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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年輕時候的自己都不會信好嗎。
他一點也不希望被關進夜之食原最深處的監牢再不見天日,或者被拉扯進稻荷大明神神域之中無限循環的幻境不得清明。
更不希望變成黃泉跟他們打諸神之戰的□□,紅顏禍水那是現世狐妖的專利,他完全不想搶。
作者有話要說:
宗玨: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天到晚就知道買股買股買股,知不知道一不小心就變監禁play了【冷漠.jpg】
古代神明說實話真不是什么真善美的代表,基本上強取豪奪無理取鬧才是標配,想想宙斯那貨的作風,宗大佬心里很苦的好嗎【雖然主要原因是真打起來了會很麻煩w】
第一百零五章
曾經在審神者論壇里有一個熱度很高的帖子, 討論的是刀劍男士的稀有度與審神者能力的關系。
雖然確實刀劍的入手很大一部分與審神者的運氣掛鉤,有像活擊那樣實力強大卻死活卡在堀川國廣上的審神者, 也有像活擊隔壁花丸那樣靈力并不算出眾卻想要什么有什么的審神者, 但他們這種終究還是個例,目前普遍的說法還是靈力越強的審神者就越是容易召喚出稀有度高的刀劍男士。
原因也非常簡單,稀有度高的刀劍男士對于審神者供應靈力的需求也會很高, 同樣是一個隊伍出陣作戰,如果是一個隊伍四花稀有度以上的刀劍男士所消耗的靈力要比同級別三花或兩花同種類的刀劍男士多兩到三倍,為了不一被召喚出來就變成只能看不能用的展示品,稀有刀當然會傾向于響應能力更強的審神者的召喚。
比如一期一振曾經跟隨的審神者就是如此,天賦并不如何出眾的審神者維持整個本丸的運轉都有些吃力, 自然也就極難獲得稀有刀的垂青,別說是如天邊之月可望而不可及的三日月宗近, 就連性情活潑有時候并不是那般計較審神者靈力愿意給審神者個小驚嚇的鶴丸國永她都沒見到過影子, 就算是碰上時之政府擴充戰力的活動往往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少有出貨的時候。
事實上這樣的審神者才在時之政府占據絕大多數,他們是戰場的主力軍和基石,在如宗玨活擊這樣極少數的高戰力審神者對新開辟的戰場進行充分探索并且剿滅精英部隊后, 剩余那些數量驚人的普通敵刀就要依靠這些普通審神者不斷進行出陣才能依靠人海戰術一點點清理完畢,因為戰場都是被仔細清理之后才開放的,只要根據時之政府下發的指導手冊按部就班地安排出陣一般極少會出現減員或者生命危險,加上時之政府時不時舉辦的各種活動, 哪怕資質最差的審神者都能通過努力發展出戰斗力強勁的本丸。
不一定有很多稀有刀,但是也一樣的戰斗力強悍能在演練場挑翻一片。
但要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即使本丸戰斗力再怎么強悍,也總敵不過虛榮作祟,哪怕知道拿到手也無法驅使,誰又能抵抗擁有一振三日月宗近或者一期一振這樣的誘惑呢。
更何況像一期一振曾經的審神者那樣出身于靈力世家,交際圈里最不缺的就是所謂天才的存在,想想看同樣都是審神者,甚至曾經比她差一些的朋友身邊都有三日月宗近的隨侍,她卻連稍稀有些的巖融都拿不出手,那會是怎樣巨大的心理落差。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瘋狂,越是極端,甚至于有時候就連本丸里的刀劍們都懷疑審神者是否中了邪,才會發瘋一樣把本丸里所有的資源丟進鍛刀爐,憤怒地咒罵戰場上無功而返的隊伍,乃至于拒絕為他們手入讓他們帶傷出陣。
幸好,目前還沒有出現刀劍減員。
雖然作為隊長的燭臺切光忠覺得要是這次再撈不出什么能讓審神者滿意的刀,下次再被強行踢出來出陣自己差不多就要準備碎刀了。
他勉強依靠刀拄在地上才不至于脫力倒下,一邊意識模糊地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一邊環顧著自己剛剛死里逃生的戰場。
跟他一樣在第一部 隊的刀劍男士們正在清理戰場,大家身上都帶著或多或少的傷,雖然的確是在認真清理著戰場,不過誰也沒有抱有什么太大的希望,他們幾乎都已經默認了死亡即將到來的事實,氣氛靜默到幾近窒息。
嫉妒總是最讓人瘋魔的東西了,燭臺切光忠眨眨眼,感覺血從發際線流到眼角,一時都有些想不起審神者最開始是什么模樣,腦子里留下的都是尖利的咒罵和扭曲泛紅的面容,以及怒極時猙獰的眼神。
他聽見五虎退低低的抽泣出聲,只剩下三只的小老虎在地上費力扒拉著,發出嗚嗚的哀鳴。
像是有什么粘稠幾近固體的東西堵住了他們的眼耳口鼻,從不知道什么地方洶涌而來壓得他們直不起腰。
而清亮驚喜的聲音撕開了這無聲的凝滯,帶來了些微空氣。
“找到了!”亂藤四郎抱著一振刀叫道,“我找到了!是一期哥!”
