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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方晏胸前。病房里十分溫暖,她的被子蓋得不高,寬大的病號服在她側(cè)身時便露出了胸前一片白膩的皮膚和一點溝壑,讓他忽然覺得有些口干。
“嗯?你說什么?”杜凡晃了晃頭,讓自己不那么尷尬,才問:“你是說沈慧還是孟離?”
方晏完全不知道杜凡剛才是因為什么走神,只是有些慚愧道:“你肯定是累壞了,要不你還是別往醫(yī)院跑了,過幾天大概我就能出院了,到時候我在家里養(yǎng)傷,你有時間了咱們多少話不能說呢?”
杜凡也不解釋,只是摸摸她的臉,嘆息道:“你好好養(yǎng)傷就好,等你好起來,咱們就結(jié)婚吧。”
方晏不知道話題怎么就扯到結(jié)婚上了,不過她也沒想到別處,只是道:“沈慧的事情后來你們動手了嗎?她是伊藤的什么人?”
“不知道。”杜凡轉(zhuǎn)開了眼光,“不是手下就是弟子吧,但是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就是王建業(yè)背后的勢力,而且之前幾次他們應(yīng)該說屢屢受挫,肯定是坐不住了的。這些人狼子野心,確實很不好對付。”
“而且這也不是他們一伙人的事情,我記得之前先生說過,東洋人對咱們國家所圖甚大。”方晏了然,“只是這樣你就會一直很危險啊。”
“你怕不怕?”杜凡忽然道,“我曾經(jīng)問過你,你當(dāng)時說你不怕,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這不是一般的幫派毆斗,那背后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國家。”
“怕啊,萬一我來不及替你擋住可怎么辦呢?”方晏鼻子皺起來,“可是覆巢之下哪有完卵?這件事,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啊,不是有李馳野的戰(zhàn)士,還有杜遠他們的軍隊,甚至還有你說的我那小姨他們嗎?我很快就會好起來,到時候我就又能站在你身邊啦。”
杜凡覺得自己的理智都快要跑沒了,聽著她懶洋洋的一句大道理一句小女兒話的說著,幾乎就要忘了自己該說什么,又不敢一直看著她,那樣他會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只好勉強道:“不行,你不能涉險了。我總是能護住你的,再也不能讓你為我擋槍了。”
方晏一笑:“我當(dāng)然知道你能護住我啦,你是我的大英雄嘛。可是我總覺得那沈慧或者說伊藤不會這么容易放過我的,他們要用碼頭,你又不合作,只好除掉你啊,可惜你這人不說無懈可擊呢也差不多了,所以不就只能從我身上下手了?”
“再不會讓你出事了。”杜凡聽著,也不知道自己是該為自己在方晏心里的地位而欣喜一下,還是該為接下來可能發(fā)生的危險擔(dān)憂一下,“我們分析了一下,沈慧和伊藤這些人明顯是屢次受挫,他們一定會孤注一擲,再跟我們拼上一次,現(xiàn)在碼頭上他們插不進手來,便是家里兄弟們也有防范,他們唯一能動手的地方就是你出院回家的路上了。他們要么不動,要么恐怕就要在路上偷襲了。”
“你們有把握嗎?”方晏說,“只要你能保證自己安全,我可以做這個誘餌。”
“你不能。”杜凡站起來,“這事情我說給你聽是讓你心中有個警惕的,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遇險。”
方晏想搖頭,可是只是把臉埋進了枕頭里,便有側(cè)過來,道:“我知道你能保護我,可是現(xiàn)在我們只能這樣做,對于這些暗處的人,只能給他們機會讓他們跳出來,要么打死,要么打怕,不然他們總蟄伏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伺機出來咬我們一口,你說這次就算我沒事,你能保證以后他們不出現(xiàn)嗎?你也說了,他們背后有個國家,一天不正式開戰(zhàn),我們就一天不能明刀明槍的在戰(zhàn)場上消滅他們,也只能盡早消耗掉他們一些力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