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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紅梅也并非百分百相信肖燕,但她覺得肖燕眼前這表現是明顯不想離婚不想離開喜子的。如果她真的做了錯事,就給她一次挽回的機會吧,畢竟她和喜子還有如如的。
肖燕默默點著頭,突然又問:“我要是趕喬廠長出門,他會不會不讓我開小賣部了?”
“你不是簽了合同么,合同在手你怕啥?越是這樣,他越不敢給你小鞋穿,否則那就是無銀三百兩了,他能混上廠長說明是有本事的人,不會那么意氣用事的。”
肖燕明白了,先讓廠里的人看見她不理會喬廠長,然后等這事傳開后,喜子和婆婆也都知道了她并不搭理喬廠長的事,他們肯定還會再聯想一下大嫂去跟他們解釋的這些事,慢慢的或許就相信她了。
“大嫂,明天你跟喜子和媽說那件事的時候,就說喬廠長是在客廳把我衣服扯破了,衣服被扯破我就跑了出去,別說……別說進了臥室,我怕他們不相信。”
紅梅嘆氣,“好吧。你記住,以后可不能隨便進別人的家。”
肖燕咬唇,紅著臉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我媽天天給我打電話:別寫了別寫了,你頭不是暈么,別把腦子寫傻了,老了會得癡呆癥的!
我嚇得揉揉腦袋,不過又想:那些打麻將的老太太一個比一個精是咋回事,應該是越動腦子越不容易得老年癡呆癥吧?哈哈~~
第一百五十八章
第二天, 肖燕聽紅梅的話,去小賣部了。
紅梅把喜子叫到婆婆屋里, 當面問他和婆婆的想法,婆婆方荷花氣得直說離婚,趕緊離!喜子也說要離婚,不過他還是想聽聽肖燕在紅梅面前是怎么解釋的。
紅梅就把肖燕跟她講的事都說了, 當然,最后也是按肖燕的意思說沒進臥室, 在客廳扯破了衣服就跑掉了。
方荷花問紅梅,“你就那么相信肖燕的話?”
紅梅搖頭,“也不是百分之百相信,但信八分, 我覺得她和喬廠長哪怕有些牽扯,但也還沒到……那種地步。”
方荷花又看向喜子, “兒子, 你信她幾分?”
喜子看似很痛苦很糾結, 他將臉偏向一邊胡思亂想了一通,才回過臉來應道:“信她……六分吧。”
方荷花慍著臉, “你信她六分,那就是覺得她還有得救?哼, 我只信她四分!”
紅梅見喜子還是偏向相信肖燕的話,就說:“要不這事先緩緩,讓燕子再接著住我家,等你們都冷靜了再商量這事吧。我覺得……只要喜子和燕子還有感情, 就不要輕易說出離婚的話,畢竟燕子壓根沒有離開這個家的想法。”
方荷花覺得大兒媳這話還是在理的,她辦事向來穩妥,方荷花也樂意聽她的,就沒說什么。喜子也沒臉去地里干活了,怕別人見了他會笑話,就帶著如如在家里玩。
最近方荷花已經接手帶臘梅的兒子明明,如如自然得跟著喜子和肖燕了。
上午,喬廠長果然趁店里沒人的時候來找肖燕,肖燕遠遠見他要來,就趕緊把店門反鎖上了。
喬廠長懵了,昨天一整天沒見著肖燕,他以為肖燕是在和家人吵架,等她再來這里,應該就是他和肖燕的好日子了,沒想到肖燕居然鎖門不見他。
這個小娘們,她那個臭村漢都不想要她了,她還上趕著干嘛,難道他一個大廠長還不如一個村漢?
中午店里人多,他是不方便來的。
下午,他掐著點又來了,肖燕沒留意,他已經進了店。肖燕一個轉身,見他竟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嚇得趕緊將他往外推。
喬廠長有些惱,“燕子,你咋不識好人心呢,我對你還不夠好么,不比那個泥腿子對你好?”
肖燕根本不想再聽他的話,直接將他推出去,趁外面有行人路過,她大聲嚷嚷,“我店小貨廉,可沒有您大廠長要的東西!”
喬廠長尷尬了,但有人在聽著,他不好灰溜溜地走,總得應上一句吧。
”小肖,你這人怎么說翻臉就翻臉,那天我家請客你還去我家幫忙做了一頓夜宵,今天怎么突然就不給臉了!再說了,我家丟了一萬塊錢,我不得找找啊?”
肖燕根本不知道什么一萬塊錢,以為他只是故意找話說,也沒在意。
喬廠長生氣地走了,不僅過路行人聽真切了,旁邊幾家店里的人可都一字不漏地聽了去。
到了晚上,就有人傳,說肖燕和喬廠長估計也不是那種關系,否則喬廠長家里少了一萬塊錢怎么還去問肖燕。要真有那種關系,錢就當給肖燕了唄。
當然,也有人說,喬廠長那是故意說給外人聽的,那一萬塊錢肯定就是給肖燕的。一萬塊錢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以喬廠長那脾氣,要真丟了,還不得報警?
晚上,肖燕匆匆打烊關店門,她已經接連好幾天沒數錢了,收了錢就往盒子里一放,那個放大張錢的匣子壓根沒打開過。
回到家,喜子和婆婆仍然不給她開門,她就又去了大嫂家。
一問情況,得知喜子信她六分,婆婆才信她四分,她心里特別難過,捂著被子流了一通宵的眼淚。
但喬廠長可是被她氣瘋了,一萬塊錢丟出去響都不響一聲,心想肖燕不同意就算了,干嘛錢卻好好收著,這到底是啥意思,玩他呢?真當他的錢不是錢,隨隨便便扔出一萬還要被她往外推丟人現眼?
他越想越氣,也是一晚上睡不好。
次日,肖燕仍然不理他,還撂狠話叫他不要再糾纏她。他硬闖進去,肖燕惱了就罵他,說他有家有室的,女兒都快有她一般大了,怎么還這么厚臉皮?
喬廠長又羞又氣,臉色漲紅,跑回家問保姆到底有沒有把那一萬塊錢給肖燕。
保姆嚇傻了,說給了的,而且跟肖燕囑咐好幾遍了,就放在一個紅色的錢匣子里,她一個做保姆的可不敢昧下這一萬塊錢啊。
喬廠長尋思著也是,一萬塊錢這個保姆得掙個七八年,她膽子再大也不敢偷偷收著這么一大筆錢的。
喬廠長也是氣壞了,肖燕不讓他碰就算了,還讓他跟著丟臉,被廠里的人說三道四。
他直接拿起電話報警,說肖燕來他家幫忙做一頓夜宵,竟然偷走了他家一萬塊錢!
很快,警車來了,在肖燕的錢匣子里找到了那一萬塊錢,而且錢是用信封裝起來的,那個信封是銅礦里領導們通用的,上面還印著字。
肖燕百口莫辨,被警察給扣押起來帶走了,錢當然也沒收了,到時候事情弄明白了,警察會把錢還給喬廠長的。
肖燕竟然被警察抓走了,而且是喬廠長報警的,這可讓整個銅礦的人都喧嘩起來。不是說他們倆有不可告人的關系么,怎么竟然是肖燕偷了喬廠長一萬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