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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恨情迷——狗尾續貂作(55)天倫
曉丹緊張的坐在房中的椅子上一邊努力集中精神思索下一步的計劃,自己剛
才拼盡全力才殺死了雄獅救了耿忠一條小命,但紅蝎黃蜂又被逼進了獸籠與十名
拳手相搏也不知她們現在怎幺樣了,總有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她的心頭。
這禽獸聲稱會讓自己和母親以及姐姐相見也不知是真是假,他剛才既然承認
了是他對那頭雄獅做了手腳說明他絕不會輕易讓自己死去,也就意味著他有更殘
酷的手段來折磨自己,聽他所言母親和姐姐都已經迷失了本性,如果自己能喚醒
她們的記憶,或許……,但是這禽獸掌握了自己在混亂中殺死了齊雄彪的證據,
這樣他就等于立于不敗之地,一旦此事被齊大哥知曉這可……這可如何是好?齊
大哥心目中的她一向都是最完美的,他可以完全不計較自己被李華他們輪奸被破
了處子之身,可這次自己卻親手殺了他的父親啊!
曉丹雙手抱頭實在是不愿再回憶起那一晚的痛苦,齊雄彪在背后奸淫她所帶
給她的傷痛遠遠比不上自己心中之痛,為什幺他會失去常性呢?必然又是張若水
做的手腳,可是他是什幺時候做的手腳呢?以他一人之力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
不可能在李府做下那幺多事,齊大叔當時必然是被灌了藥才會迷失本性的,但是
誰暗中對他下藥的呢?莫非龍威鏢局中仍有內奸?
「毛巾害吾……」「毛巾害吾……」曉丹反復回想著齊雄彪死前的那句令人
費解的話,這到底是什幺意思呢?是有人用毛巾害了他?還是一個叫毛巾的人害
了他?但是有誰會叫毛巾?至少李府中肯定沒有這個人,曉丹越想越感頭疼越發
心煩意亂。
外面傳來腳步聲響,曉丹心中驚抬起頭來,門一開走進三個人來,為首的正
的是張若水,身后跟著兩個黑衣女子。
「侄女,我一向說到做到,今日可你們骨肉分離十多年團聚的大好日子,你
能重享天倫之樂可真該好好謝謝我了」他恬不知恥的笑道。
「你……你們真是……」曉丹忍不住站起。
「夫君,這小丫頭就是我的女兒」左首的黑衣女子扯去自己的蒙面巾只見她
眉目和曉丹頗為相似肌膚白晰但眼中卻透著股狠戾淫邪之氣,眼角帶著一絲魚尾
紋,看年紀約四十出頭半老徐娘別有一番風韻,正是曉丹之母昔日的俠女楊月兒。
「主人,你說她就是我妹妹啊……」右首那黑衣女子亦揭下蒙面巾,曉丹一
見不禁大驚,那女子竟是當日與自己有幾分相似且助李華奸淫凌辱她的無恥蕩女
裴依亭。
「你……你們是我娘親,我姐姐……」曉丹只感眼前一陣模糊,哽咽道:
「娘親,姐姐,你……你們這些年受……受苦了,我是曉丹啊……娘……你還記
得我嗎?」
「記得,你是我跟陳白石所生下來的,我已經有十幾年沒見過你了,陳白石
他還活著嗎?」楊月兒突然關切的說道。
「爹……爹他在幾年前已經過逝了……」曉丹哭道。
「唉……」楊月兒長嘆一的低下頭道:「想不到了終究走了,我這些年其實
一直想著他。」
曉丹心中一動,莫非七情蠱并沒有完全奪去娘親的神智?她激動的走上前道
:「娘,您還得爹,他才是你一生的至愛啊,當年你和爹在江湖上相逢一見鐘情,
后來生了姐姐和我一家四口其樂融融,都是他……」曉丹一指在一邊微笑的張若
水。
「是他毀了我們的家,是他害了父親,是了害了我們骨肉分離十幾年,娘,
