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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衛景琛胡亂應了一聲,他快急瘋了,他把蕭清韻身上都摸索了一遍可硬是怎么也找不到一個瓶子,不由厲聲到:“現下可不是算舊賬的時候,你不是隨身帶著解毒丸嗎?被你放哪了?怎的找不到?”
“沒有。”蕭清韻倚在衛景琛身上,盡量做到能少說話就少說。
衛景琛楞了:“沒有?”
廢話!要有我自己早吃了,還等你?!蕭清韻想翻個白眼,可她沒這力氣了。她喘了口氣,估摸著事情有些難辦了,她大約是能活的,可這把握卻著實是不怎么大,所以她覺得有的話還是得說,若是萬一她一個倒霉死了沒把該說的說完她便是成鬼了也不安心
。
扯了扯衛景琛的衣袖,蕭清韻斷斷續續道:“你記起來了……便好,木簪里……是山河符,我若是挺不過去了,你……你要……照顧好未眠……和你自己,可別問什么……什么我到底……喜不喜歡你,我都……幫你生了孩子了,你若問了……便是沒良心……你記著……記著要好好的……我這輩子……就念著過你這么……這么一個男子的,你……你……你別哭啊……你哭了……我……我便感覺更疼了……你……笑一笑……可好……笑……笑給我……瞧一瞧……”
蕭清韻瞧著衛景琛那笑的比哭還難看的笑,不由就想去譏諷上那么兩句,可她還沒來得及說,巨大的眩暈感便襲上了她的腦海,她的眼前迅速蔓延出黑暗的色彩,她用盡力氣想抬抬手或動動唇,卻終究是沒能成功,她只能看著衛景琛眸子里無邊的哀悼不甘的合上眼。
衛景琛抱緊懷里的人,死死的看著她的眼,感覺那眼睛里的色彩開始一點一點淡下去,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就濕了,眼淚一滴一滴的往她臉上落,他什么也說不出來,不敢說,怕打斷了她的話就再也聽不到那嬌嗔的聲音了。
他只能不停的點頭回應蕭清韻的話,以期望她瞧了能順一順心,好能撐上那么一會兒等到蕭帝找來,他不敢帶著她出去,他怕他一動一下她便虛弱一分,他不敢動,他只能僵直著身體用力抱著她。
他聽著她的話,卻只想說他不稀罕什么山河符,他稀罕的是她這個人,他還想說她既與他有了孩子那便不該說這樣的話,她不在留他們孤兒鰥夫的有何意思?他還想說……
笑?是,是了,她說“你笑一笑,笑給我瞧一瞧。”
于是他便扯著嘴角拉起一個弧度,可是……為何他笑了她卻閉上了眼……
他慌忙地撫上她的臉,輕柔的擦拭她臉上的血,臉上僵硬著笑,眼里卻含著淚,他緩緩湊到她耳邊溫柔的說:“不要,你別睡啊,韻兒,我知道,你是惱我了,無妨的,既惹了你不快那便是我的錯,你是罵我還是要罰我跪算盤?不,太輕了……這罰委實是太輕了些……你定是不會消氣的……那該如何呢?啊,韻兒說疼?那我便和韻兒一起疼可好?”
話音才落,衛景琛竟是拿出藏在袖中的木簪就往身上扎,下手決絕狠厲,仿佛扎下去的不是自己一般,且瘋魔了似的每說一句話便往身上扎一下。
他說:“你瞧,這木簪子是我親手為你雕的,你嘴上不說卻最是喜歡,現下,用你最喜歡的簪子罰我你可歡喜了些?不……不夠……讓得韻兒你這般傷懷,如此怎會夠呢?”
他俯身輕吻她,笑的溫柔寵溺,把簪子柔柔放在她手中,握著她的手把木簪抵在自己的心口,一寸一寸的往里插。
他癡癡地看著她似是在說情話般笑言:“你是我的妻啊,你是如何我自然該與你一樣才是,我是你的夫君,你在哪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