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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忍者。”有人從房頂翻身落在他面前,黑直發的少年答道,“他身上沒有查克拉的痕跡……但是他很強。”
收斂著氣息的時候看起來沒有半點攻擊力人畜無害,臨走之前抬頭看著潛伏在房梁上的他的一眼卻是讓他后背發毛差點從房梁上掉下去。
在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極端的危險,不是刀架在脖子隨時會丟了性命的那種危險,而是被沉進深海奪走了氧氣即將被四面八方涌來的黑暗與壓力吞噬殆盡無處可逃真的正在緩緩走向死亡的危險。
“以后跟他有關的任務,千手一族拒絕接受。”雖然目前還不是族長但已經在族內事務上擁有相當話語權的千手柱間說道,“我不能讓族人去送死。”
千手柱間的話無疑讓火之國大名對宗玨他們是神明的事情更加深信不疑,也更加的狂熱起來。
對于即將死去的人來說,沒有什么會比能活下去更重要了。
千手柱間轉過頭從窗口望去,就能看見那艘停泊在半空的大船,月色下船身如同琉璃水晶通透不見半分雜質,船停得并不高,稍微有些能力的忍者都能輕松跳到這個高度來,火之國大名上門拜訪的時候會有像是月華一樣透明的階梯流淌而下,走上去也只用了幾分鐘,然而接受了雇傭試圖偷偷跳上去潛入那艘船的忍者沒有一個成功的,據說那艘船看起來不高,但真的嘗試攀爬就會發現自己永遠都和船身差那么一點點距離,哪怕是乘坐著飛鳥高高飛起,也是鳥兒先飛到無法再向上的高度而船依舊停在無法觸及的頭頂。
就跟月亮一樣,看著近在咫尺,卻永遠無法觸及。
千手柱間這么想了想也就把事情丟在了腦后,貴族們的那些事情從來都復雜得讓他搞不懂,況且現在戰事正緊要不是火之國大名下的任務點名要他來做他現在應該正在前線跟宇智波一族——
一想起宇智波一族,他就想起了不久前跟自己斬斷羈絆還覺醒了寫輪眼的宇智波斑,如果沒有這次的突發任務,現在應該就是他第一次在戰場上與其為敵了。
頭痛啊……千手柱間在心里嘆著氣,倘若在戰場上碰見,他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得了手和宇智波斑生死相搏。
不過要是放水的話肯定會被斑打死。
千手柱間抓抓頭發,突然希望這個任務能夠再長一點了。
最起碼等他想好要怎么面對斑再說。
作者有話要說:
【宗玨的出陣日記:想罷工。】
【本次出陣地圖為:火影忍者,出陣難度為極難,限制等級無,主要獲得物品不明,任務世界危險度極高不建議審神者自行探索,不建議未滿練度未極化刀劍在未攜帶御守極的情況下出陣】
這大概會是一個如何利用權謀(神棍)手段在火影世界取得世界和平的故事【bu
第四十五章
君王的昏聵, 始于對死亡的恐懼。
衰老,虛弱, 遲鈍, 死亡即將到來的腳步聲聲在耳,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無比深刻地意識到哪怕擁有著再多權利, 君王也不過是壽命有限的凡人罷了。
因為衰老對年輕而雄心勃勃的繼承人心生忌憚,因為虛弱對忠心耿耿的侍從大臣疑神疑鬼,因為遲鈍不再能夠明辨是非,哪怕無數有無數前車之鑒證明了打破生死的界限不過是凡人的妄想,依然前赴后繼地沉迷于追尋長生的方法。
就像是賭桌上輸紅了眼的賭徒, 孤注一擲地把所有的籌碼押下。
火之國的大名也并沒有好到哪里去,他已經老態龍鐘, 七八十歲的年紀在這個時代算是長壽中的長壽, 他看著下面的臣子換了一批又一批,看著子孫滿堂像是田地的莊稼一茬又一茬,當他坐在上位往下看,入目一張張盡是年輕的面容, 眼睛里寫滿了野心,躍躍欲試著想要搏出一番事業。
曾經他欣賞這樣的野心,欣賞那種往上爬的沖勁,但是現在他看著那一雙雙眼睛, 忽然就會生出些許恐懼,仿佛年老體衰的自己, 正在一點點被那樣的野心所吞噬。
他比任何時候都要恐懼,也比任何時候都要瘋狂。
宗玨喜歡火之國大名這種抓住救命稻草的瘋狂,這讓他在短短三個月內就被加封了一大堆有用沒用的封號虛銜,從一個連戶籍都沒有的黑戶變成了在那群貴族眼里真正有資格成為和他們坐在一張談判桌上的人物。
