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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見。”

他單手?jǐn)堉柙疲造`力護(hù)手，抓住繩子嗤溜滑下，眨眼落在一片濕軟的爛草葉上，明志正在井壁邊等他。

背上的凌云此時(shí)輕輕動(dòng)了動(dòng)。

“喲？醒了？”慕江陵把人放下來，凌云還不太清醒，站著打飄，晃來晃去的。噫，明志說的果然不錯(cuò)。這個(gè)小師弟不僅長(zhǎng)得清秀可愛，還很好欺負(fù)，害怕起來像只驚慌的小兔子。他忍了忍，沒忍住，揉了一把小師弟的頭發(fā)。

凌云被揉的昏頭昏腦，睜眼就看見自家?guī)熜侄硕说恼驹诿媲埃魷凰埠笸纯蘖魈榈木拖霌溥^去：“師兄！”

慕江陵一把揪住他的領(lǐng)子，兇巴巴道：“小聲些，若是引來人，我就讓你倆全都葬身井底。”

凌云被這般一唬，心知自己將師兄拖下了水，要哭不敢哭，畏畏縮縮的瞅著明志，囁嚅道：“師兄，對(duì)不起。”

明志欲言又止，看了眼慕江陵。

慕江陵松手。

凌云一下?lián)溥M(jìn)明志懷里，抱著不肯撒手。

明志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腦袋，道：“沒事，很快就沒事了。”

他又抬頭道：“慕公子，到時(shí)候出了城，還望你放凌云一條生路。”

慕江陵道：“你只單單說了你的小師弟，怎么，你是覺得我一定會(huì)殺了你嗎？”

明志聽出他語氣不善，心中恐慌，下意識(shí)的將懷里的小師弟抱得更緊些，哀求道：“慕公子……”

慕江陵繼續(xù)道：“這一路來，我既沒有拿劍對(duì)著你，也沒有在你小師弟身上下禁制，眼下還放他過去你那里。撇開那幾句流言，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究竟哪里像是窮兇惡極之徒？還是說，你不相信你自己的眼睛？”

明志低頭，半晌，才道：“流言畢竟不是空穴來風(fēng)……只是凌云……”

他支吾半天沒說出個(gè)所以然來，歸根結(jié)底就是害怕。

“……”慕江陵深深的嘆了口氣，“罷了罷了，走吧走吧，快些出城。”

“是。”明志將凌云輕輕推到一邊，又在井壁上摸索了一陣，掀開一處枯藤，露出黑黢黢的洞口來。

凌云站在一旁，拉著他的衣角，怯怯道：“師兄，我們這是去哪？”

“潯陽城外。”明志拉過他，指指洞口，“凌云，你先走，我和慕公子一道在后面。”

“可是……”

“聽話，凌云。”

“師兄……”

慕江陵不耐煩的上前一拍小師弟的腦袋，道：“你走不走？再磨磨蹭蹭，我現(xiàn)在就把你師兄殺了。”

凌云噎了一下，終于哭哭啼啼的爬進(jìn)洞里去了。

第19章

樹洞

這暗道狹長(zhǎng)崎嶇，伸手不見五指，亂石又多，沒走幾步前邊凌云就摔了一下。慕江陵皺眉，打了個(gè)響指，指尖迸出一簇靈火。火苗微弱，幽幽搖曳，光線是昏暗了些，但好歹能看清腳下的石塊了。

明志看得清楚，對(duì)慕江陵輕聲道：“多謝。”

修為達(dá)到一定境界，在黑暗中雖無法視物，卻是能感知的到的。因此，這簇靈火是給誰燃的，他心中明白，也頗為感動(dò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