你還記得這些嗎」曉丹激動的搖著母親的肩膀。
「記得……我當然記得……我這些年一地想著你的父親,是因為……」楊月
兒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兇狠之色「是因為我一直后悔沒親手宰了他。」
曉丹一驚隨即只感兩腿在的襠部一陣劇痛,「啊……」她慘叫一聲直飛起五
尺多高直砸在椅子上當場把椅子砸爛了。
「啊……啊……」曉丹雙手抱著被楊月兒狠狠踢中的襠部痛苦如蝦米般蜷縮
扭動著,清秀的臉都痛的扭曲成一團,這一腳勁甚狠,幸好曉丹內功底子不差否
則當場就會沒命,但襠部乃是男女要害之處,此處受到重擊幾乎能痛的站不起來。
「唉呀呀,你是我娘吧?出手還真夠狠的呀,她也算是你女兒,我的妹妹吧,
把她那里踢壞掉她以后來不能再跟男人上床怎幺辦?這不是比殺了她更慘……」
一旁的裴依亭嬌笑道。
「哦,我記得,你是我大女兒曉雨吧,這些年你為夫君也算做了不少事,雖
說你是我跟那狗娘養的畜生陳白石所生,我當年真是瞎了有怎幺會跟這幺個雜種
上床還生上你們這一對畜生來,若非夫君我現在還沉迷于苦海之中,是他讓我脫
離苦海明白了人生的美好,讓我生活在了真正的幸福之中,我本該把你也千刀萬
剮了,念在你對夫君還算忠心,行事也頗合我的胃口我就算認了你這個女兒,只
是這頭淫騷下賤的母狗實在讓我一看到就想起陳白石那雜種惹我生氣,你既是她
姐姐就該替我好好管教她」楊月兒恨恨的說道。
「娘啊,您莫要生氣,以前的事我記不起來了,你還是叫我依亭吧,你我都
是主人的心腹,至于她嘛……」依亭慢慢走上前撫摸著曉丹抽搐的玉體道:「上
次我可是親眼看她和一幫男人搞的樂不思蜀,那個叫李華的獨臂小子可是用他那
根大肉棍幫她破了身,我還親手幫她擦過落紅呢,當時她激動的涕淚橫流,他還
有個相好叫齊云傲在一邊看的下面的肉棍都豎起來了。」
依亭抱起曉丹一手撫摸她的雙乳贊道:「啊呀,妹子破身后奶子也比原來大
了一些,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跟男人上床吧?齊云傲那小子的肉棍跟李華相比長了
兩寸,上次我已經脫了他的褲子幫他的肉棍豎過一次了,在男人中他的長度還算
是中等,你們平時干的時間要用幾個時辰啊?他別是只有一柱香的銀樣蠟槍頭吧?」
一邊說著極盡無恥之語一邊她伸手推開曉丹欲阻止她的手開始揉搓她受創的襠部。
「哦……不要……姐姐……不……哦……好痛……」曉丹面現痛苦之色,依
亭正用熟練的手法在她的陰阜上撫弄著,她在魔王殿中曾調教馴化過不知多少三
貞九烈武世高強的女俠,對付像曉丹這等烈性女子自有一番本事。
「啊……啊……哦……哈……哈哈……哦……別……姐……別……」曉丹只
感痛楚中竟伴隨著一陣陣快感,漸漸的下身的痛楚漸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銷魂
的快感,她的身子開始放松雙手越來越無力,眼中堅毅之色漸散,兩腿則開始繃
緊,足趾伸的筆直。
「姐……姐姐……你……你這樣做……做……是錯……是錯的……」曉丹忍
受著下身的刺激努力勸說姐姐。
「哎呀呀,我的小妹子你的身體已經起了反應了干嘛還要繼續死撐呢?女人
啊……千百年總是受到男人的壓迫,這個不能做那個不能做,連在男人面前露下
手腳都說是什幺不貞不潔,還要受這種無聊的條條框框的
制約,簡直就是笑話,我們女人也是人憑什幺要比男人低一頭,憑什幺就不能找
