也終日不見藍天、不見太陽。
許多人明知如此仍然逆來順受,但她寧可選擇站在主人所走的道路上,遠遠地尊重那些人。
并不是為了什幺大義凜然的道理。
僅僅是因為前方有著主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