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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巖一臉疑惑地張望過去,她們忙低下頭假裝忙自己的事,何家巖更是困惑,我對他無奈地聳聳肩,表示自己很無辜。
爸媽跟何家巖關系已經很熟稔了,知道他是院長的兒子之后,更是熱情有加,恨不得對他掏心掏肺。
“我這個女兒從小就不像女孩,讀小學時每天都闖禍,我們兩可算操碎了心,這次多虧了醫生醫術高明,不然真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何家巖在家長面前一直保持乖孩子的形象,他微微笑,安慰我媽:“阿姨,余沉這個不過是小病,像她這種蟑螂性格,沒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什么叫蟑螂性格,你給我說清楚。”我揪著這點追問道。
“給我淑女點!”
被老媽一喝,我身形一抖,不服氣地瞪了何家巖一眼。何家巖卻笑瞇了眼,“阿姨,余沉在學校可淑女了,你都不知道她絕了多少人的子孫后路……”
我撲上去捂住他的嘴,狠狠扭他手上的肉,見他痛得滿臉通紅卻不敢高叫出聲,心里一下爽快了。
讓你多嘴讓你拍馬屁讓你賣友求榮!
也許就像何家巖說的,我這不算什么大病,住了一個月左右的院病情趨于穩定,醫生開了出院證明,我終于拎著大包小包屁顛屁顛回了家。
三十五、做我女朋友
距離大學開學只剩下半個月時間,我每日過得相當無趣,基本節奏就是吃飯睡覺打豆豆,爸媽嚴令我待在家里調養生息,而身邊的朋友老早就出國的出國,旅游的旅游,剩下我一個人守著一座空城。
我住院期間,蘇墨風早已飛往大西洋彼岸。
老媽說我不在的時候有三個人打電話給我,一個是何家巖,一個是馬小薇,還有一個打電話的人自稱是我同學,但她沒記住全名,隱約記得有個風字。由于我事先叮囑不要把我生病的事告訴同學朋友,老媽并未告知蘇墨風實情,只說我去了親戚家,一時半會不回來。蘇墨風后來又打了個電話,老媽繼續推說我還未回來,他沉默許久后掛了電話。也許就是那個時候他出的國。
至于尤思麗,自從她發現我錢包里的秘密后,我們倆之間的來往愈來越少,好似達成某種默契一樣,不再提那件事。只是每回想起她,我的臉上就會重現被錢包打到的熱辣辣感覺,也許她還在等我的解釋,但我能解釋什么?對不起,看上你喜歡的人?我控制不住自己?這種老套掉牙的臺詞再反復播放的狗血電視劇中早已衍生為一種嘲諷,再也得不到任何原諒。
多年的友情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擱淺了——女生的友情總是來得莫名其妙,又結束得毫無理由。
蘇墨風走的時候我沒有趕上送別,聽馬小薇說齊妮跟他一起上的飛機,我們班上的同學還有尤思麗都去送行了。馬小薇不禁責怪我的無情,臨登機前,蘇墨風還問起我什么時候回家,幫他帶聲問候。我的心忍不住一陣陣刺痛,卻忍住不去聯絡他,盡管我有他的地址。
尤思麗在上大學前約我出來見了一面,她淡漠的表情讓我懷疑我們兩個是否曾經有過將近十年的交情。
“之前的事我不想再問,但有件事求求你。”
我扯出苦笑,我們之間有什么事需要用到求這個字?
“希望你以后不要聯系蘇墨風,可以嗎?”尤思麗兩只大大的眼睛盯著我,外表一向柔弱的她眼神里閃過哀求和堅持,更多是一種執念。
“思麗,你何必……”我看著眼前這個面目陌生的女孩,嘴唇囁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