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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姐姐,是不是快高潮了?”野豬逼問著婉清,手指愈弄愈快,其他人更是捏著她堅挺的乳頭不斷刺激。承受不住的婉清僵直腰身、發(fā)出哀鳴,每一處的刺激都已經(jīng)能使她得腦中一片空白。
“嗯啊……嗯……快……我丟了……”可憐的婉清上氣不接下氣的哀吟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來,猛地身體劇烈的抽搐,在高潮中狂泄著淫水,幾乎讓洪宗代猝不及防。
第7章嬌軀的守護者
高潮后的婉清,身體福軟,豐滿的酥胸不斷起伏,修長的倆腿雖然還是掛在床頭上,柔美地微曲,白皙的身體泛著紅潤完全靠到后面侉子的支撐。
侉子有點不耐煩,手掌朝前一推喚奴隸一樣命令:“自己快點下來,別不知羞恥地涼著騷穴……”婉清在餐桌上艱難地將兩腿收回、曲起,美麗的臉龐經(jīng)過剛才的蹂躪后略顯蒼白,幾根發(fā)絲凌亂的垂在額前。她怯生生的用手臂遮掩著豐滿的酥胸,緊緊的夾住好不容易可以夾起來的一雙修長美腿,雖然早都被玩過了,但是婉清仍然覺得作為女人有責(zé)任保持基本的矜持。
“快點,你想要我們抱你下來嗎!”野豬不耐煩的摧促著。
“是……”婉清痛苦萬分的順從回答。
在這病床上她真希望永遠(yuǎn)都不要到達(dá)地面,看著他們淫邪的目光,可以想象的即將面臨的屈辱。但是殘酷的現(xiàn)實迫使她必須下去,赤裸的身體,無力地挪動準(zhǔn)備迎接所有男人的糟踏。
她小心的夾著雙腿,先一條腿越過病床的護欄伸下來,玉雕般的腳趾著地,一條腿則暫時的彎曲半掛在護欄上,原本婉清是怕私處曝光,但她這種下床的撩人姿勢,卻讓在場的禽獸看得口干舌燥、淫欲高張,每個人心里都癢得受不了,發(fā)誓一定要好好的享受這天賜的尤物。
婉清小心的抬動另一條腿,突然感到大腿根部溫溫癢癢的,好像要溜開一樣。
就已經(jīng)知道怎么回事了,剛才被玩弄的肉縫,正流出滑滑的液體,濡濕了兩邊大腿內(nèi)側(cè),一顆芳心慌亂了起來。
“不能被發(fā)現(xiàn),要是被發(fā)現(xiàn),這些變態(tài)的禽獸不知又會怎樣羞辱我,這些討厭的液體不是我心里想流的……”她撲通撲通的心跳著,努力將另一條腿躍過欄桿跨時,溫?zé)岬囊后w癢癢的爬下白嫩的大腿根,眼看要滑下來。一急之下,“哼”的哀喘一聲,夾著大腿跪坐在地上。
色迷迷的野豬卻早已發(fā)現(xiàn)有異,他走向婉清,冷冷的淫眼上下掃瞄婉清每一寸胴體,婉清被看得有點心慌,顫抖著誘人的紅唇怯生生的說:“對……對不起,我腿扭到。”野豬冷冷的笑著,“扭到?當(dāng)我是傻子呀?張開腿讓我瞧瞧。”跪在地上的婉清驚惶失措仰起頭,哀求眼前高大的男人:“不!我不要,你們不要再羞辱我了……”野豬冷酷的一腳踩住小依腳掌心朝上的腳ㄚ兒,冰硬的鞋跟踩得她的痛苦悲鳴。
他再一次命令:“張開腿!”周圍的人看著屈辱的美人心里充滿了邪惡的快感。
婉清痛苦而美麗的臉蛋倔強的搖著頭,野豬被她的不順從激怒了,扯住她柔順的頭發(fā)往上拉,婉清不得已只好站起來,被拉扯頭發(fā)而痛得淚水直在眼眶打轉(zhuǎn),但依舊死命的夾緊黏糊糊的雙腿內(nèi)側(cè),深怕被發(fā)現(xiàn)里面難為情的秘密。
血襯衫、紗布頭見狀,趕過來幫野豬的忙,兩人先用一手抓住婉清纖盈的腳踝,另一只手想分別前后伸進婉清兩條雪白大腿的內(nèi)側(cè),扳開她緊緊夾住的腿根。
床上的洪宗代呆呆地歪著腦袋看著被他賜予過高潮的裸體的美女讓人繼續(xù)凌辱。
