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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怎么樣?」
「……小靜啊……我聽見你和人說話……是誰啊……」一個男子的聲音有氣
無力地問道。
「不知道,剛踩了我下的一個繩套,先不管他……哥,你覺得好點了沒?」
說著那女子的話音里帶上了哭腔。
「好點了……小靜,你別哭……別人說不定是來幫我們的,或者只是過路的
……你還是好好問問他,可千萬別隨便打人了,啊?」
「他就是個騙子!他說自己一個人來的,外面那么多喪尸,一個人怎么可能
來?要是他真有那樣的本事,又怎么會被我抓住?肯定還有同黨!我得把他好好
捆起來,萬一他的同黨來了,就拿他當人質——」那女子說著從一張床邊站起身
來,剛轉過去,迎面就撞上了程子介。
她前腳剛進房,后腳程子介就拉斷了繩子,悄悄地掙脫了束縛,跟了進來。
一進房就看見房內擺著張大概是隔壁醫務室搬過來的醫用床,一個年輕男子躺在
床上,面色蠟黃,顯然身染重病。程子介剛湊過去想看個究竟,這女子就轉過身
來,差點和程子介撞了個滿懷。
「呀!」那女子大吃一驚,不過反應倒也迅速,一拳砸向程子介面門,虎虎
生風,程子介倒也吃了一驚,這女子顯然不是普通人,這出拳的速度角度力量都
顯然經過了特殊訓練。
不過她面對的是程子介這樣開了掛的對手。危險來襲,程子介的反應自動提
升,女子的這一拳就像慢動作一樣,被程子介一把輕巧地抓住了手腕。但是女子
屈指成抓,反扣向程子介脈門,另一只手則舉著一把锃亮的匕首,刺向程子介的
小腹。
程子介又氣又怒,自己好意前來救人,被她抓起來劈里啪啦地教訓了一頓不
說,現在竟然要傷自己。這要是別人,這么近的距離被捅一刀,恐怕是大大不妙。
這樣不由分說的要傷人性命,實在是令程子介忍無可忍,于是并指成刀,閃開匕
首的同時用力切在她拿著匕首的手腕上。
那女子頓時慘叫一聲,程子介的這一下可是連寸多厚的木桌子都能切斷,雖
說還是留了力,但也足夠她受得了,那匕首頓時拿捏不穩,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但是她還沒有放棄反抗,屈膝頂向程子介下身。
程子介隨手按住了她的膝蓋,那女子用盡全力的一頂被程子介輕描淡寫地單
掌按住,再也前進不了一分。程子介沉聲道:「還要打?」
73耳光
女子這才驚覺自己不是程子介的對手,有些驚惶了起來,收回膝蓋,滿臉通
紅地看著程子介,程子介也死死地盯著她,這才看清她的模樣:看起來二十出頭,
身材高挑,身高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苗條健美,凸凹有致,尤其是一雙腿,更
是又長又直,比例完美。一頭干練的短發,漂亮的瓜子臉上黛眉入鬢,黑白分明
的大眼睛里泛著驚慌的淚花,卻還帶著不服氣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下兩片薄薄的
紅唇緊緊地抿著,實在是個漂亮的姑娘,而且英氣勃勃,只是身上的衣服有些臟
的不成樣子,勉強看得出來是一套警服,高聳挺拔的胸前卻沒有看到警號。
程子介也不由得在心里贊嘆了一聲。這姑娘不但漂亮,而且實在是身手不凡,
要是以前的自己,來十個恐怕都會被她像抓小雞一樣抓起來。只是這姑娘未免太
莽撞了,這么輕率就要傷害別人,想到這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時身邊的床上
那位年輕男子無力地說話了,一邊艱難地支起身子,一邊緊張地分辯道:「這位、
這位先生,……在下何安平,舍妹何安靜……實在是對不起,誤會先生了……請
高抬貴手不要計較……小靜,你不是這位先生的對手,這位先生也沒傷你的意思
……你快道個歉……」
那姑娘不屑地扭過頭去,雖然不敢再有什么攻擊程子介的舉動,卻也不肯道
歉,只是狠狠地哼了一聲。程子介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名叫何安靜,看來卻不
是何等安靜的意思,而只能是何曾安靜的解釋。倒是這男子文質彬彬的,讓程子
介挺有好感,于是也懶得計較,松開了手中何安靜的手腕,回頭對何安平微笑道:
「在下程子介,住在茭洲鎮那邊的黃云山上。今天是打算來雙河找一下武裝部在
哪兒,看能不能找些武器給我手下們。過路的時候看到你們窗外掛著救命的布單,
就想過來看看,沒想到被何小姐抓住了。」說著看了身邊的何安靜一眼。
何安靜也是明白了自己完全不是程子介的對手,而且對方也沒有惡意報復,
只能垂著頭,不停地揉著剛才被程子介的手刀切了一下的那只手腕。程子介倒有
些歉疚起來,剛才那下確實用上了打喪尸的力氣,這么個小姑娘身手再好也不過
是血肉之軀,吃不消也是正常的。只是對方臉上不服氣的神情讓他也懶得說什么,
只是繼續對何安平笑道:「何先生,我看你身體好像不太好,是什么回事?」
何安平無力地喘息著,掀起了身上的被單,伴隨著一股腥臭的氣味露出了自
己的雙腿:情況非常糟糕,左腿的整條小腿都腫脹得比大腿還粗,呈現著一種艷
麗的紅色,像只熟透了的果子,鮮紅的皮膚上布滿了黃白色的斑點,仔細一看,
原來都是膿點,不少膿液正從皮膚深處滲出來,看得人頭皮發麻,而他的右腿小
腿肚子上則有著一個深深的傷口,皮肉外翻,也在流著膿血,整只右腳都發黑了。
程子介不覺失聲驚叫了起來:「這么重的傷!怎么回事?」
何安平疲憊地喘著氣:「百無一用是書生啊。災難剛發生的時候我去樓上打
水,摔了一跤,從樓梯間滾下來,一直滾到一樓樓梯口的垃圾堆里……」
另一邊的何安靜終于說話了:「說了你眼睛不好,叫你別去。要你肯聽我的
話,啥事都沒了。」
「小靜,哥知道自己沒什么本事,得靠你照顧,可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哎,
拖累你了。」
「你這個情況要馬上讓醫生看看。」程子介皺著眉頭,沉聲道。
兄妹兩人一齊看向程子介,何安靜懷疑地問道:「醫生?現在去哪找醫生?
再說我們怎么出去?」
程子介對她實在是很不爽,懶得理她,只是對何安平微笑道:「何先生,我
媽媽就是醫生。我們清理了茭洲鎮,住的地方有藥品。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