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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頭離朱老頭面幾厘米的地方,老彭硬生生的收起了拳頭:“你個老東西,老畜生,枉我姓彭的這么照顧你,還當(dāng)你是朋友。”
只聽“撲通”一聲,朱老頭跪在了地上:“彭老哥,我知道我欠你的這輩子都無法償還,我也知道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要殺要剮我都沒有怨言。”
老彭沒料到朱老頭會來這么一手,倒是有些不知所措,輕輕咳嗽了一聲,也不去理會跪在地上的朱老頭,繼續(xù)說道:“算我姓彭的看走了眼,我不想把事情鬧大,壞了婉兒的名節(jié)。這里是一張三十萬元的支票,夠你養(yǎng)老用的了,你拿著錢滾回老家去吧,如果我再在這個城市見到你,我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們肯定要報警,讓你到牢房里去養(yǎng)老吧!”老彭將一張支票遞到了朱老頭面前。
“彭老哥,我知道你怎么看我,我以前是犯過錯誤,我是低賤,我也做了對不起小婉、對不起你的事情,可是,我自從見到小婉,我就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又年輕了二十歲,心中居然又燃起了一種激情的火花,我只想能和小婉有這么一次就算是死我也值了。彭老哥你應(yīng)該能體會我這種心情的不是么?你不也……”
“你還說……”老彭又作勢揚(yáng)起拳頭,堵住了朱老頭接下來想說的話。‘是啊,明明知道婉兒是自己兒媳,卻還是忍不住心中對她的愛慕,自己不也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么?’老彭心里想著,切實深刻體會到了朱老頭的心情。
朱老頭見老彭楞在當(dāng)場,若有所思,緊接著道:“老哥,其實有些事情不必太被世俗和倫理所左右,只會徒增壓力。我們都一只腳踏入土里的人了,為什么不能順應(yīng)自己的心意,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到離開這時間的那一天也少了些遺憾。”
朱老頭突然說得滄桑,讓老彭也感同深受。朱老頭看著老彭慢慢接受自己的觀點,興奮的站了起來,附到老彭耳邊道:“老哥平時有沒有上上網(wǎng)什么的?”
“那肯定啊,看不出你也會上網(wǎng)?”老彭懷疑地問道。
“嘿嘿,會點簡單的操作。老哥有沒聽說過一個網(wǎng)站?”朱老頭神秘地道。
“什么網(wǎng)站?”老彭更加好奇了。
朱老嘴湊近了老彭的耳廓一些,悄聲說著什么,最后朱老頭又大聲補(bǔ)充道:“老哥你只要有空的時候上這個網(wǎng)站看看,很多問題就看開了,如果這一周內(nèi)你都堅持上這個網(wǎng)站,下個星期你好堅持堅持讓我回老家,我不會要你一分錢的,我自己走。這今天我就請病假在住的地方休息,省得小婉見到我尷尬。”
“好,我就看看你說的這個什么四合院的網(wǎng)站到底有什么道道。”老彭小心的收起手中的支票,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左婉兒覺得老彭打發(fā)朱老頭一筆錢,讓他回老家養(yǎng)老,遠(yuǎn)離自己生活的城市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這幾日悄悄留意到朱老頭不在門衛(wèi)室里,心想也許真的回老家了,畢竟他辛辛苦苦在這里多干幾年也掙不了老彭給的那些錢。
隨著創(chuàng)傷慢慢的平復(fù),左婉兒又漸漸恢復(fù)了往日的雀躍,同時也深切感受到了老彭對自己的關(guān)懷。有時候,傷害也是人生的一種經(jīng)歷,左婉兒也在這些傷害中慢慢懂事起來。左婉兒心知上了年紀(jì)的人最怕孤獨和寂寞的,老彭對她是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而她自己也應(yīng)該為老彭做點什么吧!
