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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挺高挺漂亮，但氣場不夠啊，沒有那種高端另類的感覺啊！哎哎，潘睿，你要睡著啦？”

潘睿揉揉眼睛，說：“穎姐，你看這些庸脂俗粉不困么？按照朗易那么高端的定位，我看就一個人合適！”

“誰呀？”

潘睿掏出一張嘉賓證“啪”一聲扣在桌上，小穎低頭一看，竟然是年度地產峰會為厲維琛準備的出席證。上面貼著厲總的兩寸免冠照，眉目英俊得一塌糊涂，目光幽深、笑容清淺、面容尊貴耀眼。

小穎一把搶過來，對著厲維琛的照片親了一口，花癡道：“潘睿，這個嘉賓證用完了要送給我啊，別人誰也不許給，聽見了沒！矮油，厲總要是能代言新產品，那真是善莫大焉！”

“我的眼光錯不了，”潘睿笑著拿兩個指頭反指著自己的眼睛，“高端眼球。”

“可是，想法是美妙的，現實不可能啊，厲總去發布會，已經有勞尊駕了，就咱們厲總的形象，都不知道為集團省了多少廣告費呢！”

“還廣告費呢，不是我說，你們總監三爺子也太不識抬舉，朗易用錢為什么不批？真拿自己當攝政王了，厲總的話也敢不聽？”

說完這句，潘睿卻恍然大悟。難怪厲總說推廣費足夠，敢情，他是把自己算進去了。

有個知己知彼的統帥固然好，潘睿心里卻高興不起來。他明白厲總的處境，他是做大事的人，可是厲氏渠道不通、機制不順，還有幾位功高震主的叔叔。厲總的堅持潘睿懂得。眼前他為厲氏所做的犧牲，只是他心中愿景的一小部分。

潘睿突然想，厲總待他不薄，他要拼盡全力幫助厲總，哪怕肝腦涂地。

……

好久沒查自己的工資卡，今天一看，那數目已是相當可觀！陸曼曼掰著指頭掐算，佟姐還有多久過生日？她侍候自和厲維琛盡心得力，陸曼曼得為她準備一份生日禮物。

現成的禮物不是沒有的。陸曼曼的衣帽間里有她閑得無事淘來的首飾和包包，簇新的，連包裝都沒拆開過。但是這種禮物，太貴重了會讓人有負擔，還沒誠意。

路過櫥窗，喊司機停下，好容易買了合意的。卻接到佟姐的電話，說是家里有事得請假早走。陸曼曼這個主人好說話，答應自己解決晚餐。

打開門，卻見柔和天光之下，厲維琛正獨自坐在寬闊的沙發里，仰頭閉著雙眼，手背搭在額頭上，好像在想什么事情。聽到動靜他轉過頭來，看到了陸曼曼，遠遠地向她伸出了手。

陸曼曼踢掉鞋子，踩著白色長絨地毯走過去，直接就騎坐在厲維琛腿上。

“在想什么？煩厲維冰的事兒吧？想好把他放哪兒了嗎？”她問。

厲維琛抱住她的腰，很疲憊的樣子：“曼曼，記得何嘉諾吧？”

記得啊，標配的二世祖。就在前天，何嘉諾還打電話給陸曼曼：“哎，美女，幫我搞幾套Rhea唄？帶us的。”

“沒門兒。你怎么不找厲維琛？”

“厲維琛跟我有仇，我哪敢跟他開口？”

“胡說，你們倆穿開襠褲就認識了，能有什么仇？”

“真的真的。他氣我喜歡你。”

“噗！”陸曼曼當場一口水噴出來。

回憶及此陸曼曼一個激靈，回過神兒問：“何嘉諾，能指得上么？”

“他家里是做文化娛樂的。旅行社、文化公司、雜志社，專業相關，我想先讓厲維冰去他那兒磨練磨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