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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熟練地脫下承恩郡主的衣衫,露出了她雪白晶瑩的肌膚,伸手撫摸她的身體,笑道:“真是好皮膚,又滑又嫩,比你母親和外婆的皮膚還要好!”
承思郡主抬起頭來與他接吻,伸出小手服侍著他,低下頭,一雙漆黑發亮的大眼晴骨碌碌地亂轉著,奇怪地看著床下跪著的兩個美女,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母親和外婆,要滿臉羞紅地跪在床下,而且還在悄悄地脫著衣服?
李小民伸手撫摸著幾個美女的頭發,滿懷豪情地微笑道:“今天正好沒事,我們就來痛痛快快地做上一整夜吧!”
新文第七章遠征清晨、李小民一身輕松地從床上爬起來,在宮女們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回頭看看,大小三名美女還在床上昏睡著,看那疲憊的模樣,恐物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了。
李小民笑瞇瞇地低頭在她們三張美麗的臉上各自輕吻了一下,想著昨夜與她們云雨盡歡,安妃和西平公主在極樂之中,不顧身份,顫聲呻呤浪叫的嬌俏模樣,不由心中大樂。
穿好衣服,走出宮殿,在宮庭中的道路上正在走著,忽然一個宮女從前面跑來,跪在李小民的腳邊,叩頭道:“總管大人,貴妃娘娘回來了、請您過去!”
李小民一笑、想著她回來得倒快,便邁步向秦貴妃的宮室走去。
秦貴妃不在的這些天,他在宮里過得很是快活。基本上每一個未曾弄到手的皇妃都對他表示了愛慕之意,若非時間不夠,他早就把那些皇妃都弄上床,干她個天翻地覆!
而在金陵鬼界,他的地位也是尊崇穩固。所有的鬼魂都敬他若神,那些新抓來的俘房,也都乖乖地聽話,被封禁起來時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求他早日放自己出去,愿為了她告鬼奴,他說什么,那些鬼就愿意丟做什么。
唯一對李小民不夠尊敬的,就只有烈焰天女和閃電天女了。閃電天女還好些,只是小孩子性情,時常跟他打打鬧鬧的;烈焰天女卻似把他當仇人了一般,每當看到他,似乎都能引起她被強奸的痛苦回憶,時常對他打打罵罵,弄得李小民苦不堪言,也只有努力躲開她了。
正在想著,前方的地下,突然拜起了兩個看影,一黑一白,高高舉著喪幡,攔道而立
李小民吃了一驚,走過去拍拍他們的肩膀,叫道:“好大膽子啊!光天化日,你們就敢出來玩,不怕嚇到人嗎?”
黑白無常陪笑道:“真人說笑了!我們都巳經穩身。除了真人,還有誰能看到我們!”
月娘也從收魂玉中飄逸而出,微笑道:“兩位無常大爺,你們到我們這里來,有什么貴干嗎?”
黑白無常笑道:“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我們奉了閻王之命,來請真人出手,將東山鬼王那個跳梁小丑,一舉蕩平、再免得它出來作亂!”
李小民倒吸了一口涼氣,叫道:“你們還真敢說啊!東山鬼王現
在巳經逃回到東山去了,那里到處都走他的手下,我要去了,能打得贏嗎?再說了,你們跟他有什么仇,為什么一定要置它于死地不可?“
黑白無常苦笑道:真人有所不知,讓他在地面上萬鬼橫行,我們陰間也實在是沒什么面子。可是這么多年來,東山鬼王借著陰地之便,占據東山。讓我們陰間大軍也無從征討。況且我們陰間最近因為和西方魔界起了沖突,人手不足,所以只有來清真人出手,消滅東山鬼王,讓地上少些鬼怪,免得被人說我們陰間辦事無能。“
李小民明白過來,笑道:“既然如此,你們打算給我什么好處?
沒好處的事,我可不干!“
黑白無常怔道:“真人現在什么都有了,還有什么是我們陰間可以給予的?”
李小民笑道:“那算什么,我手下的這些鬼瑰,名義上都還是受你們陰間管轄啊!要是那天你們翻臉,說要把我手下的鬼都收走,我不就成了光稈司今了!我也不要別的,只要你們說一聲,我手下的鬼魂,在百年之內,你們不得干涉,也不得趁他們離開金陵時逮他們回去,就夠了!”
黑白無常面面相靛覷,半響道:“這事太大了,我們兩個也無法做主。請真人稍待,我們這就回去上稟閻王,請閻王作主。”
李小民笑著拱手與他們相別,看著兩個家伙消夫在地下,帶著月娘,向秦貴妃的官殿走去。
本來親王是不能在官宮里多呆的,可是秦貴妃與眾不同,她自己都可以出宮,帶兒子進宮呆上半天,也算不得什么“而李小民也不在乎李熙是不是會在宮里鬧出什么事來,反正他巳經派了好多太監地鬼魂監視著他,而那些太監發回的消息,也證明了李熙確實是一個武癡,好武成性,對美色上并不在意,也沒有什么亂倫情結、這讓李小民放下心來,不再懷疑秦貴妃與長平公主會出什么事了。
秦貴妃宮中,兩個美女,正在陪著一個身穿親王服飾的少年談笑著。看李小民走進來,也不站起來,只走拿秋波丟向他,嬌笑道:“小民子來了?”
那個少年倒是趕忙站了起來、向李小民深揖道:“早聞中書令大人威名,今天一見,幸甚,幸甚!”
李小民惶忙還禮,仔細打量著李熙,看他年約十三四歲的模樣,
生得甚是壯實,面貌依稀仿佛、真的很象自己現在的模樣,不由大奇,笑道:“廬陵王在上,請受微臣一拜!”
他正要跪下磕頭,算做干了他老母和老姐的陪罪,秦貴妃卻已經快步走了過來,眼明手快地一把拉住李小民,笑道:“拜什么拜,你們兩個年齡相仿,就兄弟相稱好啦!”說著,俏臉上微微一紅。
李小民醒悟過來,看著李熙,為他僥幸逃過一次雷擊而慶幸不已,可是以自己的輩份,做他干爹還差不多,怎么可以兄弟相稱?
抬頭看看玉頰泛紅的長平公圭,心里這才有些平衡,笑道:“這個怎么敢當!微臣出身低賤,如何敢與廬陸王兄弟相稱?”
秦貴妃抬手撫摸著他的頭發,微笑道:“又在胡說!小熙比你小一歲,就做弟弟,你就算是他的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