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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也發(fā)現(xiàn)我在看她了,粉粉的臉頰一紅,沖我擠了下眉。弄的我更不好意思了。可還是會忍不住偷瞄向她那里,沒多久我和她床之間就多了塊簾子………
而對柳鳳姐身體的好奇卻越來越勝,有一次柳伯伯出門不在家,柳鳳姐干完活打水在屋子里洗澡。讓我出去玩,可出門沒多久,就想起柳鳳姐此刻就在家里洗澡,心跳忍不住就激烈起來。
最后還是裝著膽子,貓回了家。隔著門,我就能聽到嘩嘩擰毛巾的聲音。
帶著少年的期待,屏著氣,透過門縫。只見柳鳳姐雪白的背影,她雪白的屁股和欣長的腰身,幾乎讓我癡迷,她的腿很勻稱。手臂抬動,從后面也能感覺她鼓鼓胸脯的邊緣。
柳鳳姐的樣子讓我暈暈的,身體忍不住一晃,一頭撞在門上。半倚的門一下子大開,我卻一個狗啃泥趴到屋里的地上。驚的柳鳳姐用手巾捂著胸口轉(zhuǎn)身。一臉羞澀怒怒地對我說"討厭、討厭……你討厭死了……"一臉灰的我已經(jīng)嚇的不知所措了,只是尷尬、乞饒地看著柳鳳姐。
"還不起來……"柳鳳姐忙著將襯衣套上一副生氣的樣子,雖然能感覺到她疼惜我的語氣,我心里還是怕的要死,不過現(xiàn)在回想起來她的樣子卻更漂亮了。
或許我在她心里就是個調(diào)皮的弟弟。她又立馬套上裙子,合著襯衣,蹲下身幫我扶起。"你看都出血了!你個死孩子,哪里學(xué)的這樣壞!"她一臉嚴厲,不過我怕的還是柳伯伯,有一次柳鳳姐不知道因為什么事情做錯了,柳伯伯完全是用軍人及農(nóng)村悍父的方式對待她的,聽她"嗷嗷"大哭的聲音,我都兩腿發(fā)軟。
"不要和伯伯說!我…我…以后不敢了……"我覺得我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樣小年紀就不學(xué)好!""不……不了……以后一定不了"我的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幾乎就要哭了。
柳鳳姐給我手掌摸紅藥水的時候,她領(lǐng)口的春色幾乎又要我暈倒,不過也不敢看太多,但看一眼也讓我眩暈,襯衫只是簡單地扣了兩個扣子,完全就是現(xiàn)在的"V"字領(lǐng),雪白的皮膚,和透出影著淺藍靜脈的乳肉,從衣襟暴露出來,那衣服被她嬌挺的乳峰支撐出完美的圓球形,或許因為被我偷窺的刺激,她小巧的激凸格外明顯。那天我也嗅到了她身上的氣息,從來沒這樣濃厚過。
不過柳鳳姐從那天開始也和我漸漸的疏遠了。或者說是胡長平搬來以后,胡長平比柳鳳姐大一歲,是白眼瘸的兒子,其實是他的干兒子,而且我還聽說他是白眼瘸在有了兒子胡安以后才收留了胡長平,好像為的是白眼瘸的親兒子能長的好點。
白眼瘸,聽我叫他的綽號就知道,他是個怎么樣的人了,即是個白眼又是個瘸子,他看人的時候兩個眼睛的焦距就是對不到一起。他在我們鎮(zhèn)上開了個扎紙鋪,就是扎給死人用的紙人,順帶給人相面看掛什么的。聽說還能驅(qū)魔捉鬼什么的,弄的很邪乎。不過柳伯伯是唯物主義者,絕對看不上他們一家人的,也要求我們不要和他們一家人有什么來往。
從他們搬來沒多久,鎮(zhèn)干部就動員胡長平和胡安和我們一起上學(xué)了。不過柳伯伯管的嚴,我們也不和他們多說話。
