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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遭瘟的猴子
字數:1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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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航空公司的準備間里,幾個即將起飛的空姐正在做著最后的準備工作。
潔白的襯衣,紅色的領帶,天藍色的坎肩,黑色的短裙,再配上黑絲和高跟
鞋,這些青春靚麗的姑娘們看上去就像剛剛采下的水蜜桃一樣誘人。
就在這些水蜜桃當中,卻還有著一個青蘋果一樣的少女。
她個子不算太高,一張稚氣未脫的娃娃臉上帶著兩個淺淺的酒窩,兩只水汪
汪的大眼睛里滿是喜悅和興奮。
她的名字叫方蕾,是一個新來的實習生,今天是她作為空姐的次飛行。
方蕾細心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力爭要讓自己的處女飛做到完美無缺。
這時候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走過來捏著方蕾的臉蛋說道:「哈哈,蠻可愛的
嘛。來,笑一個,姐給你拍張照。」
她長了一張鵝蛋臉,柳眉杏眼笑起來非常漂亮。
尤其是她那玲瓏有致的曲線,在一眾空姐之中也是格外性感。
她的名字叫陳麗馨,今年26歲,性格開朗平易近人,平時對方蕾頗為照顧。
方蕾有些害羞地推開那美女說道:「麗馨姐,別笑話我了。哎呦,別,別弄
了,癢,癢死了……」
「咳咳,小方,抓緊時間收拾一下,馬上就要起飛了。」這時一個嚴肅的女
聲打斷了兩人的嬉鬧。
「有時間多想想教給你的注意事項,別老是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說
著還故意瞥了一眼正在搔方蕾癢的陳麗馨。
她是和陳麗馨同期的空姐,名叫白若晴。
白若晴皮膚白皙容貌姣好,看上去就像一尊白玉雕成的觀音一般。
和陳麗馨的活潑開朗正相反,白若晴平日里不茍言笑,常常會讓人覺得難以
相處,但實際上也是個外冷內熱的姑娘。
方蕾是由白若晴直接帶領的實習生,平常對她也是頗為敬畏,這時聽到她出
言喝止只好乖乖地退到了一邊。
白若晴平日里就和陳麗馨不和,除了不喜歡她打打鬧鬧的性格之外的還
是由于陳麗馨有很多私生活不檢點的傳聞,有一次她還親眼看到陳麗馨衣衫不整
地從一輛豪車里鉆出來。
在她看了陳麗馨這種骯臟的婊子,就算是看上一眼都會有被傳染梅毒的危險。
陳麗馨倒是并不放在心上,那并不是因為問心無愧,恰恰相反,她是覺得既
然做了就不怕別人說三道四。
空姐們很快收拾好了一切,航班順利的起飛了。
對陳麗馨白若晴她們來說這不過是一次平常的航行,只有方蕾這個實習生顯
得很是興奮。
然而她們誰都沒有想到,這將會是她們最后一次航行。
非常不幸的,飛機上混入了一夥匪幫,他們將飛機劫持到了他們的秘密基地,
飛機上的人都淪為了人質。
不同于普通的人質,飛機上的幾個空姐得到了一些特殊待遇。
她們沒有被囚禁在幽暗的地下室里,而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關進了一個鐵質
的獸籠。
這些漂亮的姑娘們只能像一群羊羔一樣縮在一起,不知道等待著她們的是福
還是禍。
像陳麗馨白若晴這些有經驗的空姐還比較鎮定一些,而方蕾這個稚氣未脫的
小實習生就慘了。
她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蹲在地上,原本紅撲撲的小臉變得煞白,潔白的貝
齒緊緊地咬住下唇,兩只玉手捏在一起,雙腿不停地顫抖。
