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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亭靠在一棵白楊樹上歪了歪頭,“孟修,你小子喜歡肉肉吧,就是那種想要把肉肉娶作媳婦的喜歡。”
孟修站直身子剛要作出回應(yīng),趙景亭猛地舉起了右手擋在了兩人中間,順勢搖了搖,“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你就是看上肉肉了,承認(rèn)吧。”語氣肯定。
孟修挺的筆直的身子松懈下來,重新松散的靠回了小樹上,“我沒什么不好承認(rèn)的,沒錯,我就是喜歡肉肉。”
“嘿嘿,”趙景亭不明意味的笑了兩聲,“孟修,咱們也算是一塊兒長大的,我得提醒你一句。”
“你說。”孟修點頭示意。
“肉肉可是他們老李家這一輩兒唯一的女孩兒,將來可是要上大學(xué)當(dāng)城里人的,”趙景亭直視孟修的眼睛,“她可不是誰都能肖想的。”
孟修挑了挑眉,沒出聲。
趙景亭繼續(xù)道:“肉肉雖說是我的老大,可按輩分也得叫我一聲表哥,我可不想什么阿貓阿狗的擋了她的路。”
孟修眉頭輕輕的蹙了蹙。
趙景亭:“肉肉真要是看上你了,那她將來還有好日子過嗎,所以即使是為了肉肉好,我覺得你也得克制點。”
跟著孟修這種資本主義分子孫子的人,將來肉肉的前程就算是有主席擔(dān)保,那也玩完了。
不是趙景亭瞎擔(dān)心,他是真的覺得只要是孟修告白了,沒準(zhǔn)兒肉肉接著就答應(yīng)了。
不提兩人青梅竹馬的情意,就說孟修這長相,十里八鄉(xiāng)的挑不出第二個來。肉肉跟李家莊的人一個秉性,也是喜歡那些長得俊的,孟修這條件還真是再符合不過了。
再加上身上那種淡淡憂郁的氣質(zhì),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簡直就是說孟修的。
沒看到班上即使是知道孟修身份的那些女孩子,一見到他就羞紅了臉嘛。
別以為他不知道,班上有好幾個女孩子都給他送過好吃的呢。
想到這里,趙景亭的心氣更不順了,“反正要是為了肉肉好,如今你就得離她遠點。你也老大不小的啦,別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似得,總是粘著她。”
孟修眉梢一挑,卻是笑了,“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嘛。”
“那是,”趙景亭脖子一昂,待反應(yīng)過來眉頭就是一皺,“你別想轉(zhuǎn)移話題,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就是了。”
這小子滑不溜求的,太雞賊了,差點兒被他混過去。
“那你說說,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啊?”朝趙景亭身后看了一眼,孟修雙手抱胸,笑了。
孟修的態(tài)度實在是隨意,以至于趙景亭真的有些惱火了,“孟修,你就說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就是了,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得。”
“哦?那我這個‘娘們’就來聽聽,趙景亭同學(xué)在說什么不能讓我這個‘娘們’聽見的事兒啊?”
肉肉的聲音從身后傳了過來,趙景亭猛地轉(zhuǎn)身,見真的是肉肉過來了,眼睛一瞪,然后轉(zhuǎn)身怒視孟修,“你這孫子竟然敢陰我!”剛剛肯定是這孫子故意引誘他說□□的。
孟修挺直了身子,一臉無辜道:“趙哥,您這是說什么啊,我怎么就這么聽不懂呢。”眉梢微蹙,一副美人懵懂的樣子。
肉肉上去對著趙景亭的后腦勺就是一巴掌,“說誰‘孫子’呢,我看就是你不老實。”
一口一個孫子的,還挺能耐啊。
趙景亭頭上挨了一下兒,趕緊抱著腦袋躲到另一邊去了,“老大,你怎么過來了?”難道是孟修提前打過招呼的?
想道這個可能,趙景亭看孟修的眼神就更憤恨了。
孟修無辜的一攤手,表示這跟他還真沒有關(guān)系。
“怎么,這地方是你的啊,我還不能過來了?”肉肉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剛從老師辦公室里出來,看見你們兩個在這兒嘀嘀咕咕的,順便就過來看看了。”
“對了,你們剛剛是在說什么呢?”還搞得神神秘秘的。
“這樣兒啊,”看來沒聽到他們兩個在聊什么,趙景亭頓時就放心了,“沒什么,就是男人之間的談話罷了。”
“你說是吧,孟修。”別有意味的看向孟修。
孟修默默的點頭。
“還‘男人’。”肉肉無語的搖了搖頭,倒是沒有繼續(xù)打探下去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才懶得去探究這些有的沒的呢。
“沒事兒咱們就快回去吧,上課時間也快到了。”既然目的明顯已經(jīng)達不成了,趙景亭就想開溜了。
“行。”肉肉點頭,她也是正想回去呢。
趙景亭率先走在兩人的身前,明顯的加快了腳步,不一會兒的功夫,人就不見影兒了。
肉肉無語的抽了抽嘴角,“我有那么可怕嘛。”明明這幾年她都不怎么出手打架了。
孟修搖頭,“不可怕,只是他怕你怕慣了。”
可是,明明還是有點害怕的,可是為了肉肉的事兒竟然還敢當(dāng)面和他對峙,這份對肉肉的心意,已經(jīng)十分難能可貴了。
肉肉和孟修走在操場的跑道上,隨意的說著話,“剛剛他欺負(fù)你了?”
不怪肉肉多問了這么一句,實在是這幾年趙景亭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在肉肉停手不打架了之后,他又抗過了這桿大旗,耀武揚威的收了一幫小弟,還真是頗有些后世斧頭幫的風(fēng)格了。
“你說說,明明以前膽子這么小的一個人,如今這膽子怎么就這么大了呢?”肉肉頗有些不解的問道。
“跟你學(xué)的唄。”孟修隨口接了一句。
“什么,”肉肉瞪大了眼睛,“你可別胡說,明明你跟著我的時間是最長的,怎么不見你跟他一個樣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