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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幾滴咖啡擦一擦，張盛一定看不出來。

陸曼曼帶著王卓上車，去母嬰店給置辦嬰兒用品。闊太就是不一樣，專揀那貴的挑。精細一點點，柔軟一點點，價格直往上躥。把王卓平時眼饞心儀的，統統買了回家。

張盛一回來，見老婆對自己這么好，歪三倒四地抱著她。

“咖啡也涼了，咱不喝了，成嗎？”王卓心虛虛。

“那怎么行？”張盛沿杯口舔了一圈兒，又把那紙杯里里外外舔了個遍，這才罷休。

王卓看著他，眼神特復雜。

“卓兒，你怎么了？”他喝咖啡的時候，他老婆的目光就一直纏著那杯子。不就一杯咖啡嗎？等她生完肯定給喝。

“卓兒啊，求你了，別這么看著我……”有點扛不住。

“張盛……”王卓終于收回目光，低下頭去，“呃，張盛，對，對不起啊……我喜歡你。”

呼！終于說出來了，王卓心里真TMD的痛快。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張盛懵逼。

王卓得了鼓勵，緊緊張張繼續道：“很早就喜歡你了。軍訓的時候，你當我們班學生輔導員，幫孫胖兒翻圍墻，那么重的一坨肉球，你就扛在肩上。汗，從你的眉骨上、鼻梁上滴下來。也許就是從那一刻開始的吧……那一個月，你每天回得最晚，我洗好澡出來在路邊躲著，就正好能看到你去澡堂……”

王卓陷入了回憶，然鵝，張盛卻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要從軍訓時算起，也整整四年了啊！張盛屬于那種男生，心里作用特強，只要賀軍勝還是別的什么人跟他一提，誒，那個女生好像喜歡你啊。那女生是不是真喜歡他不知道，反正張盛就開始關注人家，看來看去，他自己反倒先愛上那女生了。

這一下，是真真切切地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愛著他。不是因為那荒唐的一夜，不是因為種下惡果潦草急就，而是源遠流長，泌人心脾地愛著他。

王卓圓圓的臉上，眼神清亮，從她的眼睛，似乎能看進她心里去。那個小眼神兒撞了張盛的心，萌得他一臉血。

張盛知道自己被拿住了，從他把銀行-卡交出去那一刻，就徹徹底底地被王卓拿住了。

王卓看著他，認真地：“被我喜歡，你怕了嗎？”

彪悍的告白，張盛給噎了一個窩脖兒，耳朵有些熱：“我怎么會怕？就是內什么，咱倆都是土生土長的本地蘿卜，有點近親的錯覺……”

王卓眼皮兒一翻，兜胸就給他一拳，差點兒一腳踹過去。

“都說了是錯覺！”張盛費力抱住她的腿，喘個不停，“從今天起……從今天起，我會好好愛你。”

……

過年七天樂，陸曼曼卻是樂出了正月。

想起那日和厲維琛躲在松枝后面，覷見公婆在冰天雪地里的浪漫景象，陸曼曼就羞笑個不停。

“維琛，確是長大了。”葉育芝嘆道，“現在，可以談談咱們的事情了么？”

厲祚承應道：“沒什么可談的。現在這樣不好嗎？阿芝，我愛你，你一直知道我愛著你……”

“那你為什么還花天酒地，女人一個接一個？”

哇！狗血滿滿，狗血滿滿！話里刀子嗖嗖的，空氣要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