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又何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也怪不得胡肖不想簽那份休書了,因為一旦簽下之后,雖說梁抗帝不能再隨意進入到她的夢境中對她進行煩擾,但她獲得的那些好處,也就會隨之煙消云散。
她的想法原本是喬廣瀾會徹底收伏梁抗帝,只要對方被關起來,甚至被強行鎮壓道魂飛魄散,她就可以繼承梁抗帝的一切財產,沒想到機關算計,換來了這樣一個結局。
喬廣瀾搖了搖頭,向胡肖道:“家里不愧是做生意的,算盤打得實在不錯。別的我不和你多說,我就問你,這份休書,你簽還是不簽,機會只有一次,想好了再說話?!?
喬廣瀾的話不重,語氣中的鄙夷卻昭然若揭,胡肖被他諷刺的抬不起頭來,拿著筆的手有些抖。
命重要還是錢重要?這顯然是個不需要思考的選擇題,然而親手簽下自己的名字,就意味著胡家的未來已經注定,那依靠對方身上的龍氣而興旺起來的生意,那些珍玩古董,那些時時處處追隨著自己的好運就都要煙消云散了。
簡直是生不如死!
她用力地咬著嘴唇,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筆都心如刀割,不知道有沒有后悔把喬廣瀾請來。
胡肖簽好名字之后,看著那張紙發呆,喬廣瀾可沒時間給她磨磨唧唧欲說還休,直接從胡肖手里把休書抽出來,用打火機點著,當休書全部燒光的時候,梁抗帝手里已經多了一張紙。
他雖然心氣難平,但屬于他的東西都已經回來了,而失去龍氣也是因為他確實殺了人,除了胡肖與別人私通仍舊有些憋氣以外,這個結果對于他來說怎么也算是公平了——就算是不公平,他也沒辦法。
梁抗帝一頓,休書折了幾下塞回懷里,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胡肖腿一軟,頹然順著沙發坐到地上了。
喬廣瀾道:“師兄,沒事了,你出來吧?!?
他剛才是看著劉杰上樓了,結果沖樓上喊了他好幾聲,沒有動靜,喬廣瀾有點奇怪,剛要給他打電話,劉杰手里拿著什么東西,從旋轉樓梯那里下來了。
喬廣瀾說:“我叫你半天,你剛才怎么……”
他話還沒說完,就目瞪口呆地看見平時斯斯文文的劉杰把手上的東西劈頭蓋臉摔在了胡肖身上,原來那是幾張照片。
劉杰嘶啞著嗓音說:“你前一陣還若有若無地暗示我,說自己現在處于感情空窗期,沒有交往的人,你對感情的態度很認真,和人交往要思前想后,猶豫很久……我他媽被你騙的團團轉,那剛才那個男人是什么?這又是什么?!”
胡肖剛剛損失慘重,即使撿了一條命回來,也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一點也不想搭理劉杰,冷著臉不說話。
喬廣瀾拍拍劉杰:“師兄,說好的想開了,就別為這事生氣了啊。”
他一邊說一邊俯身撿照片,劉杰被喬廣瀾這么一拍回過神來,突然意識到什么,一把拉住他,猝然道:“別看!”
喬廣瀾看看手里的照片,又瞅瞅劉杰,也感覺內心受到了極大地震撼:“……我都看了?!?
杜明舟本來沒和他們站在一起,這時覺得兩人神情語氣都有些不對,大步走過來,探頭去看喬廣瀾手里的照片:“……”
他也是很沒有想到,照片里姿勢親密的一男一女竟然是胡肖和吳欽。
喬廣瀾頓了頓,把照片扔到了桌子上:“有沒有人能告訴我一聲……這是什么情況?”
吳欽不是就喜歡男人嗎?
劉杰:“……”他也想知道。
“還能有什么情況,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咯?!?