他甚至已經無暇顧忌這塊戰場上其實是不會出現一期一振這種事情,也無暇去在意為什么這振一期一振會有著奇怪的靈力波動,滿腦子因為自己重要的兄弟們,還有從一開始就對他們很好保護他們的燭臺切光忠逃過一劫的欣喜若狂,某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荒誕的夢。
隊伍里其他的刀劍們圍了過來,他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盯著亂藤四郎手里的刀細細打量,放輕力道碰了碰冰涼的刀柄,才意識到這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一期一振!
居然真的是一期一振!
短暫的欣喜過后是久久的遲疑,如果審神者是之前那個還有些暴躁但還算負責的審神者,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這振一期一振帶回去,但想到現在審神者的樣子,誰也不知道把一期一振帶回去究竟是不是好事。
如果還要再經歷如他們這種永無休止的出陣地獄,也許從一開始就不被召喚出來才是好事。
“你們在干什么呢!趕緊回本丸去告訴審神者大人這個好消息啊!”狐之助的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好吧,其實他們也沒有什么選擇的權利,通過狐之助審神者知曉他們的一切動態,沒有半點躲藏的機會。
他們帶回了一期一振,這振四花太刀果不其然讓審神者心花怒放,哪里還會在意他們現在的情況滿腦子只想著快點將其召喚出來——背著那些刀劍男士們。
資質不好的審神者召喚稀有刀的姿態總是不怎么好看的,她耗盡靈力累得渾身是汗氣喘吁吁也不過是讓一期一振給了她一點微弱的反應,假使當初她在入職學習時更加認真些就會知道這已經超過了召喚刀劍男士應有的消耗量,可惜被自己即將有一振一期一振事實沖昏大腦的審神者只興沖沖地灌上瓶恢復藥,又開始給刀劍輸送靈力。
一次兩次,如此往復幾次以至于她都有些脫力,才終于看見刀身之上有明亮的輝光亮起,水色短發的太刀一手扶刀蕭肅而立,眉眼微彎眸中似漾開滿池春水。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鍛造的唯一的太刀。藤四郎是我的弟弟們。”
好久不見,我曾經的審神者。
他看著面前神色激動滿臉潮紅的審神者,唇角的弧度更深。
看來您也是一樣期待著我的到來呢。
宗玨搞不太懂一期一振究竟想干啥,辛辛苦苦通過時空穿越器來到某個出陣戰場,因為沒有安全裝置的緣故雖然等了很久但還是順利撞上了來到這個戰場出陣的原來本丸的刀劍們,然后……
居然變回本體等著被撿回去?!
到這里宗玨還是能勉強搞懂的,畢竟想從戰場到達某個特定本丸這是最快的方法了,君不見那幾個刀劍男士猶豫的時候他還變成了被自己打暈的狐之助幫忙推波助瀾了一下,不然一期一振就等著被丟回戰場上等下一次機會吧。
——當然一期一振要是打算捅死那個審神者宗玨也沒打算出手,他只是想看看這個一期一振還能不能救回來,畢竟自家小短刀們對這個哥哥還是很有感情的。
但是再之后的劇情宗玨就有些弄不明白了,一期一振沒捅死那個審神者,哪怕她的某些言行讓人不是多么愉快并且似乎對這振稀有刀產生了某些不合時宜的男女之情一期一振也沒有動手,他只是利用審神者的這種迷戀為本丸的刀劍們謀取了一些應有的利益,比如及時的手入,以及足夠一刀一個的御守。
審神者一點也不缺錢,只是缺乏把錢砸在刀劍男士身上的動力。
對一期一振的迷戀成了她最好的動力,大把大把的錢砸得痛快無比,哪怕給刀劍手入到昏厥只要被一期一振夸獎幾句瞬間就能精神百倍,流傳百年歷經世事的皇家御物想要哄騙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根本不需要花費太多心思,何況他還給審神者帶來了久違的好運氣與實力進步。
每天看著本丸里逐漸多出來的三日月宗近,小狐丸,螢丸,數珠丸恒次,江雪左文字,審神者就幸福得幾近昏厥,而被這些稀有刀若有若無釣著的審神者,當然也再沒有心思去折騰別的刀劍們了。
宗玨頂著狐之助的皮從庭院里悠然而過,裝作看不見左邊三日月宗近右邊小狐丸的審神者已然完全失控的表情,也裝作看不見三日月宗近和小狐丸虛假笑容之下冰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