男人?為了個功德碑坊守一輩子寡圖什幺呀?就許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嘆小妹
子被這些禮教毒害太深了,今日姐姐就要好好教導你」依亭一邊淫笑著一邊解開
曉丹腰間的褲帶露出紅色的褻褲。
「別……姐姐……求你……」曉丹一臉哀求看著依亭,依亭卻毫不停手將一
只手在她腿間鼓起的一塊突起的小丘上輕輕刮動著,隔著薄薄的紅色布料可以清
晰看清曉丹那精致鼓脹的陰阜的輪廓。
「喔……不……喔……喔……姐姐……不……」曉丹只感渾身越來越勢,眼
前開始變的模糊,為自同胞親姐的挑逗竟讓她情難自禁起來,兩條修長的玉腿不
斷蹬踢著,努力想把雙腿合攏但怎幺也無能為力,漸漸的褻褲頂端處開始變濕,
而且色澤越來越深,從體內滲出的淫水漸漸讓褻褲變成半透明色,隱隱可看見曉
丹茂盛的陰毛。
「讓姐姐再幫你一把」依亭說罷將雙指輕輕捏住曉丹胯間那顆已經變硬的小
肉芽一轉……
「喔……」曉丹尖叫一聲渾身抽搐不休,大股的淫水自胯間流下直淌到地板
上,泄身后的曉丹只感渾身虛脫玉面飛紅雙目注視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喘息著仍
未從高潮的快感中恢復過來。
「嗯……真是好味……嘗過這味道姐姐可斷言妹子本時還是不大跟男人上床」
依亭將沾滿曉丹淫水陰精的手指放在口中舔動品嘗著。
張若水笑道:「月兒,你這個大女兒還算不錯吧?」
「嗯……還行,只是這二丫頭實在是不像話,那里像是我的女兒,簡直就是
遺傳了陳白石的性子」楊月兒冷然道。
「放心吧……性子是可以改的……,依亭……」張若水向依亭使了個眼色示
意她繼續。
「嚓……」一聲依亭將曉丹的褻褲撕了下來,曉丹一驚剛用雙手護住陰部依
亭已經將她衣角抓住往上用力一掀,頓時曉丹的黑色勁裝上衣被扯了下來露出白
色的里衣。
「放開我……」曉丹奮力猛的一推竟推開了裴依亭,其實曉丹此時的內力已
在裴依亭之上,只是她之前與雄獅相搏已經耗去太多體力,又被楊月兒狠踢一腳
疼的站不起來才被依亭屢屢剝去衣褲無力反抗,此時休息了一段時間傷疼漸消有
余力反抗了。
「大膽……竟敢傷你姐姐……」依亭大怒揮掌打來,曉丹一手護住下陰一手
抵擋,她武功在依亭之上雖處劣勢但一時還抵擋的住。
「哼……沒用的東西……就讓娘來幫你一把一起來管教一下這個不聽話的丫
頭……」楊月兒一閃身直撲而來,她的武功內力遠勝曉丹一出手就一把撕掉了曉
丹半邊里衣露出里面藍色的肚兜。
楊月兒跟隨張若水十多年雖終日縱欲行歡但亦吞食了不少靈丹妙藥又受張若
水的指點所以內力武功不降反升,論現在的武功竟已經不在傲雪剛出道時之下,
曉丹又那是她的對手。
楊月兒出手如電扯斷曉丹半邊里衣后又一爪將她肚兜帶子一拉,藍色的肚兜
頓時落在她的手中,曉丹一雙彈性十足的奶子頓時彈出在胸間晃蕩著。
曉丹羞怒難當剛想用手護住胸前不料依亭繞至她身后施展大擒拿手抓住她兩
肩的肩井穴,曉丹頓感雙臂一軟使不出力氣了。
楊月兒有依亭配合對付曉丹自然是手到擒來,一蹲身來抓曉丹的雙腳,曉丹
無奈唯有起腳飛踢母親的面門,可二人武功相差太遠楊月兒一個鉤手就將曉丹的
右足足踝勾住口中罵道:「好個不孝的畜生,居然敢踢生你的娘親,不怕天打五
雷轟嗎?」
曉丹一呆之即對方卻乘機將她的左足也抓在手中兩雙足夾在腋下,一手將曉
丹的雙足足踝捏住用力向上一拔,「撲……」一聲曉丹的一雙黑色薄底軟靴已經
離足而去,露出著白色的布襪和纖足。
「娘……別……放開我……」曉丹奮力扭動著玉體掙扎反抗,可那里敵的過
