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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呀?話費很貴?”
蘇醒見樂樂啥也不懂,就把大毛、二毛也叫過來,教他們這些電話號碼是什么意思,必須是真正發生了事才能打這些電話。
教完了這些,蘇醒跟紅梅說他得去歌舞廳那邊瞧瞧,看警察是不是及時過去端場。
這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紅梅叫大毛、二毛趕緊回家去,她得給樂樂和妞妞洗洗,這就要睡覺了。
全都洗漱完畢,紅梅給倆孩子蓋好了被子,催他們趕緊睡覺。
沒想到大毛和二毛又喘著氣跑過來了。
“大媽,我媽和四嬸在打架!”
紅梅一驚,“為啥?”
大毛直搖頭,二毛好像明白了一點,說:“是……因為四嬸的小賣部,也是因為……如如。”
紅梅納悶,為小賣部的事她能想得通,這事跟如如又有啥關系?
再說了,她們倆最近處得那么好,不至于真動手打架吧!
“你們倆在這里玩一會兒,我過去看看。”
其實桂芝開始根本沒想和肖燕吵架,更不要說打架了。
她回到家見福子理了發,就說:“你呀,只記得打扮自己,飯都不知道吃。我做了紅燒肉,你去熱熱吃吧。”
福子熱紅燒肉去了,桂芝見放錢的抽屜竟然開了縫,趕緊翻出自家的錢數數看少了沒,幸好剛才福子把剩下的四千已經放進來了,否則桂芝得嚎起來。
不過數著數著,發現少了一千!桂芝雖然沒嚎,心也是猛地一沉。
她跑過來找福子,“咱家進小偷了!放錢的抽屜被人動過了,我剛才一數,少了一千塊!”
福子紅著臉說:“是……是我,我早上拿了一千塊錢,借給同事了,他媽生病急需錢用。”
桂芝撇嘴道:“你也真是,早上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還以為有小偷呢,可嚇我一跳,以后借錢出去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好好好,一定要得到老婆大人的首肯我再借,行了吧?”
“我可沒空跟你貧,我有事要跟你說,肖燕那小賣部不能再讓她開了,我想把家里的地包出去,我去開店!”
福子手一抖,夾的一塊紅燒肉掉在了桌子上。
“你這是抽啥風?”
桂芝就把在肖燕小賣部門口聽到的事說了。
其實福子也猜到肖燕掙很多錢,但沒想到有這么多。
福子可不想鬧事,忙說:“隔壁店主說的話能信?人家是競爭對手,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你這么忙,哪有空開店,樹苗和稻子都長了一半,也包出去?”
桂芝是見過肖燕店里人擠人的場面,這個店她是要定了。
“樹苗好有兩寸了,按兩毛錢一根來算全包給慶子。你每個星期不是有一天假么,我星期天也不用去賣東西,咱倆也可以打理打理稻子。孩子讓嫂子幫忙接送,她接樂樂時順便把咱倆孩子帶回來,中午就在她家吃,到時候咱每個月給嫂子一些錢,我相信嫂子會同意的。”
福子一聽,知道嫂子確實能幫這個忙,但他不能讓這事成。
“還有豬呢,不要了?”
豬的事桂芝也想好了,“爹不是一直問咱有啥需要幫忙的么,讓他幫忙打打豬草應該不難,我舍得多交養老錢,何況家里現在也時常有剩飯剩菜。你下班早,六點多就能回家做晚飯了,吃完飯后完全可以煮豬食!”
福子叫苦連天,“我回來要做晚飯就夠苦了,還要煮豬食,不管孩子做作業了?”
“他們做作業你啥時候管過?讓他們和樂樂一起寫完再回家,你檢查一下就行了。”
福子見桂芝是打定了主意把小賣部要回來,只能一個勁地阻攔,“不行不行,孩子你全扔給嫂子,打豬草又扔給爹,我更可憐,星期天要打理田里的稻子,還要做晚飯管孩子,你要不要我活了?”
“我就知道你犯懶病,這事必須聽我的!”桂芝不理他,起身說,“趁肖燕沒回來我先跟喜子說,免得和肖燕吵嘴。這個喜子也是,家里掙大錢了也瞞著,這像是親弟弟做的事?”
福子放下碗過來攔,但桂芝轉身出門就踩上了樓梯,正巧喜子抱著如如要下樓,因為如如要拉粑粑。
“二嫂。”喜子叫著桂芝,緊接著又見他二哥追上來,“你們這是咋了,找我有事?”
桂芝就把自己今天去銅礦的事直話直說了,“喜子,這事你兩口子辦得可不實誠。”
喜子紅著臉說:“我……我其實也不太了解小賣部的事,燕子她……她是怕二嫂生氣,所以……。這樣吧,我讓肖燕在家種地,二嫂你接手小賣部吧,其實這些天我心里也不太好受。”
桂芝容易心軟,見喜子認錯,她也不會過分指責喜子,而且她知道這事都是肖燕做主,喜子肯定不了解實情。
“喜子你別放在心上,這事嫂子不怪你,要怪就怪肖燕這人心眼太多,平時跟我有說有笑的,沒想到心里憋著壞!”
桂芝才說完這些,剛從外面回來的肖燕頓時嚷道:“二嫂,你背著我說啥壞話呢,我憋啥壞了?你見我不在家,這是要在喜子面前挑撥什么?虧我最近敬著你幫著你,喜子幫你干多少地里的活,你咋不記人的好!”
桂芝轉頭看向要上樓的肖燕,氣呼呼地說:“到底是誰不記人的好?福子把小賣部讓給你,你們主動說給一成的利潤我才同意的,沒想到你跟我耍心眼,你摸著良心說說,你一個月掙多少錢?”
肖燕頓了頓,“就……就兩百左右啊。”
“你騙鬼呢!喜子剛才都說不止兩百,八點多我去了銅礦,聽見你和隔壁店的人說的話,你一個月至少能掙上千塊!可你三個月才給我七十,你說說,你是不是不記人的好,還憋著壞?”
肖燕才不會說她這個月都要掙兩千了,快比得上以前整年的收入。
她瞪了喜子一眼,然后理直氣壯地說:”隔壁店的人說的話你也信?你不信自家人的話卻去信旁人的話,你還把我當妯娌么?”
這時臘梅和慶子早出來了,站在樓梯上只能干看著。
方荷花和蘇保國也被吵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