這天晚上,左婉兒早早的洗完澡,刻意準(zhǔn)備陪老彭到陽臺乘涼,聽老彭重復(fù)嘮叨那一樁樁過往的輝煌事跡了。
可是老彭卻不在客廳,老彭臥室的門輕掩著,門縫里透出些許微光,那是電腦螢?zāi)话l(fā)出的光芒,‘老爸又在上網(wǎng)哦,奇怪,他最近怎么迷上上網(wǎng)了?以前很少見他這么一整晚的對著電腦的,莫非老爸也趕時髦,玩網(wǎng)戀?哈……’左婉兒不禁為自己的聰明推測得意。
‘哈哈,本小姐就去緊急查房,看看老爸在網(wǎng)路上勾搭哪個良家大嬸……’心里想著,左婉兒放輕腳步,悄無聲息的來到老彭臥室門前,透過門縫向里面望去。
老彭正坐在電腦前,右手操縱著滑鼠,似乎在瀏覽網(wǎng)頁,不像是打字聊天,左肩不停地晃動,這引起了左婉兒的好奇,輕輕將門縫推大了一點,左婉兒看到的場景幾乎讓她驚呼出聲:老彭正一邊瀏覽著網(wǎng)頁,一邊手中不停套弄著自己的肉棒。左婉兒趕緊悄悄將門掩回去,悄悄退回了自己屋里,心里“砰砰”跳過不停。
她心里回想著剛剛看到的場景,心想老彭畢竟才五十多歲,還是有生理需要的,看來給他找個老伴是非常必要的,如果能撮合老彭和朱成芳……可是朱老頭那條線斷了。想著老彭套弄自己肉棒的樣子,左婉兒心中升起一種憐憫的感覺。
左婉兒故意大聲的打開了自己的門,對著客廳大聲叫嚷道:“爸,爸!”見老彭沒有回應(yīng),又道:“老彭,老彭,本公主召見,你跑哪去了?”
“哈哈,婉兒,剛才我正戴著耳機(jī)聽音樂呢,沒聽到。什么事啊?我的小公主。”老彭急匆匆的從自己臥室沖出來。
左婉兒悄悄瞅了他下身一眼,褲子的拉煉都沒完全拉嚴(yán)實,看來是被左婉兒這么一叫喚,都來不及整理衣褲就沖出來了。看著老彭有點狼狽的樣子,左婉兒忍不住心里偷笑。
“爸爸,我這幾日總是想著那些事情,很難入睡,咱們家里還有沒有桂花蜜啊?你給我沖一杯桂花蜜吧,稍微放少許安眠藥在里面。”左婉兒用撒嬌的語氣說完,自己俏臉微紅。
老彭心里咯登一下,頓時楞了楞,但立即明白過來,答道:“有啊,我這就取出來給咱婉兒沖上一杯。”說完老彭就忙活開了,不一會工夫,一杯沖好的桂花蜜端在了左婉兒面前。
左婉兒嬌羞的低下頭,細(xì)聲問道:“有沒有記得放少許安眠藥啊?人家最近睡眠不好。”
“哦,呵呵,放了,保準(zhǔn)你喝下去一覺睡到天亮。”老彭憨厚的笑道。
左婉兒坐到客廳沙發(fā)上,慢慢將一整杯桂花蜜喝了下去,稍坐了幾分鐘,沒任何異樣,頭腦很清醒,心想:‘這老流氓作賊心虛了啊,讓他少放他就真少放了?這次連想睡的感覺都沒有,看來本小姐又得發(fā)揮表演天賦了。’心里想著,左婉兒慢慢站了起來,裝著疲憊相對老彭說道:“爸,我先去睡了,估計藥效上來了,好困。”
“嗯,好吧,快去睡吧!”老彭溫柔的笑道。其實老彭心里清楚,婉兒這一切都是暗示,自己根本沒在剛剛的桂花蜜里放什么安眠藥,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老彭心里明白,今晚的桂花蜜無論自己是否真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