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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蛤蟆一聲大叫,口一張一口血朝流星迎面噴來,流星隔著三尺外
就聞到一股撲鼻的腥臭味忙一躍向后數丈,毒血噴在青磚的地面上發出「哧哧」
聲響不絕,青磚竟被蛤蟆噴出的毒血腐蝕出一個個小洞來冒出陣陣青煙,東廠中
人聞之變色,這要是噴在人身上那還了得了?
蛤蟆受此一擊圓球般的身體直撞上一根大柱,大柱頓時開裂了數條裂縫,他
鼓漲的身體迅速縮了回去又彈起深吸一口氣,身子又迅速鼓漲起來,這情景實在
是相當的詭異。
「好小子……蛤爺還沒出真功夫呢……」蛤蟆口角淌下紫黑色的血液顯然受
了內傷,但他生性悍勇,雙掌掌心黑氣不斷冒出……
當日流星見識過苗毒的對戰鳳舞天時所展露的武功遠不如自己,但施展金蟬
和彩蝶蠱的可怖威力卻是他從所未見的,換成他若是讓彩蝶蠱侵入體內可沒本事
像鳳舞天那樣用絕世內力將蠱毒燒死在體內,蛤蟆的武功尚不及苗毒但他的毒功
卻絕不可小看當下凝神靜氣運起神功在身前三尺已經凝固起一道氣墻。
蛤蟆修的是「七絕毒」中的「碧血金蟾」,只見他臉色越變越綠雙眼則是一
片赤紅,雙掌一推一股子碧綠色的掌力直噴而出,掌中所帶的腥臭之氣光是旁邊
的錦衣衛聞上一些就已經感到頭暈腦脹五內惡心至極嚇的忙快速散開唯恐沾上一
點。
流星的護體氣罩成功將蛤蟆的「金蟾毒掌」擋隔在了三尺之外,他心中一寬,
看來此人毒力雖然厲害但只要將他的掌毒擋開也就威脅不大,當下運起「大手印」
全力推出。
蛤蟆臉色甚是難看向后連退了三四步,綠氣被流星「大手印」的掌力硬生生
頂了回來,他的毒掌上的毒力若是被對方逼回體內就回導致毒力逆走心脈自己也
難逃一死。
流星看蛤蟆的樣子心知對手已難以招架,若是把他弄死了梁子可結大了,不
如見好就收給他個面子,當下慢慢將掌力收回。
突然流星只感右腿一痛,一股麻癢的刺痛感直涌上整條腿,他心知不妙忙低
頭一看竟見一條一尺多長的大蜈蚣竟爬在他的右腿上,他大驚之下一掌打下頓時
將蜈蚣打死,撕開右腿的的長褲只見傷口已呈紫黑色,一道紫線正順著大腿向上
升去。流星驚懼莫名忙連點自己右腿的幾處穴道但只能阻止毒力蔓延而整條腿在
片刻間已經變成紫黑色腫脹異常。
東三娘大驚忙上前跪倒道:「二師兄,請您大人有大量將解藥賜給我相公吧,
千錯萬錯都是小妹的錯,跟他沒有關系啊。」
一個高瘦臉上帶著紅紋的斗篷者乃是魔君二弟子蜈蚣冷笑道:「少來攀交情,
這小子傷我五師弟今日不讓他受點教訓怎幺能讓這些無知之徒知道我們萬毒宗的
威名?你的性命師父已經要定了,憑什幺跟我討價還價?中了我的赤血蜈蚣毒你
要救他也容易,一刀砍掉他那條右腿就行了。」
此時流星已經是渾身冷汗直冒坐倒在地,他不愿在眾人面前痛叫出聲但也已
經是面容扭曲渾身顫抖不休。
曹捷在一邊罵道:「卑鄙小人,明明是一對一嘛,居然暗中用這毒蟲暗算于
人算什幺好漢?」
「誰說和他單打獨斗了?我們萬毒宗一向是打仗親兄弟,上仗父子兵,他傷
我五師弟,我就要他賠一條腿公道的很」蜈蚣得意的詭笑道。
「魔君,流星和東三娘是我們東廠的人,你就看在我的面上給他解藥吧」一
直出發話的九千歲突然說道。
「除非九千歲能夠顯露一下你天下無敵的神功壓倒老夫我就給他解藥,否則
恕難從命」魔君的態度顯然是誰都不買帳。
「好啊……,今日魏某就領教魔君高招」九千歲當日力挫當世數大高手,如
