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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嚇得呼吸都放輕了,她感覺到有溫暖的東西碰到自己嘴唇,卻并非他在吻自己,而是手指,他的手指輕輕落在自己唇角,從唇角開始移動,從左向右慢慢揉過去。秦淮突然記起有一天晚上自己在徐佳佳那里喝醉了酒,好像就是這種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該說師廣陵因為太純情做出來的某些事反而更se情,他到底明不明白,揉嘴唇這個動作是多么強的性暗示?
秦淮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她覺得它幾乎要從自己嘴里蹦出來了,臉上的溫度也在跟著升高,秦淮被師廣陵整個抱在懷里,她能聽到他變得稍微有些急促的喘息,那喘息的尾音帶著顫,又克制又壓抑。
秦淮快受不了了,師廣陵怎么回事……他到底是不是道修啊!荷爾蒙這么濃厚,她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
不過最終他還是慢慢冷靜下來,秦淮聽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來,他到最后也只是用手指擦了她的嘴唇而已,然后用手托著秦淮的后腦,將她放在床上。
一挨枕頭秦淮就假裝翻身把臉藏了起來,她有點扛不住師廣陵這樣,她開始恨起自己為什么要裝睡,一開始就別裝不是就沒后面那么多事了嗎……要追究一開始師廣陵到底為什么會禁她言,還不是因為她皮……
總之一切起因都是因為她皮。
嘴唇上還停留著那種觸感,他的指尖并不柔軟,卻很干爽,很暖和。秦淮見過師廣陵掌心的劍繭,但是又從來沒見過他的劍……真叫人好奇。
秦淮不敢“醒過來”,只能閉著眼睛裝睡,裝到最后竟真睡過去了。半睡半醒之間秦淮聽到有人在她耳邊嘆息,但是很輕很輕,像微風中落下一朵桃花……
*
秦淮沒能一覺睡到天亮,半夜時她被熱醒了——照理說如今天氣并沒有多熱,她只蓋了個被角,不應該被熱醒才對,秦淮偏覺得渾身都燥,心臟里面像種了顆火種一樣,要將她整個人都燒著了。
她回憶半天沒想起來自己到底吃了什么上火的食物,卻想起來昨天晚上睡覺之前吃了大油的東西,一根雞翅包飯,登時睡不清閑,慌慌張張從床上爬起來——得運動運動,不然會長肉!
師廣陵本就不需要睡覺,他又在冥想時刻意留意著秦淮,她那邊翻來覆去折騰半天,師廣陵早就注意到了。直到她爬下床,師廣陵終于坐不住,走過來看個究竟。
這一看之下師廣陵立刻吃了一驚——秦淮正趴在地上瞪著一雙大眼睛上上下下地做俯臥撐。
師廣陵低頭俯視著她,面無表情地問:“你在做什么?”
“運、運動!”
秦淮一邊做俯臥撐一邊艱難地說道:“我昨天晚上,吃了好多……脂肪類食物!熱量超高,熱得我睡不著……我得運動一下,不然就會長胖!”
“……”
她說完體力不支地摔在地板上,隨即卻一骨碌爬起來,一邊拍自己的腳背一邊嚷嚷:“道長!你來得正好!快,壓著我腳,我要做仰臥起坐。”
“……”
秦淮見他無動于衷,焦急地拍拍地板:“來嘛!”
“別鬧了,你該睡了。”
“不行我會胖……”
師廣陵懶得聽她多說,彎下腰一把把秦淮抱起來,扔在床上:“睡覺!”
秦淮還想說點什么,卻被師廣陵并起兩指點在頸側,她脖子一歪,直接昏了過去。師廣站在秦淮窗邊,將她臉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地皺起眉頭——熱?為什么會熱……
*
在師廣陵的幫助下,秦淮總算睡了個好覺,一覺醒來發現天都大亮了,便急急忙忙爬起床——今天還有一批拍品要鑒定,鑒定結束后就可以回去了。這幾天她的注意力都沒放在正經工作上,也不知道之前快成了的那筆意大利單子怎么樣了。
……她還指望這個得年終獎。
秦淮在一旁慌慌張張地換衣服,師廣陵正巧從浴室里走出來,秦淮急忙把脫到一半的套頭睡衣又拉了回去。
“哇啊——!!你干嘛突然走出來!”
他們住的賓館房間條件雖然不錯,但是浴室與臥室之間毫無阻擋,師廣陵在那里站著很容易就能看到秦淮的“全景”——盡管他已經反應迅速地低下頭。
師廣陵停頓一下,突然把浴室門關上,秦淮正疑惑著,便聽見浴室里面傳來三聲“篤篤篤”的敲門聲,她沒忍住“噗”地一聲笑出來。
“等一下!我換完衣服你才可以進來。”
師廣陵今天怎么這么乖……而且剛剛盡管只看了一眼,秦淮還是發現奇怪之處,他額頭上好像……
秦淮想盡快確認自己的猜想,換好衣服后跑過去拉開浴室的門,師廣陵正抱著手臂靠在瓷磚墻壁上等她。
“道長!我好了,你快出來。”
師廣陵點點頭,狀似無心地問:“你身體還有不舒服嗎?”
“我好好的啊。”
“覺得熱嗎?”
秦淮疑惑地說:“當然沒有……別管我了,你過來給我看看。”
她把師廣陵拉到燈光底下,抬頭朝他額頭上看過去,果真看到一個火紅的火焰圖騰,只不過比起昨天晚上,這個圖騰顏色淺了許多,由火紅變成淺紅色。
“我記得你說過,靈力穩定之后它就會慢慢消失……為什么會這樣?”
師廣陵搖搖頭:“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有些擔心:“身體會不舒服嗎?”
“不會。”
“那就好。”
她拿了洗面奶進洗手間,一邊搓自己的臉一邊高聲問道:“說起來你今天還跟我一起去公司嗎?今天還有一批拍品,里面也有可能藏著你要找的東西。”
師廣陵沒說話,秦淮急忙把臉上的泡沫洗干凈走出來:“怎么了?”
師廣陵這才回答道:“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