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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變得很是狂暴,瘋狂一插后不再后退,芳妃好似美麗的蝴蝶貼在了墻上,痛并快樂著承受男人最后的猛烈噴射。
出來啦,男人的陽精終于射出來啦,依娜王妃與三個側(cè)妃不約而同呼出了一口大氣。
天長地久般極樂過后,樂天依然深深插在芳妃肉穴里,抱著美婦人走向了大床,雖然沒有故意沖動,但暈眩的芳妃還是又一次發(fā)出了迷離呻吟,美婦的雙臂情不自禁攀上了男人雙肩,香舌親吻男人胸膛,再無半點(diǎn)不情不愿。
「樂天,把三妹放下,咱們認(rèn)真談一談。」
依娜王妃好不容易才將目光從男人身體上挪開,但她卻未發(fā)覺,自己的話語透出了一股酸味,臭小子對芳妃竟然比對她這正牌岳母還要溫柔許多,混帳!
「正事,這不是就是正事嗎?嘿、嘿……」
樂天雙臂一展,幾個艷美熟婦紛紛飛到了床上,寬大的繡床變得擁擠狹窄,羞澀的尖叫立刻匯成一片;風(fēng)流特工低身一躍,撲上了美肉之床。
大手一撈,總會抓住一片乳浪;長腿一壓,必有肉色扭動;無邊春色之中,樂天雙手插入了兩個美穴,唇舌則含住了一朵飽滿的花瓣,陽根也沒有閑著,他無意識地一插,碩大的圓頭立刻插入了岳母王妃的香唇深處。
「呼……」
狂風(fēng)呼嘯,禁忌無敵,一個男人與五個岳母纏成了一團(tuán),一片肉色充斥了空間,不分彼此,沒有大小!
透心的酥麻緩緩回味,樂天歡暢地躺在了床上,看著采姐的母親香舌一卷,將他最后一滴陽精舔進(jìn)了口中,然后又看著依娜一挺豐胸,瞬間——變回了高貴威儀的大汗王妃。
「穿回衣衫,咱們商談?wù)拢粯诽欤慵热皇撬缻u之主,又是采蓮的夫婿,我塞外各族的食鹽難處就靠你解決了,沒有問題吧?」
「你的意思是讓我破壞雙月皇朝的詭計(jì),長期向四族提供私鹽?呵呵……有沒有錢賺呀?」
樂天三句不離本行,美婦人卻對他的嘻笑無動于衷,理直氣壯道:「不是直接給他們,而是給我一家,然后再由本妃分配下去,錢嘛,就當(dāng)作是采蓮的聘禮吧。」
樂天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jié),驚嘆之音在心底久久回蕩,他知道只要別人知道了死島秘密,定會打他主意,只是沒有想到,依娜已經(jīng)與自己這樣了,她還是想著死島雙目放光。
唉,又是私鹽在作怪,這賠本買賣看來是做定了!
「岳母大人,小婿聽你的,嘿嘿……你還想用采姐去與努爾熊交換嗎?」
樂天悠閑地披上了外衣,眼中雖然曖昧依舊,但寒氣卻悄悄涌向了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權(quán)力美婦。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如果不能化解我族危機(jī),本妃一樣要與努爾熊交換。」
依娜說話之際,忍不住皺了皺柳眉,豐臀火辣辣的疼痛讓她想起了先前的情景,威儀高貴的神色終于出現(xiàn)了破綻,玉臉一紅,嘆息道:「樂天,請為我們母女著想一下,你既然能征服耶律一族,就應(yīng)該有法子解決努爾熊,奴家也不想逼你的。」
岳母情人哀求的話語讓王牌特工心舒神暢,思緒同樣為之變化,神秘輕笑道:「既然岳母大人急著要把采姐嫁出去,那就嫁吧;聽說下個月十八就是天神大典,不如兩件大事一起辦,你看如何?」
「你是想……把努爾熊引來飛馬城,然后將他一舉誅殺?」
不用樂天繼續(xù),依娜已猜到了他的想法,美婦人不知不覺間靠近了剛剛占有她身子的好色女婿,凝聲提醒道:「努爾熊看似粗蠻,其實(shí)特別小心,他絕不會獨(dú)自前來飛馬城,只要有三千努爾鐵騎隨行,就沒人能困住他,此計(jì)不通。」
樂天的眼神又被絕色岳母敞開衣領(lǐng)內(nèi)的風(fēng)光吸引,不受控制地抱住了美婦人,附耳呢語道:「有了大汗王寶座的吸引,再加上肖仕貴幫幫忙,我就不信努爾熊不來;至與他的騎兵嘛,要解決也不是沒辦法,咱們只要改造一下街道,保證他有進(jìn)無出。」
王牌特工說得興起,雙手連連比劃,順口就將未來的飛馬城改造成了一個巷道戰(zhàn)場。
「啊,樂天,你是從哪兒學(xué)來的本事呀,太妙了!」
超越時代的知識令美婦人雙眸異彩噴射,最后已經(jīng)近似崇拜,權(quán)力美婦不禁不再推拒男人的雙手,反而主動送上了朱唇,香舌激烈交纏,雖然少了幾分男女之情,但快感依然分外強(qiáng)烈!
