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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找上門來

“小沉，小沉。”蔣雯雯的呼叫聲鉆進(jìn)我的睡夢里，我迷迷糊糊睜眼，見到她突然放大的臉，嚇得連連后退。

“大清早的叫什么床。”

“你遲到了。”蔣雯雯拿起鬧鐘，我一看，天啊，已經(jīng)九點鐘！忙跳起來換好衣服，沖進(jìn)廁所洗漱。

邊刷牙邊懊惱昨晚睡得太晚，我隨意漱了幾口水，伸出頭問蔣雯雯：“你怎么不準(zhǔn)備下，不是說你們公司遲到一分鐘扣三百元嗎？”

“我今天不用上班，上次出差用了公休假，又幫公司搞定了合同，所以公司補給我三天假。”蔣雯雯靠在廁所門口，悠閑的神態(tài)跟我的匆忙鮮明對比。

“既然這樣，那你開車送我上班吧，我要遲到了。”

“車鑰匙我早準(zhǔn)備好了，就等你。”

就這一身睡衣跟我出門？我瞪大眼睛。

蔣雯雯二話不說，抓起我的手往門外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正躡手躡腳地踏進(jìn)公司門口，曹平平細(xì)尖的聲音從背后響起來：“你總算來了，有點事跟你談?wù)劇！?

走進(jìn)曹平平辦公室，我以為曹平平是為了周末我那通電話找我算賬來了，忙先道歉：“曹主任，我知道大周末的打擾您老人家休息是我的不對，那本應(yīng)該是您獨享天倫之樂的時候，結(jié)果我這個不長眼的家伙……”

曹平平皺起眉頭，丟過來一份資料，“你在瞎說什么呢，看看這份稿，是你周末發(fā)給我的，我給高總看了之后，他說今天上午想過來一趟，跟我們聊一下。”

我接過來隨意翻幾頁，沒看出問題。

見我不開竅的樣子，曹平平氣得鼻孔出氣：“你是不是傻呀，作為一個大齡女青年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嗎？”

我唯唯諾諾道：“愿聞其詳。”說著，忙端來一張椅子，用袖子擦干凈椅面，又倒來一杯水，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

曹平平被我弄得好氣又好笑，他坐了下來，把我拿在手里的稿本抽出來，遠(yuǎn)遠(yuǎn)地丟到沙發(fā)上，“這份稿不用看了，本來想考考你，誰知道你這么笨喲。”

又來了，又是那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高總的意思，不是說你寫的稿有問題，你的稿我看過了，如果有問題的話我會發(fā)給他看嗎？你當(dāng)我跟你一樣傻嗎？”

“您最機智，怎么可以跟我這種蠢人相提并論。”

“他不是來找我們聊一下，而是……”曹平平手指朝我一指，“找你聊。”

“我？”我莫名一愣。

曹平平淺淺喝了一口水，眼睛瞟了我一眼，“看不出來呀，小余，這么快就讓高總主動找上門來了。”

聽到曹平平的調(diào)侃，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愣了片刻方反應(yīng)過來，他誤會我了。未等我扯開嗓子嗷嗷叫冤，曹平平手機響起來。

“高總？我們都在，是是，您可以直接上來。”曹平平一邊接電話一邊沖我擠眉弄眼，見我一臉放空的樣子，氣得一只手伸過來，在我頭發(fā)上捋幾把，一掛電話就對我怒道：“好歹是見男客，你也要梳下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