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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了障眼法，逃到了凡間，卻也身受重傷。恰在這時，遇到了一個瘋瘋癲癲的凡人，言語之間，竟好像發覺了無人飛升的真相。那會我已是草木皆兵，干脆將他的魂魄逼出體外，自己則躲了進去，這一躲，便是十多年。”

慕江陵失聲道：“萬安的道觀！黑霧！”

“你遇見了？”白羽鸞詫異，“我分明點了兩只松鼠看守他的，沒想到竟讓他逃出去了。”

慕江陵：“……原來真是師父你養的松鼠。”

“后來我一直隱居荒山，漸漸對自己所作所為有了悔意。我想讓凡間的修道之法回歸正軌。可凡間無人飛升已久，貿然修正，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我便想將這選擇交給凡人。”說到此，白羽鸞看向慕江陵，“這些，我本來早就該告訴你。可我偏偏又害怕，害怕被報復，害怕被記恨，害怕被唾棄。于是我用自己的一根尾羽做了把劍，并發誓，劍斷那日，便將真相告之與你。接下來，徒兒，告訴為師你的選擇。”

他說的坦坦蕩蕩。

慕江陵愣在原地，道：“……我來選擇？”

“不錯。是毀掉墨玉，修正道法，凡人奮起，兩界征伐，讓非人間之境陷入混亂，自食苦果；還是將墨玉留在身邊，裝聾作啞，換得虛假卻長久的安寧。”

白羽鸞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告訴我，你的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可愛們！你們想要哪種結局？告訴我，你們的選擇ovo

第85章

大結局

慕江陵有點頭暈。

這種仿佛“拯救世界還是毀滅世界”的劇情一下子砸在自己腦門上，有點遭不住啊。

他沉吟許久，偏頭望向昏睡的蘇重九，遲疑道：“這件事，能不能告訴別人？”

“隨你。”白羽鸞道，“我私心是不想讓你毀掉墨玉的，畢竟這關乎非人間之境的和平。雖然對凡間有些不公，但如果你選擇留著墨玉，那么我會替你把此人的封印解了。”

應辰：“你到底是想毀了還是留著啊？想留著的話，何必這么大費周折，自己藏好些不就行了。”

白羽鸞豎起一根手指：“你不懂。”

慕江陵頗有些無奈：“師父，你這是把我當銅板了？拋銅板看正反聽天由命？”

白羽鸞略微尷尬的咳嗽一聲，背起一只手，一本正經道：“孺子可教也。”

慕江陵：“……”

慕江陵：“我能不能晚些回答這個問題？我想問問其他人。”

白羽鸞點頭：“等你想好了，在紅塵上滴一滴血，我自會現身。”

說罷，屋內卷起一陣清風，白羽鸞的身影乘風消失。

與此同時，蘇重九也醒轉過來，摸著腦袋疑惑不已：“我怎么睡過去了。”

“我有話要說。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