白若晴雖然看起來很嚴厲,但是對方蕾也是很關心的,她拉住方蕾的小手發
現她手心里全是冷汗,于是安慰道:「沒事的,別害怕,等他們談好條件之后就
會放了我們的。」
可是方蕾的臉色卻顯得更加難堪了,白若晴不禁摸了摸她的額頭說道:「怎
么了?是不是病了?」
方蕾這才囁嚅著說道:「若晴姐,我,我想上廁所。」
原來是強烈的驚嚇讓她積累了大量的尿液,現在她感到自己的膀胱幾乎快要
爆炸了,但是在這樣窘迫的情況下她實在羞于提出這樣的要求。
白若晴嘆了口氣只好對籠子外面看守的士兵說道:「喂,請放我們出去,我
們要上廁所。」
站崗的兩個士兵不懷好意地相視一笑,將一個便盆丟了進去,兩雙色迷迷的
眼睛像是在看A片一樣看著這群漂亮的空姐。
白若晴氣得俏臉通紅,卻也無可奈何,方蕾更是急得幾乎要哭出來了。
陳麗馨知道跟這些土匪根本沒有道理可講,她撿起便盆放在地上柔聲說道:
「小蕾,別害怕,我們站一圈把你擋起來。來來來,大家圍個圈子。」
在陳麗馨的號召下,幾個空姐面朝外將方蕾圍了起來。
方蕾也是實在憋不住了,只好褪下了黑色的褲襪和白色內褲就在光天化日之
下撒起了尿。
一陣微風掃過方蕾的小穴,小姑娘羞得渾身一顫,一股尿液不可抑止地從尿
道中奔流而出。
長時間的憋尿讓她的尿流格外地激烈,尿液打在鐵皮的便盆中,嘩啦啦的水
聲顯得格外引人注意。
方蕾緊咬著嘴唇忍耐著這種羞恥,屈辱的眼淚已經掛在了她那緊閉的眼角上。
雖然幾位空姐已經為方蕾站起了人墻,然而人墻的遮擋作用也不過是聊勝于
無罷了。
兩個士兵從一條條纖細的黑絲美腿中間還是可以看到方蕾那白生生的屁股和
大腿,那嘩啦啦撒尿的聲音更是引人無限遐想。
一個士兵「咻——」的一聲吹了聲口哨,方蕾嚇得驚叫一聲差點摔倒在地上,
嘩啦啦的尿聲一頓之后又繼續響了起來。
便盆已經被清亮的尿液裝滿了一半,而方蕾還是感到小腹里脹得厲害,她越
是想要快點尿完卻越覺得脹痛,她感到自己彷佛尿了有一年那么久。
白若晴對于匪幫士兵的無禮行為顯得非常氣憤,她恨恨地瞪視著兩個士兵,
恨不得將他們碎尸萬段。
這時兩個士兵突然看著她耳語了幾句,白若晴心里不禁一陣打鼓,不知道他
們要做什么。
接著那個吹口哨的士兵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向她走了過來,白若晴下意識
地想要逃走,但是方蕾那嘩啦啦的撒尿聲卻讓她只能堅守崗位。
士兵將匕首伸進鐵籠對著白若晴一揮,白若晴到底是個女孩子,看著明晃晃
的刀鋒向自己揮來終于嚇得尖叫一聲向后摔倒。
這一下還在撒著尿的方蕾突然被摔倒的白若晴壓倒在了地上,鐵皮的便盆被
白若晴的高跟鞋踩中直接飛了起來,溫熱的尿液飛濺到周圍幾個空姐的身上,而
那個便盆則是帶著大半盆尿液直接扣在了白若晴的身上。
白若晴的上衣整個被腥臊的尿液浸濕了,而被她壓倒的方蕾則是直接將剩余
的尿液全都撒在了短裙上。
兩個士兵看著空姐們的狼狽相忍不住哈哈大笑,方蕾看到白若晴連頭發上都
掛著自己的尿滴一下子忍不住哇一聲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若,若晴姐,對,對不起,嗚嗚嗚……我把衣服脫給你穿吧,嗚
嗚嗚……」
向來最愛干凈的白若晴此刻真是感覺要瘋掉了,她的襯衫整個被溫熱的尿液
浸透濕答答地黏在她身上。
但是面對一個痛苦流涕的方蕾她還能說什么呢,她只好強自翹了翹嘴角露出
一個僵硬的笑容說道:「沒事,小蕾,不要哭。姐姐不怪你。」
陳麗馨身上雖然也沾到了尿液,但是這對她來說卻并不算什么。
對于曾經陪金主玩過各種變態游戲的她來說,幾滴尿液根本就是小意思。
相反的,看到自己的老對頭白若晴被騷尿淋了個透反而讓她有些幸災樂禍。
只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也不能表現出什么,只是解下自己的坎肩細心地為
方蕾擦拭著她大腿上的尿液說道:「小蕾別哭,沒關系的,等咱們回去之后姐姐
請你吃蛋糕。」