閣樓外,兩個時辰早已過去,但王妃與樂天卻遲遲沒有露面,雙方兵卒的目光都落向了身份特殊的鐵木采蓮身上。
采娘心底也在忐忑不安,但她不愧是樂天的女人,無雙長腿站得更加悠閑,一臉微笑,對兩軍將士揮手道:「大家稍安勿躁,一切順利,正在商談細(xì)節(jié)。」
「采蓮姐姐,藥效已經(jīng)過了,會不會有意外?」
哈赤蜜兒身子微側(cè),躲開了夕陽的余暉,在這特殊的時刻,少女連木丹也拋到了腦后。
「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采娘的自我安慰不停重復(fù),當(dāng)她也失去耐心時,吱呀一聲,木門終于打開,現(xiàn)出了王牌特工與依娜王妃并肩而立的和諧身影。
「娘親、老公,你們?」
長腿佳人跑近幾步,又中途停了下來,手足無措地看著她人生中最親密的兩人。
「老婆,沒事了,我已經(jīng)與岳母大人談好了,對吧,岳母大人?」
樂天側(cè)跨一步,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向依娜王妃行了一個大禮,但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風(fēng)流特工卻詭異地眨了眨眼,讓一臉威儀的王妃忍不住兩腿微顫。
「咯、咯……太好啦!娘親,你真好,謝謝娘親,謝謝四位姨娘!」
整個飛馬城歡呼一片,最為開心的自然是采蓮公主,激動之下,她忍不住沖上去抱住了母親,抱得依娜王妃臉頰一白,當(dāng)場疼叫起來。
采娘松開了雙手,目光的詫異很是明顯,大汗妃急忙轉(zhuǎn)移了話題,隨即帶著四個側(cè)妃,以慌亂而略顯別扭的腳步遠(yuǎn)離了女兒,遠(yuǎn)離了偷笑的男人。
飛馬城的騷亂就此結(jié)束,天色剛亮,在大汗王妃的命令下,飛馬城開始了大興土木,改造街道;勞民傷財之舉引來了有識之士的反對,大汗妃卻很是固執(zhí),一句為天神大典修建祭天神臺,就把所有反對的聲音強(qiáng)行壓制。
肖仕貴剛從努爾族回到蜀城,正在欣賞努爾熊送上的奇珍異寶,密使大人的信函就到了他面前;貪官快速看完密函,金魚眼瞬間鼓大,密使大人竟然對努爾熊起了殺心,這……
努爾熊送上的財寶雖然貴重,但也重不過他的頭上烏紗,肖仕貴只是猶豫了幾秒鐘,立刻揮毫潑墨,寫好了回信,將信遞給信使的同時,他不忘囑咐道:「請跟大人說,本官一切照辦,煩勞信使順便向大汗妃問好。」
鐵木族駿馬卷起的煙塵還在盤旋,十余個中原裝束的商人突然來到了蜀城,令塞外天空的顏色再次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