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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只抓到過兔子。
這也就是為什么一聽見有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小短刀們就精神一振轉身往陷阱的方向跑。
這個動靜,一聽就是個大獵物!
不遠處的陷阱里,金.富力士看著滿眼冒火的同伴,抓著腦袋哈哈笑起來。
再怎么厲害的獵人,也總有陰溝里翻船的時候嘛。
作者有話要說:
宗玨:不要跟神明將愛情:)
第九十章
極北之地很冷, 非常冷,冷到布丁剛剛拿出來就會變成硬邦邦的一塊, 冷到上面綿軟醇厚的奶油被凍得直掉冰渣。
所以齊木楠雄想吃個咖啡布丁還在背著眾人找個僻靜的地方, 偷偷摸摸地升高溫度給咖啡布丁解凍,然后趁著溫度剛好還不至于太熱的時候及時將其吃掉。
味道變差了。齊木楠雄有點不開心,凍過又解凍的咖啡布丁和剛剛做出來的咖啡布丁在口味上有著天壤之別, 吃起來就像是超市里三千日元打包的那種咖啡布丁的味道,口感也好味道也好都因為低溫的緣故差了很多,他不開心地嘆氣,快速解決掉剩下的咖啡布丁并且毀尸滅跡,回營地的時候還沒忘記順手帶幾條魚回去。
雖然跟他的世界里的魚造型差得很多, 一個兩個都是滿嘴尖牙利齒奇形怪狀,不過在味道方面還是經得住考驗的, 齊木楠雄甚至還有考慮過要不要凍一些魚干帶回去做手信。
不過他還沒有開發出儲藏空間的能力, 不能像宗玨那樣隨時隨地都能摸出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東西——明明身上連個口袋都沒有。
他這么想著略微走了個神,下一秒就發現自己手里的魚不見蹤影。
唔……
他心里升起一點不妙的預感。
該不會又覺醒了新的超能力吧……
齊木楠雄攤開手稍微嘗試了一下,別問他是怎么嘗試的總之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就像吃飯喝水呼吸一樣自然,身體本能地就知道該怎么辦做, 然后那幾條剛才還活蹦亂跳的魚就直挺挺地落在了他手上。
啊,死掉了。
“誒……覺醒了新的能力……”拎著幾條死魚回到營地,一進屋子就看見宗玨靠在墊子上張著嘴打呵欠,連說話的調子都少有的帶著點軟綿綿的味道, 聽得他忍不住后退幾步以為自己出現了什么奇怪的幻覺。
“阿楠很厲害啊……”宗玨挑著嘴角笑起來,坐在一邊的小狐丸適時解釋道:“主殿有些醉了……今天有三場宴會。”
就算能喝如宗玨, 面對一天連軸轉的三場宴會,結束后也難免出現了昏昏沉沉的醉酒跡象。
他話音未落,齊木楠雄就看到一個陌生青年探頭遞進來一條厚毯子道:“待會會有人送吃的來。”
身為三貴子之一,偷偷開一條通道弄點吃的過來沒有任何難度。
“辛苦了,對了……有新的刀。”宗玨揉著額頭把化為原型的小夜左文字和他的哥哥們一一召喚出來,“歌仙……還有鶴丸,你們帶他們熟悉一下。”
他的初始刀可靠能干還跟小夜左文字有舊很適合作為剛來到本丸的引導者,但是宗玨覺得自家最近越來越活潑的鶴丸應該也能一起擔當這份重任。
“小夜!”歌仙兼定高高興興地接過了這個任務,湊過去自我介紹道,“我是歌仙兼定,以前在細川家曾經受過你的照顧……你還記得嗎?”
他這么說著的時候神情流露出一種極為少有的少年人模樣的快活來,實際年齡并不是十分年長的他當年和小夜左文字一起被細川家收藏的時候,他曾經受到了較早萌生出靈智的小夜左文字諸多照顧。
也正是因為這段經歷,讓他在面對小夜左文字時總是要稍微顯得活潑一些。
“啊……歌仙。”小夜左文字很快就回憶起了這個曾經和他一起被收藏在細川家的同伴,“我記得你不是……紫色頭發?”
