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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萬。”
而她身邊的大佬,直接加價到1000萬。
這幅畫,這么值錢嗎?
畫……
她想起來了,是那幅向日葵油畫,他買來送給想追求的人的那幅畫,最后陰差陽錯到了她手里,她嫌貴,還給了他,他不接受,被放進(jìn)了儲物間。
那幅畫的作者,就是嚴(yán)書銘。
“1000萬一次。”
“1000萬兩次。”
“1000萬三次。”
“恭喜晏鴻集團的晏總,成功拍下嚴(yán)老師的這幅《落日》,拍賣所得善款將全部捐給鑫愿基金會。”
掌聲雷動,場上根本無人敢和晏恂搶,而且誰人不知,晏恂的母親徐麗綺女士最喜歡收藏的就是嚴(yán)書銘的畫。
這幅畫,是他買來孝敬他母親的。
雖然晏恂父母早在他出生前就已離婚,徐麗綺在生下晏恂后就丟下他去了國外,他從小由外婆撫養(yǎng),可即便這樣,晏恂與母親的感情仍然超過他父親晏長寧。
晏恂是在十歲那年被他父親強行帶回身邊,以繼承人的身份重點培養(yǎng)。
回到父親身邊后,幾乎失去了自由,全都按照父親的意識做事,直到父親意外去世,他接手整個晏鴻集團,才有自己的話語權(quán)。
然而此時的他,也已忘記了如何去支配人類該有的情感,只是一味地作為一臺人工智能機器在運作。
除了唯一的母親。
他為了集團形象,和感情并不深厚的徐麗綺在人前扮演“母慈子孝”,晏長寧去世后,他將接手的最大頭的股份轉(zhuǎn)讓給了他的母親徐麗綺女士,迫使徐麗綺在晏鴻集團做這個傀儡董事長,他甘居ceo一職,卻掌控著實權(quán)。
所有公眾場合,他都會率先考慮公司的形象。
哄母親高興,在外界看來是佳話。
他連集團股份都能讓出,區(qū)區(qū)一幅畫更不在話下。
《落日》被晏恂拿下后,在場的嘉賓又將目光落到下一件拍品上。
第二件拍品是一件名家創(chuàng)作的紫檀木雕擺件,同樣具有極高的藝術(shù)收藏價值。
“喜歡?”晏恂見秦知雨一直盯著那件擺件,問她。
并非秦知雨喜歡,而是她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她的父親酷愛紫檀。
秦知雨搖頭,不愿告訴他心中所想。
“900萬。”
這件紫檀擺件的起拍價是500萬,晏恂直接叫價900萬,秦知雨瞠目結(jié)舌。
“1000萬。”偏有人要與他競拍。
“1100萬。”晏恂不甘示弱。
“1200萬。”競價者奮起直追。
“1300萬。”晏恂繼續(xù)加價。
現(xiàn)場競爭愈發(fā)激烈,卻只有兩人在競爭,其余人等無人敢插足,只是在看好戲。
“1300萬一次。”
“1300萬兩次。”
“1300萬三次。”
“成交!讓我們再次恭喜晏總獲得這件出自國家非遺傳承人、雕刻名家蘇其照先生的小葉紫檀木擺件!”
一連拍下兩件千萬級藏品,晏恂非但出手闊綽,而且行事果決,一旦他看上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手的。
秦知雨看不懂有錢人的世界,有點喘不過氣,她借由上洗手間離開了坐席。
*
會場的空氣過于稀薄,離開了人群,她才得
以喘息。
要不是裙擺太大,她還能走得更遠(yuǎn)一些。
“原來你是晏恂的女朋友啊,干嗎騙我說是他家的家政?”秦知雨找了間休息室偷懶,才坐下沒多久,又有人進(jìn)來,乍一看有點眼熟,聽了他的話才記起是誰。
本次宴會的主辦方鑫鑫集團的二公子駱子康。
晏恂今天對著那么多媒體介紹她的身份,恐怕全天下都知道她是誰了。
“抱歉,不是有意騙你的。”秦知雨知道騙人不對,但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做晏恂女朋友是什么很丟人的事嗎?”他搬了張椅子反著坐,兩手搭在椅背上,嬉皮笑臉,看上去和她挺熟絡(luò),“還是你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露身份?”
遇到這個話癆,不比在里面坐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