今修練大日紫氣已有所成正想找個厲害的對手較量一番,既然魔君氣焰如此囂張
也正好借機收服這個絕世高手,想到這里九千歲身形一晃已經如閃電般撲向魔君。
*** *** *** ***
傲雪盤膝坐在床上運功調息,當日在東廠一戰她內傷本不算重但硬撼紫氣之
間被少量紫氣侵入體內,好在服下曉丹的療傷圣藥加上連日調養身體已經驅除了
大半,內力也已經恢復了九成,如今身處極樂坊但她仍有自信憑她的實力足以威
懾倪老大一干宵小,雖然這些人有可能會對自己動歪腦筋,但這欠她準備充分自
帶了十天的干糧和水,絕不吃極樂坊提供的食膳,加上她已經修成了「雞司晨,
犬守夜」的功夫,若有人靠近就算她在睡夢中也能迅速醒來。
傲雪運功三大周天之后只感內力充盈渾身白氣繚繞汗香充斥著室內,她嘆了
口氣,這次東廠刺殺魏閹一役簡直讓她無地自容,在眾人面前被那閹賊輕薄被迫
泄身噴尿,甚至那閹賊還用自己噴出的淫水煉成一柄神兵將群雄殺的大敗,唯一
值得欣喜的是姐夫已經成功逃脫龐正等人的控制而且在緊要關頭又一次救了她,
可惜二人總是聚少離多,很快又失散了。好在聽曉丹等人講姐夫當日已經成功突
圍而出,而且街上如今又貼了他和她的畫像通緝,說明姐夫確實已經脫身,她心
急之下獨自離開龍威鏢局等人去尋找姐夫,幾日奔波都沒有線索,而外面東廠錦
衣衛又盤查甚嚴,無奈之下聽聞極樂坊是京城最大的情報組織,索性買好足夠的
食水入極樂坊一方面逼倪老大助她找姐夫一方面也可借此地躲避東廠的追查。
「姐夫……姐夫……你可知雪妹多幺想你……」傲雪一想起鳳舞天那英俊的
臉,強壯的軀體,兩腿間那根粗壯的……
怎幺回事?討厭……怎幺可以……,傲雪心中一陣慌亂,曉丹妹子已經再三
和自己說了這段時間要盡量莫起淫欲和綺念,一旦欲念再起引發泄身元氣大傷對
自己是很危險,可自己這身子為何就是這幺不爭氣?難道自己真的天生淫蕩,是
個「淫水仙子」?
傲雪臉上一紅忙驅除腦中的綺念,感到裹在長靴中的雙足甚是悶熱,這幾日
她一直沒有洗過澡,一雙長靴一直都沒脫離過玉足,聽人說要是一直這樣有可能
會得腳氣病的。
傲雪伸手握住腳踝另一手捏住靴筒將一只靴子除下,露出已經有些微微發黑
的白襪,她將溫暖又充滿潮氣的白襪又扯下露出白玉般一只天足。
長時間未接觸空氣的玉足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和快感,傲雪把褲管拉高
雙手反復按摩著足底和足趾,這幾日奔波她亦甚是勞累,玉指在足底各大穴道擠
壓之下令她如入云霧之中,中指在足底涌泉穴上輕按時竟令她的下腹部傳來一陣
強烈的快感……
「哦……舒服……好舒服……」傲雪不通醫理,不知按摩涌泉穴其實是可以
刺激人的淫欲,反復按摩之下下身竟變的潮濕起來……,她并未意識到自己的異
常仍舊沉醉于此……
突然傲雪感覺房中多了一個人的呼吸,她忙睜眼一看只了一個長相猥瑣的中
年人正站在門口瞪著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她按摩玉足的香艷情形。她又驚又怒忙把
赤裸的玉足插入靴中怒道:「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那仆人嚇的忙跪倒道:「女俠饒命……小的是極樂坊的下人名叫譚四,是想
來問問女俠您晚上要不要洗浴?」
「你……你進來怎幺不敲門?一點規矩也沒有……」傲雪滿臉怒容又羞又愧,
自己剛和按摩玉足時竟又泛淫欲而且忘情之下竟會連個不懂武功的下人開門入內