“稍微出了點意外。”歌仙兼定有點無奈地撥了撥再一次垂到面前的紅發,“也不是什么壞事啦。”他輕描淡寫地把這件事情草草帶過,又扯扯邊上的鶴丸,“這是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艱難地試圖把自己塞回溫暖的睡袋里,嘴里含糊打了個招呼,懷里的小夜斗更是連眼睛都沒睜開呼呼睡得正香,一大一小兩個的神色都是如出一轍的困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有多久沒有好好休息過。
小夜左文字的視線從鶴丸國永的紅眸打量到歌仙兼定的紅發,不禁后退幾步握住哥哥們的手,然后才點了點頭道:“這是我的哥哥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
“他們被之前的審神者丟在戰場上了。”宗玨補充道,“然后在桶狹間之戰救了今川義元。”
宗玨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晚上該吃什么,在場的刀劍們也用某種遠超左文字一派想象的淡定接受了這個設定,除了資歷較淺的五虎退和前田藤四郎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之外也就是三日月宗近象征性地笑了兩聲表達了一下震驚,其余的——
“要吃嗎?”藥研藤四郎見小夜左文字看著自己,便友好地把自己正在吃的烤肉遞了一塊過去,“稍微有點涼了可能不太好咬。”
小夜左文字無措地眨眨眼,下意識張嘴把遞到唇邊的烤肉吃了進去,感覺這個劇情發展跟他預計的有點不太一樣。
一振暗墮的鶴丸國永,一振明顯非正常的歌仙兼定,除此之外粟田口一派的三振短刀也都帶著些極其微妙不似正常刀劍,那種看上去溫溫和和沒有什么殺傷力就跟普通小短刀一樣軟萌可靠,卻不知為何讓他寒毛直豎總覺得能夠聞到血腥味極其危險的氣息。
眼神游曳的方式,說話的語氣,包括神情的變化都和他模糊記憶里粟田口短刀們的模樣不太一樣,像是白紙被染黑過再次涂白,無論如何都會留下一絲痕跡。
甚至于那個看起來最正常的三日月宗近,也能夠在他看過去的瞬間準確無誤地看回來,那雙映著新月的眸子微彎,莫名讓他有點心里發虛。
——三日月宗近表示這純粹是宣傳片拍多了一被注視著就端起劇情設定里宛如反派boss的“三日月宗近”的架子的條件反射,和本丸里那些經歷豐富的刀劍們比起來他真的就只是一振相對熱愛戲劇事業的普通三日月宗近而已。
超普通的。
想必很快小夜左文字也會明白,在主殿的本丸里只是改變了歷史還及時被主殿帶回來了的他們,也真的是非常普通了。
不是高天原上的本靈降神,沒有暗墮沒有從天津神轉投別家門下,之前的本丸遠不至于全員暗墮瀕臨碎刀他們也沒有捅死過前任審神者,更加不是原主人親自贈送還附帶個增強版,總之宗玨的本丸里別的都缺最不缺特殊刀劍,他那破鍛刀爐里還只能鍛出敵刀來,三觀碎著碎著的,他們也就理解為什么在場的刀劍能這么淡定了。
宗玨左邊看看月讀命,右邊看看小狐丸,毫不猶豫地往邊上蹭了蹭一把將五虎退和前田藤四郎抱進懷里揉揉頭發,又捏捏藥研藤四郎的臉頰,覺得滿心郁氣盡散。
不就是從小養大的小崽子翅膀硬了不拿他當爸爸想拿他當“爸爸”了嗎,有什么好糾結的,他們要是有膽子爬床他也不介意滾個床單發泄一下欲望,要是沒膽子就給他老實忍著,鬧騰得不過火就睜只眼閉只眼不去管他們,踩過界了直接丟出去就是,反正他又不是沒往外丟過玩過火的追求者。
還是短刀好啊。
宗玨滿足地喟嘆一聲,任由著連日來的疲憊與酒精一起侵襲大腦,帶著他昏昏沉沉地埋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