說著就像照顧自己的小妹妹一樣幫她提上了內褲和褲襪。
而白若晴雖然明知這個家伙的意思是方蕾尿了她一身所以請方蕾吃蛋糕,但
是現在她也只能冷冷地哼了一聲沒有說什么。
這時候一個戴著墨鏡頭目打扮的家伙走了過來,兩個士兵連忙立正敬禮。
墨鏡打量了一下籠子里的幾個空姐,挑了他認為最漂亮的三個,陳麗馨,白
若晴,方蕾,說道:「她,她,還有她,把她們三個帶出來。」
兩個士兵打開籠子拉住方蕾纖細的胳膊就往外拉,方蕾嚇得拚命地掙扎大叫。
陳麗馨認為他們不過是找幾個人去拍些威脅的視頻,生怕方蕾的反抗會激怒
對方,于是趕忙上前摟住方蕾說道:「小蕾,小蕾別怕。姐姐陪著你,不會有事
的,別怕。」
白若晴也懷著同樣的想法,沒有反抗主動從籠子里走了出來。
白若晴從墨鏡身邊走過,墨鏡提鼻子聞了聞皺眉說道:「操,真他媽是個騷
娘們,怎么這么騷?」
兩個士兵笑嘻嘻地答道:「剛才那個小的撒尿,尿了這個白的一身。要不我
們給您換一個?」
墨鏡看了看細皮嫩肉的白若晴說道:「算了吧,反正都他媽是一樣的騷娘們!」
墨鏡押著三個空姐來到一間寬敞的大廳,大廳里都是些吃喝玩樂的設施,里
面坐著幾個頭目打扮的男人,看來這里似乎是他們聚會的場所。
大廳里首位上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他一身黑黝黝的肌肉胳膊上長著長
長的汗毛,看上去就像大猩猩一樣。
墨鏡讓三個空姐站住對猩猩說道:「大哥,你看這三個妞怎么樣?」
猩猩看了看三個水靈靈的姑娘色迷迷地一笑說道:「不錯不錯,細皮嫩肉的,
空姐就是他媽的不一樣。」
這時候三個空姐也看出對方的架勢不像是要她們拍威脅視頻的,那么這些大
男人挑了三個水靈靈的姑娘過來的目的很容易就能猜到了。
私生活糜爛的陳麗馨雖然不是很在乎,但是白若晴和方蕾就不同了。
白若晴向來看不起婊子一樣的陳麗馨,她到目前為止都只和自己的男友做過
愛,并且決定要為他守身如玉。
而方蕾現在還是處女,面臨可能被強奸的危險她更是嚇得躲在了陳麗馨的身
后。
方蕾那害怕的樣子反而激起了猩猩的欲望,他一指方蕾說道:「小妞,別害
怕,過來,讓大爺好好疼疼你。」
方蕾嚇得幾乎要哭了出來,她緊緊地拉著陳麗馨的手臂瑟縮著不敢出來。
陳麗馨倒是真心挺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妹妹,她心想,自己以前是為了錢陪男
人睡覺,今天就當是做一回好事吧。
于是她主動走上兩步嗲嗲地說道:「大哥,那個小丫頭片子還沒長開呢,有
什么好的?您看看我,不比她強的多?只要您點點頭,您想怎么玩我都包您滿意。」
陳麗馨一邊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賣弄風騷一邊還不忘瞥了白若晴一眼,那眼神
彷佛是在說。
「我能為了保護她獻身,你做得到嗎?」
說實話嫵媚動人的陳麗馨確實比方蕾要誘人,只不過方蕾那種少女的羞怯卻
更能激發男人蹂躪她的欲望,而猩猩恰好就是這樣一個虐待狂。
他直接走上來一個耳光將陳麗馨打倒在地,然后像抓小雞一樣拎起方蕾說道:
「操你媽的騷婊子,看你這個騷樣就知道早都讓人玩爛了!」
說著他不顧方蕾的哭叫直接拎著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陳麗馨被猩猩這一個耳光打得眼冒金星,她捂著半邊有些紅腫的臉蛋狼狽地
從地上爬了起來。
白若晴看著自取其辱的陳麗馨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冷笑,心想這個騷貨總算
是得到了報應。
而陳麗馨則是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暗想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笑我,待
會讓人把你操爛了看你還笑不笑!