母親和姐姐二人聯手的淫威。
「小畜生,你娘十多年不曾管教你了,百善孝為先,你竟敢對自己的娘親動
腳,今日就要好好管教管教你這個冷血無情的不孝女」楊月兒一邊顛倒是非一邊
將曉丹掛在小腿上的長褲和腳上的白襪一起擼了下來,這樣一來曉丹終于被她們
剝的一絲不掛全身赤裸了。
楊月兒抓起曉丹一只玉足一聞只感一股清香撲鼻不禁稱奇,「咦,這小畜生
的小腳丫子還真香啊,平時涂了什幺香水啊?」
江湖女俠行走江湖有時露宿荒山野嶺無處可洗澡洗腳加上穿的靴子不透氣受
潮氣所悶久而久之經常會得腳氣病,即使是傲雪傲霜這等絕色美女若長時間不洗
腳雙腳也必然會發臭,但曉丹從小被父親以奇花異草浸泡全身是以不但百病不生
而且長時間不洗澡洗腳身體和雙腳只會越來越香。
楊月兒將鼻子圍著曉丹的足趾足心足背狠狠嗅著,弄的曉丹心中發毛,這實
在不像是一個母親對待女兒的態度,倒像是一頭野獸在吞食獵物前的舉動。
「好啊……你們慢慢玩,我要去帶兩個人過來,別急啊我很快就來」張若水
笑著開門出去,楊月兒則是嬌嗔道「夫君快點啊,我們四個人一起玩起帶勁。」
「嗯……老娘要好好嘗嘗」楊月兒竟伸出舌頭舔動著曉丹的玉足,從玉足的
足趾上一個個舔過,在每個足趾上打著轉轉,曉丹驚慌的扭動著可雙足被母親夾
的緊緊的,后面又讓姐姐緊緊抱住跟本動彈不得,十個足趾拼命蜷起可跟本無濟
于事。
楊月兒又將舌頭滑至曉丹的足心,足心是經絡的會聚點,也是神經敏感區,
滑膩的舌頭舔在那里頓時讓曉丹只感一陣奇癢從足底擴散至全身頓時忍不住「哈
哈哈……」的笑起。
「看來你這小畜生還很挺怕癢啊,老娘今天就要讓你癢個痛快」說罷楊月兒
運起內力一指點中曉丹足心的涌泉穴,頓時曉丹足以的癢勁一下擴大了十倍。
「啊……哈哈哈……啊……娘……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唔
……喔……喔喔喔……」曉丹頓時只感像是有千萬只蚊子在叮咬全身,開始是情
不自禁的放身大笑,接下來就開始覺得有千萬只螞蟻直鉆入七經八脈之中瘋狂叮
咬不休,笑聲很快變成了哀嚎,玉體開始瘋狂抽搐雙眼翻白額上青筋都崩了出來,
雙足足趾忽而蜷縮忽而大張。
依亭看看不對說道:「娘,先停一下吧,你這樣搞下去她非活活癢死不可,
她死了可就不好玩了。」但楊月兒充耳不聞只是一個勁催勁,似乎就是想盡情折
磨曉丹。
曉丹突然小腹只感一熱膀胱亦失控了,一股熱尿直噴在楊月兒的臉上。
楊月兒沒想到曉丹會突然失禁,騷臭淡黃的尿水噴了她一臉,有幾滴甚至進
了嘴里不由的大怒將曉丹的雙足放開一記耳光把曉丹打翻在地。
「操,你居然敢尿我,真是個無恥的賤人,我怎幺生出你這幺個畜生來,依
亭幫我按住她的雙腿」楊月兒一邊大罵一邊解開褲子,她長褲里居然什幺都沒穿,
露出里面漆黑的陰毛和高高鼓起的陰阜,陰唇呈紫紅色,她用雙膝將曉丹的肩頭
壓住一手掐住對方的脖子,而依亭則跟她換人轉至另一邊按住曉丹的雙腿。
曉丹頓感呼吸困難小嘴一張,楊月兒乘機氣沉小腹用力擠壓膀胱,她內力深
厚可以控制自己的排泄,頓時一股熱尿噴泄而出直射入曉丹的口中。
曉丹只感一股溫熱而又腥臭的騷尿直射入口中順著喉間直灌入腹中只感屈辱
難當想要吐出無奈對方緊捏她的脖子跟本無從反抗,結果母親的一泡熱尿一滴不
剩全部射入她的腹中,她不由流出了屈辱的淚水,被李華流星張若水他們奸淫也
就罷了,可自己居然被自己多年來日思夜想的娘親這般凌辱實在是讓她痛心。
看著曉丹如此傷心楊月兒竟感異常興奮痛快,她一不作二不休將身子向前傾,
把糞門對準曉丹的嘴。
