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說,“以后所有關于他的問題都不再是我的問題了,我自由了,而你不一樣,你永遠無法自由。”
阿卡季被她戳中了痛處,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
古西說,“好自為之吧,阿卡季。”她深深朝他鞠躬,然后決絕地離開了。
同樣一頓晚餐,尤拉也沒有吃好。
軍營的慶功宴就像一場大型的狂歡派對,成箱成箱的酒、大麻、白面兒,后來還有人叫來了一車女人,都是裹著鮮艷紗裙的阿富汗舞娘。她們一進來沒多久就開始脫衣服,裙子下面什么都不穿,露出麥色的赤裸皮膚,皮膚上多紋有大膽魅惑的異域圖紋,一個女人的背上紋上了整一幅勾纏的紅色花信與青藍色的巨蟒,巨蟒深深隱入股溝之間,她屁股一搖如同蛇尾款擺,把尤拉看的瞠目結舌。
他轉頭去找奧列格,就見到那個豪放粗莽的男人大馬金刀滿面春風橫在正中間的小沙發上,四肢都抻直了摟著四個女人,喝得眉飛色舞紅光煥發。一個女人用碩大的乳`房給他夾了一只煙遞過來,他就手撈著人家的腰,腦袋往兩塊軟肉里一埋,把煙叼了出來,惹得美女顫巍巍嬌笑。
尤拉翻了個白眼,冷笑著罵了一句,白癡。
他上前拍拍這傻大個的臉,"我吃飽了,我想先回去休息。"言下之意,你他媽趕緊跟我走。
奧列格瞇著眼睛,點頭揮手,"好好好,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尤拉瞪著他,心頭竄火。一個小美女還朝他伸手媚笑,說著聽不懂的阿富汗方言。
他氣呼呼把門一摔,離開了喧鬧的飯堂。
外頭有點冷,阿富汗晝夜溫差大,晚上的溫度有時候會很低。尤拉被風吹得有點哆嗦,雙手環抱哼哧哼哧小跑回宿舍樓,翻了半天沒找到長袖衣服,就隨便套了件奧列格的外套。粗獷的氣息登時縈繞到了鼻尖,他吸了吸鼻子,學著那些士兵點了一根煙,淺淺吸了一口,感覺竟然還不錯,焦苦的味道在唇齒間滑過一圈輕輕散在空氣里,給喉管留下一點遐想。
窗外月亮是一道淺淺的鉤,看上去很小也很遙遠。燈火稀疏,幾不可見。人間就像個搖曳的虛影,投射在尤拉的心頭,尤拉從不曾看清楚它的全貌,只是日月更替,在不同的光線和角度下捕捉到過一些它的細枝末節,它總是還有其他的樣子,總是高深莫測。
過了不一會兒,外頭光線變亮。有人點起了篝火,奏響音樂。
舞娘們穿上帶著薄薄金片的長裙結成一排唱歌跳舞。她們扭動的腰肢將裙子上的金片震得嘩啦啦作響,有兩個女人開始唱歌,那輕柔的嗓音仿佛春日里山腰蒸騰的霧氣,悠悠飄來,歌聲帶著隱愁,也許是關于愛情,也許是關于故鄉。
尤拉忍不住按下快門的手指,從上往下拍去,鏡頭里畫面呈現出一種近似虛無縹緲的靡麗夢幻,交織的黑色長發與重疊的女人們詭異模糊的身影在燒紅的火焰下越發深幽。
"真漂亮。"尤拉不禁贊嘆。
女人的歌聲隱去,男人們嘹亮粗野的嗓音接了上來,那是一首蘇聯紅歌,歌頌列寧與革命。尤拉好笑,男人們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對天仰唱,詰問的歌聲只靠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