可憐的方蕾在猩猩的手中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猩猩將她按在膝蓋上一把將
她的短裙撕了下來,然后就用短裙她雙手反綁在身后。
方蕾挺翹的小屁股在黑色褲襪的包裹下看起來就像黑珍珠一樣圓潤飽滿,猩
猩揮動大手啪啪兩聲打在她的屁股上!
方蕾柔軟的臀肉突突抖動,兩條纖細的小腿一陣亂踢,嘴里更是大聲地哭叫
了起來,猩猩高興地笑道:「好,這樣的妞玩起來才有意思,哈哈哈。」
說著他看向一旁一個高個子白皮膚的男人說道:「嘿嘿嘿,老高,雖然你遠
來是客,不過哥哥知道你不喜歡這種小丫頭片子也就不跟你客氣了。剩下那兩個
你先挑一個吧。」
老高也是一笑說道:「大哥客氣了,兄弟我喜歡長得白的,那這個妞可就歸
我了。」
說著他走上前去拉白若晴的手,白若晴向來自詡貞烈,當即一低頭就要去咬
老高的手。
哪知道老高卻是個練家子,他直接抓住白若晴的手腕往背后一扭,白若晴疼
得「哎呦」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老高一手扭住她手臂一手托住她下巴將她的頭抬起來說道:「媽的,小娘們
還挺辣,待會看大爺不把你給操爛了!」
這時候離得近了老高才發現白若晴的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尿騷味,于是問道:
「操,這個娘們怎么騷哄哄的?」
墨鏡趕忙解釋道:「嘿嘿,對不住,高哥,這個娘們剛才讓那個小丫頭淋了
一身的尿,不過我看她長得不錯就給帶來了。要不先給你洗洗?咱們這有現成的
水龍頭。」
老高聽了卻反而俯下身子伸出長長的舌頭在在白若晴細嫩的脖子上舔了舔,
那種微咸的尿騷味反而讓他胯下的肉棒一下站了起來!
