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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維琛被陸曼曼的驚叫一嚇,酒也醒了,反手護住陸曼曼,向黑暗里看去。卻見一只野狗齜著牙,目露兇光,后頭還跟著幾只小狗崽兒。
山里有野狗,大概是咬爛了營地的柵欄,循著肉腥味兒一路找來。野地里與人遭遇尤敢狂吠,怕是餓急了。厲維琛明白過來,拿過陸曼曼手里那盒東西,朝老遠處一擲。
宵夜翻落在地,一群野狗沖上去,饑不擇食。
陸曼曼嚇得腿軟,走路都不會了。厲維琛抄起她,打橫一抱,急步往住處趕。
“曼曼,現在掏手機給四嬸打個電話。狗是循著味兒來的,怕是要找到她們那邊去。再通知保安趕狗,把營地周圍巡查一遍。”
曼曼這才清醒了,她沒有四嬸的號碼,厲維琛的手機里才有。小手伸進厲維琛的褲兜里掏啊掏,他腳步未停,抱著她一悠一晃,直到那小手摸出手機來,才結束了對他大腿的折磨。
厲維琛身高腿長,快步離開了野狗的視線。陸曼曼在他懷里,心這才慢慢安定下來。她舉了手機在耳邊等著接通,小嘴輕抿、睫毛微顫,手機屏幕亮著,那光打在她臉上,幽幽地,厲維琛看得發怔,這一頓酒,全醒了。
“好了,放我下來!”陸曼曼打完電話,胳膊吊著他脖子要往地下落。
“小心有蛇。”他拿額頭抵了抵她的,笑著嚇唬她,不肯松手。
這個季節野地雜草叢生,草里什么生物都可能出現。陸曼曼心有余悸,抗拒不了他的懷抱。
可是,在他的目光下無法心安理得,粉嫩嬌顏上紅暈浮升。
月華當空,路燈也照著,他抱著她,雖然醉得頭昏腦脹,卻安安穩穩地朝前走。
路燈把厲維琛的影子拉得老長,他橫抱著那個女人,像長在他胸膛上,緊捂著心口,仿佛與生俱來地,要與他依偎一生一世……
房車里空調很涼,進得屋里,一個激靈。厲維琛把陸曼曼放在沙發上,她眸光盈盈地望著他,“老公,辛苦你啦!”
厲維琛笑著攤在沙發上,曖昧地攬住她,“心疼我啦?想好怎么回報了?”
那個“了”字從喉嚨里擦出,尾音上挑,顯得特別輕柔和低啞,求愛氣息明顯。沒等陸曼曼反應過來,小嘴就被他吻住了。他剛才忍了一路,總算吃到嘴里,不依不舍。
“唔,厲維琛!”陸曼曼掙扎,“哎……哎,我有事問你……”
心頭裝著四嬸的那些話,陸曼曼想著回來定要問個清楚,嘴被吻住,她不依,伸手推他,小手一推一搡,卻摸到他身上濕透。
算了,他還醉著,跟頭腦不清醒的人能說什么正經事兒呢?認了命地由他吻著,空調雖涼,渾身卻熱起來,熱亂得心口發燙,就渴望給他回報了。
陪他洗澡,算不算回報?
房車的衛生間是迷你型,厲維琛懷里滿滿的。頂燈照著,在那么窄小的空間里愛欲糾纏,水乳交融。
畢竟是在車里,輪胎的輕晃,搖搖曳曳,全身的細胞都在快樂地抖動。
緊緊將她箍在懷里,下巴抵在她的發間輕緩地揉動,心里由衷地發出心滿意足的喟嘆。目光迷離的曼曼,渾身發顫的曼曼,閉眼享受的曼曼,天,他愛死她了。
厲維琛溫柔得要她命,陸曼曼整張臉都埋在他溫暖的胸膛之中,眼前一片黑暗,心頭卻明鏡似地亮。眼前這個人,她的丈夫,是她一生相偎的人,再沒有別人。
她的丈夫,三叔怒他紈绔,二叔說他狠厲,四嬸嘆他野心,但那些都不是真正的他。
她知道,厲維琛私心里,在乎的事并不多。他是個提得起放得下的人,唯有對她,拴著心牽著魂魄。他酒醉里嫉妒的、話語間恨恨的,滿心里都是因為在意她。
可是啊,他對她好,卻對他的叔叔們趕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