可胡長平這家伙,人長高大也比較有樣子,而且還有不少能耐,記得那時同學(xué)水生的小姨,發(fā)高燒接連幾天不退,人幾乎都快不行了,鎮(zhèn)上的大夫看了都沒辦法,打了退燒針,可上午打的,退了一些。下午又繼續(xù)高燒還說胡話什么"不想去……""不去……".而胡長平聽說以后,去了趟他們家,還在他小姨前些天走過夜路的地方燒了些黃紙,說來也奇怪。水生的小姨真的病就好了。
水生小姨的事情被同學(xué)們也傳的邪乎了。前一天的事情,第二天傳到我耳里,就是那天他小姨走夜路,被臟東西給看上了,還摸了身子。那東西想把他小姨帶走做鬼媳婦。幸虧胡長平及時為她驅(qū)趕了,不然命就沒了。
我在柳伯伯的影響下自然不相信這些,但沒想到的是,幾天后胡長平在校門口主動來搭訕柳鳳姐,說:她和他一樣是虛陽,也是陰氣很重的。還送了個鐵圓珠給柳鳳姐掛在脖子上說能辟邪。
我看了就生氣,在我看來他就是想勾引我的柳鳳姐,尤其是柳鳳和他說話的時候那種面帶桃花的樣子,分明也喜歡這個帥氣的胡長平,更讓我受不了。
從那以后柳鳳姐和胡長平的話也多了,我和男生們一起回家,他們總是走在后面。總要比我晚點到家。而柳鳳姐還特地關(guān)照我不許和柳伯伯說她們經(jīng)常一起回來的事。弄的我心里極不平衡。幸虧胡子平是白眼瘸領(lǐng)來的孩子,白眼瘸也就讓他讀了一年多的書,就讓他去省城打工了。柳鳳姐似乎也就又回到我的身邊了,只是每次收到他來的信的時候,她喜笑顏開的癡像,還是讓我還是酸溜溜的。
--------時間過的很快,柳鳳姐被省城的師范錄取了。柳伯伯開心地請了好多人吃飯,柳鳳姐也開心的不得了還特地跑到小店公用電話去打了個長途。我知道她是告訴胡長平好消息呢。而悶悶不樂的我一點開心不起來,因為柳鳳姐又可以和胡長經(jīng)常平見面了。恨不得我真想把著些事都告訴柳伯伯。
柳鳳姐似乎也看出我的心思,只是把我拉到角落,對我說:"姐會一直對你好的,可一定要為姐守住這個秘密哦!"看著柳鳳姐渴望的眼睛,和真誠的期待我的心也軟了,當(dāng)時一下在她紅撲撲的臉蛋上親一了口。
那夜吃完飯,我早早的睡了,感覺好甜。半夜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人出門的聲音。原以為是柳鳳姐上廁所,可等了好久都沒聽到她回來,也披了件衣服出門了。
黑夜里的小鎮(zhèn)不像城里完全沒有燈光,全靠月光或手電照明,不過夏天的月亮總是那樣亮。我憑著感覺摸黑尋找柳鳳姐的身影,或許是好奇,或許是不好的預(yù)感。心里的感覺就是一定要找到柳鳳姐。
這些年鎮(zhèn)子里的變化很大,鎮(zhèn)子邊已經(jīng)種了有經(jīng)濟價值的成片的蘋果林,那里也是小情侶晚上約會的地方。雖然半夜,可我總是有那種預(yù)感,個方向就朝蘋果林過去。
在蘋果林里走了約莫兩分鐘,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在月光下挺動身體,接著粗重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清晰,當(dāng)中夾住著女人孱弱無力的呻吟,那呻吟分明是柳鳳姐發(fā)出來的。
我的心砰砰亂跳,繞著他們轉(zhuǎn)動身體。只見柳鳳姐弓著背,身體幾乎成9度,兩手無力地抓著樹枝,左手臂彎上還掛著讓我看了就心跳的乳罩,細細的肩帶在半空中晃動特別明顯。烏黑的頭發(fā)從她一側(cè)披下。連衣裙的上半截完全從腰上掛下來,雪白的乳房隨著后面粗獷地撞擊,顫一顫的晃動。
那高大的身影扶著她的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