他一捏白若晴的下巴說道:「沒關系,騷一點更好,反正也是個騷貨。你說
是不是啊,騷娘們?」
白若晴氣得想要罵他,只是下巴被他捏住只能發出幾聲含混不清的哀鳴。
這時候三人當中最為美艷的陳麗馨反而被剩在了原地,此時她也看明白了,
在大廳當中猩猩和老高是兩個大頭目,所以可以挑選最喜歡的女人。
而剩下的她很可能就要面對被剩下的男人們集體輪奸的下場。
陳麗馨性經驗雖然豐富,但要是被這么多人輪奸那也不是鬧著玩的。
正在這時方蕾的哭叫聲變得沉悶了起來,原來猩猩已經將她的褲襪褪下來鑒
賞著她的嫩逼,而她的白色小內褲則被猩猩團成團塞進了她的嘴里。
方蕾陰戶白嫩可愛并沒有多少陰毛,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守護
著她的處女圣地。
猩猩用手指分開她那潮熱的陰唇,剛剛撒過尿的嫩逼看起來水津津的十分誘
人,尤其是陰道口上那片薄膜更是像寶石一樣閃耀著光澤。
猩猩看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這個嫩逼居然還是處女,真是難得啊。我還以為當空姐的都是千
人騎萬人操的騷逼呢。」
墨鏡趕忙奉承道:「嘿嘿,那老大你可要小心點了,你的巨炮要是一下捅進
去非把這個小丫頭劈成兩半不可。」
猩猩更是大笑道:「哈哈,有可能啊。」
說著猩猩解開褲子掏出了他粗壯的巨物,這一下連陳麗馨都嚇了一跳。
那哪里的人的東西,簡直是驢馬的陽具,陳麗馨和那么多男人玩過都沒有見
過這么巨大的肉屌。
這時候陳麗馨突然想到,這正是一個好機會啊,如果能夠取悅這個大猩猩不
但可以幫方蕾減少痛苦,自己也能夠免于被輪奸的噩運。
而且,看著猩猩那粗大的陽物,陳麗馨竟然也不禁有些渴望起來,想著能被
這么大的雞巴操上一回或許也是不錯的體驗呢。
想到這,陳麗馨像一條母狗一樣主動跪下爬到猩猩胯下說道:「大哥,你的
雞巴太干了,這樣操逼也不舒服,先讓我幫你潤滑一下吧。」
她看得出這個大猩猩有虐待癖,因此故意表現得極為下賤,她寧愿被一個性
虐狂蹂躪也不想被剩下的十幾個男人輪奸。
陳麗馨說著伸出鮮紅的舌頭從猩猩的陰囊一下舔到了他那腥臭的龜頭,柔軟
的舌尖還來了個蜻蜓點水在猩猩的馬眼上輕輕一點,猩猩爽得不禁倒吸了一口涼
氣。
「嘶——,媽的,這個騷母狗還真他媽有兩下子。給老子好好舔,舔得舒服
了待會老子賞你根骨頭啃。」
「唔,唔,母狗謝主人賞賜。」陳麗馨一邊舔弄還不忘謝過猩猩的賞賜,大
廳里的人們看了都是哈哈大笑。
陳麗馨只以為他們是在笑自己的淫蕩下賤,卻不知道他們笑得是猩猩的話里
另有玄機。
這時候方蕾由于陳麗馨的行動暫時可以免受破身之苦了,而被老高抓走的白
若晴就要凄慘得多了。
老高強行將她仰面按倒在一張茶幾上,兩條纖細的手臂都被折到背后用皮帶
綁在了茶幾腿上。
她潔白的襯衣被從中撕開,那浸透了尿液還沒有干的胸罩則被老高強行扯下
塞進了她的嘴里。
白若晴的櫻桃小嘴幾乎要被胸罩里的鋼絲撐裂了,而胸罩的海綿里還保存著
方蕾的尿液,那又騷又澀的味道更是刺激得她一陣干嘔。
白若晴只覺得自出生以來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奇恥大辱,她拚命地掙扎拚
命地呼喊,只是雙手被牢牢綁住,兩腿也被老高抓在手里,連嘴里都被帶著尿騷
味的乳罩塞滿喊不出聲音。
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像一只巨錘一樣猛擊著她的胸口,她強行挺了兩下身
子,終于垂下了高傲的腦袋流下了眼淚。
老高看到她這樣的表現倒是顯得頗為滿意,他微微一笑放開白若晴的腳踝,
她那兩條修長的美腿就像死人一樣啪啪兩聲摔在了茶幾上。
老高揪住她的頭發啪的一聲給了她一記耳光說道:「媽的騷貨,敬酒不吃吃
罰酒,早就該老實!」
說著他粗暴地扯破白若晴的褲襪剝開她的內褲,將早已怒脹的陰莖一下刺進
了她那溫熱的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