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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東西啊。”他喃喃道,“若是能留下來就好了。”
一幫人隨著引路弟子前行,不多時,便到了問天祭壇。
眾人皆驚嘆:“好大一座圓祭壇!”
祭壇青石筑基,紋花浮雕,臺階高聳,十二根精雕細(xì)琢的漢白玉柱矗立在上,遠遠望去,在水中宛如一輪皎月。
引路弟子禮貌道:“此地靈氣充沛,在問天祭最后一日到來前,諸位可在此修行,或許還能獲得隱藏的機緣。只是機緣不可強求,還望諸位量力而行。”
周圍散修都面露興奮,只有慕江陵無奈苦笑。
方才凌云已經(jīng)過來收走了避水珠,自己相當(dāng)于被困在這里,插翅難飛。
話說既來之,則安之。
慕江陵沒有同其他散修一樣立即就地打坐,他看起來十分悠閑的四處晃蕩。祭壇背后是石山,山上修了幾座避水建筑,估摸著是給一同下來的仙主和隨行弟子住的。這里是水下很深的地方,但卻不黑,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光,只是略顯昏暗罷了。
看罷,沒有什么太出奇的東西,更沒有什么出路。
他還能如何?
慕江陵找了堆叫不出名的水草叢,繞到后面坐下來,睡覺。命都快沒了,還修煉個屁啊。
說不怕,是假的。死過一次又怎樣?他還是很惜命的。最好能活的長長久久,久到把那個冷冰冰還玩失蹤的神仙氣死。
……到底跑哪去了。
自己身上還有三清果,那家伙難道不要了嗎?
胡思亂想一陣,也不知睡沒睡著,半夢半醒間突然聽有誰在耳邊說話:“慕江陵。”
“嗯?”慕江陵迷糊的應(yīng)道,暗想這聲音聽著耳熟,“我……做夢了?”
“沒有做夢。”
這下子他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抬頭見著面前的人,不由懷疑自己還沒睡醒:“應(yīng)辰?你、你怎么找來的?”
“這是水里。”應(yīng)辰硬梆梆道,“你用什么下來的?”
“避水珠。”
“難怪。”應(yīng)辰皺皺眉,看他失魂落魄的喪氣樣,把到嘴邊的嘲諷又收了回去,“你怎么了?”
慕江陵哭喪著臉:“避水珠沒了,我出不去了。”
應(yīng)辰道:“下回不要用避水珠。”
慕江陵:“啊?”
應(yīng)辰:“沒有水,我找不到你。”他說這話時,竟然有幾分溫柔。
慕江陵看著他,心臟不知不覺咚咚咚的狂跳起來。記憶中刻意模糊的吻愈漸滾燙,愈漸清晰,血腥味混著低聲嗚咽,曖昧的水漬聲摻雜著輕哼,衣襟半開,唇舌糾纏,細(xì)細(xì)回想起來簡直香艷的令人羞憤。
“你你、你,我我、我……”
很遺憾應(yīng)辰?jīng)]能體會到慕江陵復(fù)雜的心情,不懂他為何眼神閃爍,言辭含糊,單刀直入道:“你昨晚又去了哪里?”
那一吻之后,這問話的意味多少有些變了。至少,慕江陵覺得變了。他不想再單純的應(yīng)對這個問題,扭頭道:“我去了哪里,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你是我的祭品。”
果然,又是這樣!慕江陵覺得憋屈,又委屈。從一開始的三清果到莫名其妙成了祭品,至始至終,在他眼里,都不是慕江陵這個人嗎?
他恨得牙癢癢:“你……”
突然一陣鐘聲響起,震耳欲聾,閉目打坐的散修紛紛驚醒,起身四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