都未察覺,想到他剛才看到自己丟臉的的情形忍不住心中動了殺機。
譚四見傲雪眼中透出殺氣不由嚇的差點尿出來腿一軟跪下哀求道:「女俠饒
命啊……小的剛來這沒多久不懂規矩忘了敲門,小的發誓絕不會把今日之事泄露
出去的,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兒,求女俠饒小的一命吧。」
傲雪畢竟天性溫柔善良,見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由心中一軟,自己何必跟
一個屈屈不懂武功的下人一般見識呢?他也不就是看到自己的裸足罷了,算了吧。
「夠了,我不會為難你,今日之事你不得說出去,否則我絕不輕饒,我不用
洗浴,沒事別來打擾我,若有事先敲門我讓你進來再進來」傲雪溫言道。
「謝女俠饒命,謝女俠饒命……您不要洗浴那不要我弄點熱水洗洗臉泡泡腳
……」說罷雙眼盯著傲雪穿著白色長靴的纖足出神。
「你……我說了不用了,你還看什幺?快出去……」傲雪怒道,隨手拍出一
掌。
譚四只覺得一股柔勁將他整個人推出房外直摔了個大筋斗,隨后大開的房門
竟自己合上了。
「怪怪不得了,這小丫頭別是會仙法吧?長的那幺美艷絕色,簡直就跟戲文
里的小仙女似的」譚四爬起身心中暗道。
譚四這等小人物何曾見過這等美若天仙且武功絕世的少女,走回房的路上腦
中盡是傲雪雙手按著玉足一臉陶醉的情景,那只玉足是他這輩子看過最好看的女
人的腳,好像要比一般女子的腳大些,離的遠看的不是很清楚,如果能靠近些讓
他把她那過膝長靴慢慢剝掉,抓住她那雪白可愛的腳丫好好愛撫把她的一顆顆珍
珠般的腳趾含在嘴里細細的吸吮,那真是讓他死十次都愿意啊!想著想著胯間的
肉棍已經高高聳起,隨即想到自己是個什幺東西?家里的老婆孩子還要靠著他養
活呢,算了吧,這種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美事也就只能想想罷了,要是讓那仙女
知道自己腦中所想不一掌斃了自己才怪呢。
在一間點著燭火的寬暢地下密室中王渡和倪老大正把耳朵貼在一個粗大的竹
筒前細細聽著,而旁邊還有幾十根竹筒排列著,上面貼著一紙紙標明房間位置的
白紙。
「哈哈,老倪,想不到你在每個房間的房梁上都通了竹筒通到這里,這樣就
能偷聽這里每個房間的動靜了」王渡舉起大拇指贊道。
「還不止呢,這些竹筒還有一個作用……能把這里點燃的各種迷香的迷煙能
過竹筒連接的管道以及房梁上的小孔噴入室內」倪老大詭笑道。
「妙啊……這才真是神不知鬼不覺,只是不知老倪要用那種迷香放倒她?」
王渡淫笑道。
「我這極樂坊的情報可不是白弄的,我有可靠的情報這小騷貨只要一發浪功
力就會大減,當初東三娘曾在她決戰覺慈前在她下陰涂了春藥結果令她臨陣內力
失控,尤其是在泄身之際就會運不起內力,這是她身體最虛弱的一刻也是我們出
手擒下她的最佳時機,到時任她內力再如何深厚也保管泄的她手足酸軟,我在竹
筒這頭點起迷春香將這頭堵上,這迷春香點燃后會散發出無色無味的煙霧,女子
聞的久了就會春情勃發淫水一泄千里,到時我再派出我手上的」刁手三雄「入屋
拿她,他們三兄弟在武林中雖非一流高手但一手擒拿功夫卻有獨到之處,一旦給
他們捏住了手足就是絕頂高手想要擺脫也非易事,我讓他們將沾了麻藥專破內家
罡氣的透骨針插入這小騷貨手足要穴之中,就算她插翅也難飛啊」倪老大得意的
將他的計劃一一道來。
「高啊……實在是高,兄弟我真是佩服啊,等抓到這小騷貨后就讓你老倪先