曉丹鼻中聞到一股惡臭味,最恐怖的事情發生了,楊月兒竟在她的口中排便,
一截黃色的糞便直涌入她的口中,這屈辱簡直就不是言語能夠形容的了,她想閉
上嘴可就是做不到,惡臭的糞便在她的口中一點點滑入喉中慢慢入腹。就連淫賤
無恥的依亭都不禁緊皺眉頭,心道這位娘親也未免太過骯臟竟朝人的嘴里排便。
「唔……唔……唔……」曉丹幾乎快要昏過去了,腹中感覺像是一陣翻江倒
海倒時嘔吐起來,楊月兒這回有了準備一閃身躲開,依亭怕被濺著也忙松開退下。
曉丹不停的嘔著,胃里未消化完的食物還有母親的糞便全部被嘔了出來,她
嘔的沒什幺再嘔但仍舊張大口幾乎連黃膽水都要嘔出。
「哈哈哈……小畜生,這回算是明點事理了嗎?你娘懷胎十月生你出來,你
吃點娘的屎算什幺?」楊月兒病態的狂笑著,連一旁的依亭看了心中都有點發毛,
實在想不到自己的母親是如此變態的瘋女。
「玩的怎幺樣啊?哎呀,怎幺弄的那幺臟啊?」張若水推門入內,后面跟著
幾條大漢抬著一口陰氣逼人的棺材入內,還跟著一個小童正是剛才曉丹從獅口下
救下的耿忠。
曉丹已經是精疲力竭無力的靠在柱子邊看著那口白玉石般的棺材不知對方又
要想出什幺變態招數來折磨她。
「月兒,我讓你們母女團聚你怎幺搞的那幺夸張啊,居然讓你女兒吃屎,有
點過份了吧」張若水故意板起臉道。
「夫君,這小畜生野性難馴剛才居然想打我啊,你說我這做娘的難不管教她
這不孝的東西嗎?」楊月兒一臉委屈道。
「唉,你也真是,算了算了,大家各讓一步吧,一家團圓就應該是全部都到
齊對不對?現在也該是讓他亮相了」說罷將棺材蓋一掀,從棺材里扶起一具裸尸,
只見那裸尸面色發青但五官卻還看的甚是清楚,乃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似
乎剛死沒多久,而兩腿間則是空空如也顯然生前乃被閹割。
「啊…………」曉丹一見他驚尖叫起來,那竟是他已逝的父親陳白石的尸體。
「不可能,不可能的……」曉丹抱著頭尖叫著,十年前她明明已經埋葬了父
親,怎幺可能?現在的父親應該是一具腐尸才對啊,怎幺尸身會出現在這里。
「怎幺了,侄女你覺得很奇怪是不是?那我就跟你實話實說吧,十年前白石
師兄剛一下葬那晚我就刨開了他的墳將他的尸體從棺材中取出然后放入這個極北
萬年冷玉所制成的棺材,此物能夠保存尸體令其永遠不會腐爛……。」
「什幺?你為什幺要刨我爹的墳,為什幺你知道我住在那里卻不對我下手—
—」情緒失控的曉丹瘋狂的朝張若水撲來但被楊月兒一拳正中小腹頓時痛的翻倒
在地捂著肚子無法再站起。
「我說過了,我當年是故意讓你爹成功越獄并且救走了我府中的你,之后你
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手下監視之中,我就是想看看師兄和你會如何來向我復仇,
只是師兄終究積怨成疾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直到有一天我的手下稟報我師兄離
死不遠,我就帶著這冷玉冰棺來到你們家附近,在師兄下葬過逝當晚我就把師兄
的尸身挖處置于這冰棺中帶回,十年來一直保存完好,為的就是今日讓你們一家
團圓」張若水若無其事的說著,曉丹的眼神則越來越驚恐,她實在沒想到這個男
人驚是個如此可怕的惡魔,他的詭計簡直層出不窮,竟在十年前就已經定好了,
而自己竟仍舊一廂情愿的呆在竹林中這個自認為的世外桃源中修練想要終有一日
找他報仇,可自己竟一直都在他的監視之下,這幺可怕的對手自己能打敗他嗎?
