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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過來了,廚房油煙重,別把你衣服弄臟了?!彼簧砀邫n質地的襯衣,領帶微微松泛,看上去矜貴得體,不該進廚房這種地方。
“哦,沒事的,衣服臟了還能再洗,要是洗不干凈買身新的就好?!绷峙嬉荒槦o所謂的態度。
這在秦知雨看來有點不可思議,他從前可是非常勤儉的人,連她買的領帶都舍不得戴,手機一用就是好幾年。
果然,人是會變的,何況他現在是林氏集團的大公子,是未來的繼承人,別說一身衣服,一百件也如探囊取物。
她眼中清純溫柔的大男孩一轉眼也變成了有錢有勢的上位者。
“今天除了感謝,我還想向你道歉?!彼鋈徽f。
秦知雨看著他,聽他繼續說:“是我太執著,不想放棄你,明知道你已經和我分手,可我就是執念太深,不愿意相信我們已經分開的事實,也不愿相信你已經是別人的妻子,更不愿相信你會真的愛上晏恂,但經歷了這么多事,我回去也想了很久,你說得對,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們已經回不到從前,應該要往前看,所以,小雨,我打算放棄了,對不起,我沒有信守承諾,無法照顧你一輩子了?!?
糾葛了這么長時間,他們終于要在這一刻畫下休止符。
秦知雨如釋重負,也心有愧疚:“該說抱歉的是我,我不能再為你做什么,只希望往后余生,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那我們,還能做朋友嗎?”他真誠問她。
既然已經把話說開,秦知雨也不是做事決絕的人,欣然答應:“你和夏夏都是我的好朋友。”
林沛莞爾:“慶祝我們今天都重獲新生,一起喝一杯?”
“好啊?!鼻刂挈c頭。
反正已經忙完工作,喝一杯也無妨。
“你收拾一下,我出去拿酒?!彼噶酥杆哪槪χf。
秦知雨拿出手機,才看到臉上沾著剛才和面時的面粉,頓時窘迫。
她去洗臉,林沛出去拿酒。
等她洗完臉,他剛好把酒拿進來。
一人一個高腳杯,注了三分之二的香檳。
他們輕輕碰杯,相看一眼,仰脖,林沛眼瞼低垂,余光處看著她把酒液一飲而盡后,自己才喝下。
秦知雨的酒量雖不是很好,但也不會到喝一杯就醉的程度,她在喝下這杯香檳后,就有些頭暈的癥狀,難道她的酒量變差了嗎?還是這酒后勁太足?
走兩步就踉蹌,林沛一把扶住她,狀似擔憂地問:“怎么了,小雨?”
秦知雨暈暈乎乎,答不上話來,身體感到一陣欣快和飄飄然,體溫也越來越熱。
她這是怎么了?
“小雨,你醉了,我扶你出去休
息會兒?!?
他一碰她,就好像有一群蝴蝶在眼前飛,好快樂,好熱。
“我好熱……”她的視線開始出現幻覺,眼前的人模糊不清,她想看清他的臉,可就是依稀不見。
她想伸出手觸摸,又被緊緊抓住,十指交織的剎那,她快要失去理智:“我好快樂,晏恂,和你在一起,我好快樂……給我……我要……”
她意識迷亂間,叫了心底最想念的人的名字。
眼前的男人聽到后,雙眼通紅,恨意加深,他一把抱起秦知雨,去往衛生間,在那私密的地方,緊扣住門鎖。
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而他也沖破理智,低頭吻住她的雙唇,她的唇間還殘留著香檳的味道,這柔軟熟悉的觸感,一想到被那個男人染指過,他就痛恨無比,加深了吮吸的力度,吻得她差點失去呼吸。
她現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根本不知道和她在一起的人是誰,可這是他走投無路之下想出的捷徑,雖然齷齪,但只要能拆散他們,他愿意赴湯蹈火。
什么冰釋前嫌,什么再做朋友,不過是他摸準她容易心軟的性子,騙取她的信任而已。
“小雨,你在哪兒?”
來了。
林沛勾唇一笑,他剛才用網絡電話偷偷給晏恂發了一條消息,告訴他,他的妻子正在和別的男人出軌。
按照晏恂霸道的性子,就算天塌下來都會馬不停蹄趕來。
來勢洶洶,今晚將是一場風暴夜。
林沛按住懷前不安分的女人,抱住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在她耳邊哄著她:“大聲點,叫出來?!?
受到蠱惑的秦知雨被人驅使著發出難以啟齒的聲音。
林沛笑意加深,就是這樣,再大聲一點,再放縱一些,只要被那個男人看到他們在一起,哪怕沒做什么,他也會發狂,然后徹底失去她。
為了效果逼真,他在她雪白的后頸深深吸了一口,惹得她嚶嚶啜泣。
“小雨,你在洗手間嗎?是不是不舒服?”晏恂的腳步正在向洗手間靠近。
聽到熟悉的聲音,秦知雨似乎有了點意識,但她眼皮沉重,渾身綿軟無力,分不清眼前是夢還是現實。
“小雨,我進來了?!标题咽执钤陂T把手上,林沛適時松開了門鎖。
“啪嗒”一聲,門把手轉動,晏恂一把推開了門,赫然看見一男一女勾纏在一起,畫面銷魂,視覺的沖擊狠狠敲打著晏恂的心靈,一股狂暴的怒氣涌上心頭,他理智全失,上去就給了林沛一記拳頭,把衣衫不整的秦知雨搶到自己懷里,“你對她做了什么!”
不是“你們在做什么”,而是“你對她做了什么”。
這一次,即使他再憤怒也相信秦知雨不會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