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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司馬相如這些舉動,純屬俏媚眼做給了瞎子看。
司馬相如思索了半日,覺得不能這樣下去。
被動等撩不成,那就主動出擊好了。
于是乎,當天卓文君就等到了眉綠捧來的一紙書信。
卓文后接過,卻并不打開,只靜靜地盯著她,不說話。
眉綠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半晌,她小心翼翼地開了口:“娘子,司馬郎君……我拒不過。”
“嗯。再加兩個月好了。”卓文君笑了笑,她明白司馬相如對女性的吸引力,他真的求人的時候,少有人能拒絕,突然,就覺得索然無味,有氣無力道,“你下去吧,且叫那家伙死了這條心。”
“是。”眉綠這次送信也是賭一把,想著萬一娘子高興了就能將她調回她身邊。
卻沒想到,賭錯了。
只是想起司馬相如一臉憔悴地拜托她的樣子,眉綠覺得若是再來一次,她大約還是不會拒絕。
娘子為何不喜司馬郎君呢?
眉綠覺得,司馬郎君相貌風姿無一不出眾,又有才,女子少有不想嫁給他的。
且她待在娘子身邊這么多年,知道她并非決意不嫁人,只是沒什么看得上眼的男子。
若以司馬郎君這樣的人材都不入娘子的眼,什么樣的男子才可以呢?
眉綠想不通。
眉綠走后,卓文后揮退了其余婢女,自己一個人拿著那紙書信,靜靜坐著。
不,應該說還有一個人在,只是別人察覺不到她的存在,正是重生記錄司的實習生阿夏。
阿夏好奇地望著卓文后,從她和卓王孫的談話中,阿夏已經確定了她不會再嫁司馬相如了,心里難免有一陣快意。
只是,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這紙書信上有又寫了什么?
阿夏有些急,一半是好奇,一半是擔心。
奈何卓文后一直不打開書信,只是靜靜坐著,眼神沉靜而悲傷。
半晌,她緩緩拆開信,阿夏也顧不得其他,連忙湊上去看書信內容。
信上一紙字飄逸中帶著風雅,所書著的,是一首詩: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游四海求其皇。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艷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
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余悲。
正是后世之人所傳的司馬相如在卓家宴會上彈奏的。
其實并非如此,那種場合,誰會將自己的意圖暴露得這么明顯?
這首詩,她前世也收到過,只是時間卻是在宴會之后。
現在想來,詩句也是早就寫好的罷。
只是經歷過一世。她到底,和以前不同了。
卓文后看著詩句,恍惚了一瞬,就將信紙伸到燈下。
頃刻,信紙便化為了灰燼。
就如她曾經那些感情一般。
幾日過去,那司馬長卿見卓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