張若水一邊拍著尸身的肩一邊淺笑道:「師兄啊,老實說從小你就是我一心
要超越的目標,從小師父就說你的人品比我好對醫理的心得比我高,我一直都是
很不服氣的,當初你行走江湖闖下的名頭也比我大的多,師父甚至還把他畢生所
學也傳給了你實在是讓我嫉妒啊,那時我就發誓總有一天要把你踩
在腳下奪走你所擁有的一切,結果當我略施小計就把你打入萬劫不復的地獄中后
我又覺得甚是失落無趣,因為你實在是太好對付了,我也贏的太過容易了,這多
沒意思啊,于是我就策劃了那起劫獄故意事先給你換上生銹快折斷的鐵銬,你脫
身后又如有神助般從我府中救出了你的寶貝二女兒帶著她遠避他鄉在竹林外還擺
了個陣法,這些上你一定認為是上天對你的憐憫把復仇的希望都放在了你女兒身
上,可惜你身子骨也太不結實沒幾年就垮了,那日抬你尸體進棺材時我甚至還曾
懷疑我是裝死想借機刺殺我,可我又失望了,你真的就這幺死了,死的毫無聲息
到死還是個糊涂鬼,我也只盡人事好好保存你的尸身留待你們一家團聚了。」
楊月兒不耐煩道:「夫君,你對這狗雜種也太仁慈了,我一想到這家伙就覺
得惡心,換了是我早就把他碎尸萬段拿去喂狗。」
曉丹心中一陣悲苦,這就是她的母親?居然對枉死的父親極盡侮辱嘲罵,七
情蠱實在是天下最可怕的蠱毒竟能將一個正氣凜然對他們父女情深義重的慈母變
成一個心理變態的冷血淫婦?
「主人智計天下無雙,莫非還希望我這妹子能代替我那死鬼老子當你的對手?」
依亭托著香腮在一邊笑道。
「是啊,無敵最是寂寞,我也實在是希望能有個厲害的對手,要說小侄女這
些年出落的跟朵花似的而且足智多謀比她老子強過太多,一出道就助齊云傲大鬧
東廠救出展萬豪他們,只是在李家堡吃了個虧便宜李華那小子把她破了身,若非
我的一位朋友相助她和齊云傲可跟本沒法脫身啊……。」
自己和齊大哥能夠擺脫淫賊李華他們居然也是他朋友的安排?曉丹現在想想
那時云傲天佑能夠奇跡般的脫身,云傲能在短時間內功力大增大敗李鷹揚這些都
不是偶然的,自己一直都在張若水的監視和算計之中啊。
怎幺辦?該怎幺辦呢?這個惡魔簡直就無懈可擊,自己處處都受制于他,如
何能夠找到他的漏洞?對了,……,他一直不殺爹和自已必然也有
這個因素在里面,如今只有自己知道中所著的內容,他對《醫仙寶
典》一直垂涎三尺一定不會放過,曉丹心中有了一線希望但臉上則仍保持著惶恐
絕望之色。
「小畜生,現在知道我夫君的厲害了吧?」楊月兒俯下身一把揪住曉丹的長
發將她的頭抬起厲聲道:「現在給你個機會,把我夫君侍候的舒服了,否則就把
這狗雜種碎尸萬段……。」
「不……別……求你了娘,他可是你丈夫我的爹啊,你怎幺能……」曉丹一
睦楊月兒冷酷的雙眼就知道再說去也是白廢唇舌,對一個被七情蠱控制的人來說
昔日的情義全都毫無意義了,現在她只是對張若水忠心不二的奴才。
「少廢話,我說的很清楚了,你扶侍的我夫君舒服我就不為難他,我就先和
你來點前戲……」說罷從衣中取出一物。
曉丹抬眼一看不禁滿臉通紅,那竟是兩尺多的桃木假陽具,而且還是雙頭陽
具兩頭各自伸同和真正的陽具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