紗布頭突然“哦”的驚嘆一聲,他剛剛從婉清背后插入她光溜溜的臀腿之間,竟從靠近大腿根的股溝上沾了滿手的黏汁,大家轉(zhuǎn)到婉清背后去看,這才發(fā)現(xiàn)她整片股溝和腿根早已泛濫成災(zāi)。
紗布頭四個手指一灘熱呼呼、黏糊糊的透明黏液,連分開的手指間都牽黏了一片,婉清羞慚的扭過頭不敢看他們的手掌,緊閉著淚濕的眼眸,用盡乎哭泣的聲音輕顫的哀求:“饒……饒了我。”野豬興奮的喘著氣,命令婉清:“張開!張開你的腿,讓我看看淫蕩的護士姐姐濕成什么模樣了。”婉清身體曲蹲幾乎用哀號的聲音乞求著:“不!不!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野豬用力地將她頭發(fā)又朝下拉扯,婉清又無力跪倒在地上,身體前沖,兩手支撐,猶如一只可憐的小狗。
而野豬毫不憐惜說:“張開腿,不然把你拽到病房外面去。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護士姐姐有多淫蕩。”“我還要和他們說,剛剛是怎樣讓病人舔的……那個浪樣……”婉清絕望的放棄了掙扎,扭過頭把一雙動人的玉腿打開到與肩同寬,在男人們心臟要迸裂的驚嘆聲中,只見她白皙滑嫩的赤裸大腿內(nèi)側(cè),幾乎已經(jīng)全流滿濕潤黏滑的不堪液體。婉清羞恥的顫抖著,不敢去多看其他人一眼。
“抬起屁股,撐直小腿!”野豬再發(fā)出命令。
婉清已決定任由他們要怎么玩弄都不再抵抗,羞恥和哀求是沒有辦法改變身體被奸淫的宿命,當(dāng)她姿態(tài)撩人的將修長的美腿撐直時,誘人的下體肉縫,卻因為一雙腿使力而失去縮緊的力道,這使得陰穴內(nèi)還殘流的黏汁又滴了下來。婉清“嗯”的輕哼一聲,緊緊的閉上眼睛、咬住櫻唇。
“要看,就讓你們看吧!”婉清狠著心想著,一縷閃亮的白汁,從她的誘人肉縫中垂滴下來,黏稠的汁液并沒有馬上滴到地上,而是形成一條水柱垂在那誘人的雙腿中間。
婉清閉著眼睛,任由一頭還黏在唇肉上的黏液,在雙腿間輕擺顫抖,火熱的裂縫被空氣灌入,覺得涼颼颼的難堪之極。
“種姿勢干她絕對很爽……”“是啊!這樣淫蕩的屁股,高高翹起就是等人干呢!”“啊哦,滾……,走……開……!”洪宗代又在床上砸這床單。
“躲開點,擋住了,笨蛋……!”侉子厲聲罵那兩個家伙,轉(zhuǎn)而命令婉清“趴著,把你那淫蕩的屁股好好的翹起來,過來點!”婉清鼓足了最大的勇氣,怯生生的像狗一樣趴著艱難地后退,豐滿的屁股在少年眼前抬高。洪宗代滿足而仔細(xì)看著,她的私處真美,夾在大腿根中間的恥丘肥美飽滿、中間的裂縫夾著皺皺的唇片!
陰戶里面粉紅而濕潤的果肉處在充血狀態(tài),而且肉縫底端還沾著一滴黏汁,婉清美麗的胴體不住地顫抖。她現(xiàn)在又羞又恨的恨不得死去。
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在婉清的護士服里響起!
野豬樂顛顛地跑去:“半夜三更的,還有誰會給你電話?你到底有多少奸夫呀!”“不會是你男人在派出所給你打來的吧!”婉清心里又是期待,又是恐懼,支撐地面的雙手不住地顫抖。野豬把電話接通貼在她耳朵旁,側(cè)著頭偷聽。
“喂……!”婉清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
“清兒,……你好嗎?我……我……”電話里傳來鐘主任的聲音。
“……”婉清也搞不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是不是和他有關(guān)系,但心里有種莫名的怨恨,痛苦地咬著嘴唇。身后血襯衫,更是可惡地用指背開始黏動那飽滿的肉縫,仿佛在告訴凝思狀態(tài)的婉清,你的身體現(xiàn)在完全暴露在我們面前,隨時可以玩弄,包括你最私密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