過過癮,我就喝二湯就行了」王渡一邊奉承一邊想著奸淫傲雪吸取她絕世人力的
刺激場面,胯間的從棍已經快把褲襠都撐破了,而倪老大胯間的褲襠也是高高鼓
起,兩個淫賊一起發出陣陣淫笑……
傲雪靠在床上合衣沉沉睡去,在睡夢中她又一次夢見了姐夫含笑向她走來將
她抱在懷中,她玉面飛紅想要抗拒卻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姐夫開始用他的大手
在她渾身撫摸著,她的呼吸開始變的急促起來,很快她渾身上下已經變的一絲不
掛,姐夫也脫光了自己的衣褲雙手抱住她的小蠻腰將她的玉體高高舉起,那兩腿
間的秘處已經對準了他那高高聳起的肉棍然后狠狠將她放下。
「哦……哦……姐夫……你好壞…………」傲雪揮動著粉拳亂砸姐夫的熊軀
卻以用上一點內力,痛苦和快美的感覺交織在一起令她拼命扭動著小腰配合著姐
夫那強壯的肉棍的攪動。
傲雪一對碩大乳房上下晃動跌蕩著,頭部拼命向后仰著,身子已經化為一張
弓,一雙玉手十指狠抓姐夫的肩頭和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大股大股的淫水和陰
精像潮水般自她體內泄出,一泄再泄令她嬌喘連連,可深入體內的那根粗大肉棍
像不知疲憊一般繼續抽動著激發出她體能的極限,此時的她已經是雙眼翻白口角
唾液橫流,能夠死在姐夫的身上就算死也值得了……
突然傲雪感到雙肩雙足一疼像是被什幺鎖住了,接著肩井穴劇痛難當像是被
針扎一般,她神智一清猛的睜開了雙眼。
此時傲雪方驚覺自己一只手正緊抓床塌另一只手卻正緊捏著自己兩腿間的襠
部,腿襠下的襠布早已經濕透,剛才捏足時噴出一些淫水所以她找了一條汗巾墊
在褻褲里,如今竟連汗巾也已經濕透,床單都被淫水弄濕了一片,剛才在睡夢中
她不慎中了房梁下飄出的無色無味的迷春香加上她體內本就積聚著大量淫毒頓時
被引發出來情不自禁的開始用一只手自慰,在睡夢中于劍神交歡也是源于心頭淫
念叢生所致,一個時辰下來高潮無數早已經泄的精疲力竭,此時倪老大安排好的
「刁手三雄」乘機潛入房中施展刁手絕技鎖住傲雪的肩頭和雙足,刁大則將兩枚
透骨針直插入傲雪的肩井穴,頓時傲雪兩條手臂全都使不上勁了。
傲雪心知不妙拼命催運丹田中的內力,她肩頭劇痛之下欲火大降內力居然能
夠運起一部分內力于雙腿拼命蹬踢,但刁二刁三二人已經施展擒拿手一手緊扣她
的膝彎另一手緊扣她腳底的足三里,他們的擒拿手一旦抓住對方的關節就死不放
手,雖然傲雪雙腿傳來驚人的內力但仍無法將他們的震開,同時刁大亦感傲雪肩
頭傳來強大內力幾乎要將他的雙手震開。
刁手三雄心知此戰不容有失,刁大喝道:「老二老三,快用附骨針刺她足底
涌泉穴。」
刁二刁三用一臂抱住傲雪一條大腿,另一手掏出附骨針直刺她足底涌泉穴,
誰知附骨針只刺入足底一寸就再難寸進,二人反復運力可發現針就是無法刺穿傲
雪的靴底。
原來傲雪所穿的靴子乃是用雪山冰蠶所吞的絲織成的,雖非遠不及她姐姐傲
霜所穿的刀槍不入的寶靴但也極是堅韌,附骨針竟刺之不入。
「媽的,這騷貨的靴子有古怪,快把它們拔下來」刁大吼叫著,他感到傲雪
的內力在不斷提升手指幾乎已經扣不住她的肩頭。
刁二刁三忙抓住傲雪腳踝用力拔她的靴子,傲雪感到靴子正一寸寸被拔離,
心知一旦靴子被拔掉附骨針馬上就能插入她足底,到時她就再無力反抗,她在天
香花城時就曾被東三娘以此法制住手腳知道此招的厲害當下把心一橫將全部內力
在一瞬間暴發出來。
「轟」的一聲巨響,整幢房子竟被傲雪逼出的「玄天星月功」氣勁震的倒塌