說話的是胡肖,她的口吻中明顯帶著賭氣的意味:“最近我們公司跟他們有生意合作,這男的喜歡男人,不愿因跟女人結婚,他那個媽想抱孫子想瘋了,又是個勢利眼,家世太低的看不上,覺得我合適,又看我們好像說得來,一起吃飯的時候就給我們的酒杯里下藥了,又拿照片來,想讓我跟他兒子結婚。”
她一開始心如死灰,說到后來越說越是憤恨:“都他媽是那個老娘們!要不是她,我怎么可能會混到這個份上!我要是死了,絕對不會放過她!”
喬廣瀾低頭看著手里的照片,表情都扭曲了,好不容易才把即將爆發的大笑咽回去。
作為一個繼承了吳欽前男友記憶的人,他當然知道吳欽有多么不能接受跟女人在一起,想象著他被自己親媽坑了之后的苦瓜臉,喬廣瀾實在是特別想笑。
不行,這種時候笑出來太不合適了,忍、忍、忍!
喬廣瀾深呼吸。
與此同時,他也敏銳地想到了這些事情之間的一些聯系——胡肖從梁抗帝那里接觸到了很多術法龍氣、胡肖與吳欽有染、喬佳興身上有發出詛咒者的標記,但他自己顯然不明內情、喬佳興與吳欽同樣有染。
那么這件事最后交集的那個點就全部集中在吳欽的身上了,雖然不知道吳欽跟方濟河有什么仇怨,但想害一個人的原因可以有很多。
真相似乎呼之欲出,但想是這樣想,喬廣瀾仍舊不敢完全確定,畢竟從他跟吳欽的接觸來看,他的性格輕浮,暴躁易怒,不像是這么老謀深算的人。
他端詳著照片上面吳欽的臉,想著自己這就去找他一趟。
第46章 第二世界 喬醫生的小白兔光環
喬廣瀾心里轉著這些念頭, 另外兩個人就不知道了,劉杰和杜明舟看他手指顫抖, 雙眼緊盯著照片, 剛開始表情扭曲,過了一會又眉頭深鎖,都覺得喬廣瀾肯定是氣瘋了。
杜明舟忽然伸手, 直接搶過了喬廣瀾手里的照片,刷刷幾下撕了個粉碎:“別看了!”
喬廣瀾茫然抬頭看他:“……”
杜明舟看著他有點發紅的眼眶,心里翻江倒海,又不是滋味又是心疼,手指輕輕摸了摸他的眼睛, 一把將他摟進了懷里緊緊地抱著:“阿瀾,你就忘了他吧。我會永遠陪著你, 我永遠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你相信我。我……求求你了……別再為了他難過?!?
就算在三天之前,如果有人跟他說,他杜明舟這輩子還會這樣低聲下氣地去和一個人說話,他說不準都要笑疼肚子。但就是他這樣一個從小到大連句“對不起”都幾乎從不出口的人, 這番話跟喬廣瀾說的自然而然,心甘情愿,連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他這么認真,喬廣瀾也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眼睛發紅是憋笑憋的, 搖了搖頭,誠懇地說:“這種人渣我為什么要記得, 那不是惡心自己嗎?”
杜明舟終于松手,嘆了口氣,輕輕摸了摸喬廣瀾的臉。
喬廣瀾把他的手移開,心中也不由跟著嘆了口氣,想起自己還要去找吳欽:“今天的事都解決了,咱們走吧。師兄,你呢?”
劉杰默默收好自己眼底的震驚,本來想問,看見兩個人都這么淡定,突然也就覺得沒什么可問的了——喜歡一個人,多簡單的事,沒必要驚訝。
他看了坐在地上的胡肖一眼,沒有像往日一樣因為她的難過而心生憐惜:“走。不走留在這里干什么。”
喬廣瀾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胡肖的臉上籠著一層黑氣,人中發青,這是長期被陰氣侵蝕以后陽壽將盡的表現,雖說八字被人暗中賣出,以致于嫁給死人,這件事胡肖的確無辜,但如果不是她心存貪念,從梁抗帝那里弄到了太多好處,折損壽元,她也不會死得這么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