但是還不夠,宗玨需要的并非平起平坐,在真正讓那些貴族們俯首之前,他必須牢牢拉扯住那根高高在上的線,讓月之船漂浮于浮濁世間之上——神權的崇高就在于其非世俗性,一旦沾染了金錢權力就會飛速地在眾人眼中世俗化而失去可望而不可及的疏離感,進而就會讓人失去敬畏之心。
所有封賞與饋贈只有被一次次拒絕的下場,就算是趁夜偷偷放在船下的珍寶,也會在第二天清晨整整齊齊擺放在主人門口,最上面放置一株沾著露水的美麗花朵,會在陽光照耀的瞬間化為金色的光點飄散。
相比起來拒絕大名的封賞還算稍稍鄭重一些,最起碼是兩位白發的神使將詔書與珍寶奉還。
黑衣的神使姿態高潔猶如振翅欲飛的鶴,神情疏冷不茍言笑,白衣的神使以狐面示人,半臉的狐貍面具金紅交織,明明是極為詭譎艷麗的花紋,卻讓人生不起絲毫邪念,只覺得被那雙用重彩朱紅描繪的眼睛掃過時,腦子里面的一切雜念都被抹得一干二凈,余下滿心清明,如登仙境。
他們身后是捧著賞賜與詔書的侍從,美貌的女子穿著絢爛的衣裙,面容熠熠生輝仿佛朝陽初升,舉手投足間是比任何一位姬君都要優雅高貴的端莊氣度,她們半跪于地,將手中的物品放下。
“吾主無需世俗之物的裝點。”黑衣的神使抬手以寬大的衣袖掩住嘴角略顯嘲諷的弧度,語調平直不帶半分感情。
白衣的神使唇角微微上揚,漫不經心道:“垃圾堆得太多,清掃起來也是麻煩,還請諸位體恤一二。”
火之國大名吶吶稱是,絞盡腦汁地想著還有什么能夠討到神明的歡心,并不知道那兩位在他眼中冰冷仿佛泥塑木雕的神使回到月之船沒過半秒,就接連噴笑出聲。
“差點就笑場了。”鶴丸扶著船舷笑道,“這個臺詞實在是太……噗——”
他說到一半,就又忍不住笑起來,他身邊小狐丸雖然極力克制,但眉眼間還是填滿了笑意。
“好歹也是主殿熬夜寫的。”小狐丸努力說服自己不要笑出來,不過這個臺詞實在是非常的能夠戳到他們脆弱的笑點,他忍耐了一會之后,還是破功笑了出來。
臺詞本身其實問題并不大,問題在于臺詞所涉及到的角色,他覺得宗玨熬夜瞎編出來的人設劇本簡直堪比時之政府為了吸引審神者辛勤工作最新拍攝的紀錄片活擊,各種意義上充滿了讓人想吐槽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的槽點。
宗玨一走出門就看見自家兩振刀劍笑得完全停不下來的樣子,嘆了口氣自暴自棄地想著笑吧笑吧,再笑統統丟去給歌仙打下手。
他現在充分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初始刀是多么靠譜的一振刀,內番靠得住外面也撐得起來,貴族們那三天兩頭的詩會酒宴動不動就要寫寫俳句來幾首和歌的場合,要不是歌仙兼定他還真的想不出本丸里還有誰能應付得了——當然,歌仙兼定并不是以月之船的名義在外活動。
在事先進行情況考察的時候他路過了某個被戰火覆滅的小國,一直以來都是火之國的附屬國,大名娶了火之國貴族家的女兒,但是這種貧瘠的總共國土只有兩三座城池的小國家根本無法讓火之國多費心注意,覆滅于戰火也不過是一夜之間的事情。
宗玨在尸體堆里找到了唯一的幸存者,本應是那個國家繼承人的嬰孩襁褓上沾滿鮮血,臉色青白奄奄一息,餓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宗玨救了他,作為報酬他利用了這個孩子的身份,歌仙兼定和大今劍充做侍從帶著那個孩子來到了火之國,順理成章地打入了貴族內部。
太過高高在上會聽不到下面的聲音,消息不通可是行事的大忌,歌仙兼定比他們來得要稍微早兩個月,現在已經成功在火之國謀得了一份不高不低的文官職位,順便在貴族圈子里混得如魚得水,每天都能收到不少熏染著各色香氣的手帕錦囊。
大抵是因為在戰場上犧牲的都是忍者,貴族們對于戰爭所造成的慘痛毫無概念,明明是在戰火紛飛的年代,上層貴族卻是崇尚奢靡享受,追求風雅的氣氛濃郁——用小狐丸的話來說,儼然就是平安貴族們的做派。
在這種風氣的影響下擅長詩歌舉止優雅的歌仙兼定自然會受到貴族女子們的追捧,更何況他明面上的身份是已經覆滅小國的沒落貴族,簡直就是貴族夫人們一晌貪歡不談責任的最佳對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