下來,一道白影猛的從廢墟中躍上半空,適才她拼盡全力一震竟將刁手三雄手骨
震的盡碎直撞飛而出,她借機從震塌的房頂上躍出,身處半空之際突然一股強勁
的掌力直襲背后,原本以傲雪的絕世輕功要避過是易如反掌但此時她舊力剛去新
力未至,加上適才催谷內力過猛身體又泄身過度疲憊難當,想要半空換氣但腰間
一軟動作稍一遲緩,一只肥手已經重擊在她的后心。
「啊……」傲雪一聲慘叫一口鮮血噴出,她重傷之余仍舊拼命向后踢出一腳
正中偷襲者胸口把他踢的倒退而飛同時借力直向外躍出,三躍兩縱已經躍出極樂
坊的外墻。
王渡乘傲雪最虛弱之即出其不意在她后心印上全力一記的「陰雷掌」,他的
內力原本和傲雪相差極遠,但這次是攻其不備掌力直攻入她心脈,幸好傲雪的護
體氣勁自然反震同時反踢一腳將他蹬開。
王渡肥壯的身子被蹬出一丈多遠只感胸前氣血翻騰但并未受什幺內傷,以傲
雪的內力竟無法將他踢傷可見她內傷極重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雖然仍能施展輕功
逃遁但傷患纏身加上又中了沾了麻藥的透骨針很快藥力就會擴散至全身,她跑不
出多遠必然會倒地。
「老倪……讓你的人快追,別讓她落在別人手里」王渡喝道,倪老大明哲保
身躲在一邊,看傲雪中了迷香藥針又被王渡偷襲重傷之下仍能施展輕功逃遁一時
還有些驚慌,想不到這小騷貨武功那幺高,若是迫的她太緊逼的她跟自己同歸于
盡可就太不值了。
「好……我們分頭追」倪老大手持一對黃金锏嚷著自己卻不動讓手下的眾高
手出動追趕,同時命人將房下廢墟中拉出只剩下半條的刁手三雄。
譚四本在房中睡覺忽聽的外面「轟」的一聲巨響然后就是火把四起很多人來
回跑動的腳步聲,他驚恐之余忙穿衣下床,只見坊中不少人都手持刀劍向外沖去,
不少人口中議論著:「坊主有令抓住那小騷貨賞銀三千兩」「真的,她真那幺值
錢」「小心點,這小騷貨武功挺高手」「放心,她已經中毒又受了中傷,只要找
到三千兩就到手了。」
譚四心中犯疑,他們說的小騷貨是誰?旁邊一個小頭目劉兵看到他一把揪過
來道:「譚四,坊主有令所有人都必須出動,你跟著大家一起抓這小騷貨,抓到
了重重有賞。」
譚四問道:「那個小騷貨是誰啊?」
「就是今天大模大樣住進極樂坊的柳傲雪那個小騷貨,還當自己是有多了不
起呢還要逼我們為她做事真是想的美,等逮到她后坊主非把她干個騷尿橫流不可」
劉兵眉飛色舞道。
「那……她武功那幺高,我們怎幺抓的住她」譚四驚恐道。
「你個廢物,她都中毒受了重傷還怕什幺,給你把刀快點跟上他們……快去
……」劉兵隨手塞給了一把單刀朝了屁股踢上一腳。
譚四糊里糊涂跟著眾人跑到門口時一想:我跟著湊什幺熱鬧啊?我又不懂武
功萬一有個閃失老婆孩子怎幺辦?他跟在眾人后面沒人注意他索性一轉身往回跑
見眼著一間木房是放柴草的房間便開門入內。
在這里躲上一夜吧,若他們抓到了人抓不到人就都不關我的事了,譚四心中
盤算著轉到一個稻草堆后從草堆上拉出一些稻草想鋪在地上睡一夜,卻見稻草堆
旁有幾滴紅色的血跡。
奇怪,這里怎幺會有血跡?譚四狐疑之間,伸進稻草堆的手像是抓到什幺柔
軟之物,他用力向外一扯拉出一看,竟是一只繡著銀鳳的絲織白色長靴,靴尖上
的一顆明珠正在不停顫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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