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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真讓我姥爺說著了，我嫁過去要過窮日子呢！”方晏眨眨眼。

“你說你嫁過來？”杜凡雙手扶著方晏的肩膀，驚喜的問：“這是真的？你決定了？趙老也同意了？”

方晏本來是有些促狹的小心思，可是看著神色憔悴的杜凡一下子滿臉歡喜，忽然就覺得心里軟軟的，還帶著些酸澀，再不忍心玩笑，輕聲道：“嗯，我是早決定了的，可是姥爺說了，訂婚，結婚，儀式都是要好好辦的，不然他不答應。”

“那是當然。”杜凡接得很快，“我怎么會委屈你？”

方晏埋頭在他胸前，無聲的笑。頭頂是他的聲音：“難怪我這么容易就能登堂入室，見到你。”

“可是事情還是要先解決的。”方晏悶悶的說，“陳先生還在班房里呢。”

杜凡的身子僵了僵。

☆、廝殺

“是不是很難？”方晏敏銳的發覺了杜凡的異常，從他懷中抬起頭，直直的看著他的臉，心也跟著慌起來，“很危險是不是？你會有危險是不是？”

杜凡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嘆口氣，才說：“就知道你會這樣，我才考慮很久，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當然應該啊！”方晏眨眨眼睛，也不拿開杜凡的手，“你不相信我嗎？”

方晏的睫毛很密，但是很柔軟，劃過杜凡的掌心，微微發癢。他的手順勢下滑，捧住了方晏的臉，然后認真的說：“會是一場惡戰，很危險，我沒有把握。”

縱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想，但是聽到杜凡親口說出來，方晏還是神色大變。杜凡平常的生活里充滿了刀光劍影，這在他們相識的時候方晏就知道了，可是她同樣知道的是，杜凡的能力絕對不可小覷，不然也不會站在今天的位置上。可是現在他說沒有把握……方晏不敢想。

“你別怕。我只是沒有把握把二哥完好的帶回來還不讓他們帶走那批貨，我自己是沒有問題的，我那么多兄弟，都是好手，他們占不到便宜的。”杜凡大為不忍，笑著安撫她。

“你知道我怕，我也知道你在哄我。”方晏搖搖頭，拉下杜凡的手，認真道：“你從來不會解釋那么多，更不會一口氣說那么多。”

杜凡的笑凝結在嘴角。他沉默了一下，拉過方晏緊緊的抱在懷里。

方晏任由他抱著，好一會兒才說：“我只想要你記得，我在等你，我在擔心你，所以你要保全自己。”

杜凡沒有說話，只是抱得更緊了些。

約定的時間很快就到了。方晏雖然努力鎮定，可到底十分牽掛，神思不屬心不在焉的樣子讓趙文奎只覺得頭疼，便把她叫到花園里，讓她給自己翻地松土。

“小丫頭那么重的心事，怎么著，他們玩兒命你能幫忙不成？”具體的事情方晏沒有說，但是趙文奎消息靈通，略一分析就能猜出來，看著方晏的樣子也有些不忍，卻又很是不甘，“我說什么來著？讓你離這禍頭子遠一點，你偏不聽，這還沒過門呢，要是你以后進了他的賊窩，日子還過不過了？”

方晏抹了把額頭上的汗，不說話，重復的體力勞動似乎能讓她感覺輕松一些。這樣也好，白天干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