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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也挺好的,把他忘了,也不用以后每每想起時會難過了。
只是他私心還是希望她能稍微將他記得久一點吧,十年?二十年?
然后用剩下那份長生不老的時間,一世無憂。
作者有話要說:
劇個透,接下來的世界是江湖。
女主憑著兩百年積攢下來的武功所向披靡,帶著養成的徒弟boss共同迎來光明的未來(并不
給看完這個單元的寶寶們筆芯!
現在穩定下來基本是每天晚上更新哦么么噠~
還是只有發紅包表達我的感謝了!
第40章 無奈碰瓷
一輛馬車壓著磅礴泥洼的地面迅速駛過, 掀起一陣接著一陣深黃的塵埃, 路邊的細石爭先恐后地從車輪下鉆出, 滾到左右兩旁, 像是群頑皮的孩童,幾乎能從石面上聽到它們的嬉笑聲。
不過再仔細聽去, 這嬉笑聲不是來自石面, 而是從那輛剛才駛過的馬車中傳出,只不過馬車的速度過快, 不一會兒便揚長而去,單單留下這陣嬉笑聲停在原處,久久沒有消散。
也是,石頭怎么可能會笑嘛。
又不是笨蛋。
“哈哈哈哈哈哈三師兄真是個笨蛋, 笑死我啦哈哈哈哈哈,”而那輛馬車內,一位看起來約莫十四五歲的紫袍少年正指著一旁身穿同款紫袍的少年哈哈大笑,“怎么會有人在行這種路面的時候選擇吃糕點啊!”
被稱作是三師兄的少年此時整張臉都黏著一餅糕點,看樣子大概是之前因為馬車碾過什么凹凸不平的地處,手一抖“啪”地一聲將要喂入嘴中的糕點按在了臉上。
“胡——折!”三師兄一邊接過張手絹將臉上到處都是的糕點拭去,一邊咬牙切齒地喊著那依然在捧腹大笑的小少年的名字。
“誒誒三師兄你還是將臉上擦干凈再說話吧,你這個樣子有點猙獰哈哈哈哈……嗚好痛!”話還沒說完,小少年突然捂住頭頂叫了聲痛,他沮喪著臉回過頭看去, 一名扎著馬尾辮看上去很是英氣的姑娘正舉著拳頭站在他身后。
他委屈道:“二師姐每次都只打我,三師兄欺負我時卻從來不打三師兄, 偏心,這是一顆從來只偏向三師兄的心!”
那名姑娘挑了挑眉,開了口:“三師弟欺負你?好像從來沒有吧?”
小少年一臉悲痛:“所以說你這樣盲目的喜歡我身為師弟是很不支持的。”
話音剛落,那名姑娘臉蛋立馬漲紅一片,像是被戳破心事一樣指著小少年抖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有有有有有……有這么明顯嗎?”
小少年:“啊。”
說完又將頭緩緩移回來,看向那擦臉的動作已然僵住的三師兄:“而且三師兄也非常非常的明顯啊,大概全天下只有你們兩個笨蛋以為除了自己以外其余所有人都不知道吧。”
一時之間這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好一會兒,三師兄嘴巴張了張,像是準備說話了,但不巧馬車突然急停,他的話也像是之前的糕點一樣一下子被按進了喉嚨中,沒能說出來。
“我…我出去看看,”二師姐捂了捂臉,接著掀開簾子跳了下去。
然后不一會兒她扶著個姑娘進來,這位姑娘在這樣秋風颯颯的季節里只穿著件單薄的白布裙子,小腿還露在外面,讓人光是看著都覺得不寒而栗。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冷得麻木的緣故,她身體并未因此顫抖,嘴唇也未有染了寒的青紫,只不過臉色蒼白,看上去有些虛弱而已。
這位姑娘自然就是岑言,她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三天了,而這三天因為身上沒有銀子的緣故滴米未進,全身都沒有力氣,最終迫于無奈只得想出碰瓷的辦法,守在這片林間小路邊,想著來輛馬車便撲過去演一波可憐虛弱的少女。
沒想到真的有善心的小姐姐將她撿了。
撕心裂肺的感動啊。
為了報答小姐姐那一片善心,她將一身戲精演技發揮地淋漓盡致,完全就是個家破人亡的可憐少女模樣。
“所以……你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嗎,”那小姐姐好心地扯過件長袍將她攏得嚴嚴實實,然后一邊理著她長袍上的褶皺一邊飽含關懷地問她。
岑言連連點頭。
“得了吧,”一旁有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少年卻很不給面子,“這個樹林那么安靜,車輪滾動的聲音老遠就能聽到,為什么要選擇這個時候鉆出樹林過路,心里沒有一點數嗎?”
說完還嗤笑了聲:“還不就是想騙頓飯?”
岑言:“……”
岑言:“餓到喪失聽覺自動忽視周圍的聲音。”
小少年:“嘖。”
如果憤怒有符號,那么現在餓到憤怒的岑言頭上肯定會顯現出一個碩大的#號。
最后還是那位好心的小姐姐以一拳頭打在小少年頭上結束了這場尷尬的對話,一邊嘟嚷著“你這小子怎么把全天下的人都想得那么壞啊”一邊朝岑言笑了笑,說道:“正好天色也晚了,我們去附近的小村莊落腳,姑娘若是不嫌棄的話一起去村中農家用點粗糧吧。”
如果善良能發光,岑言覺得這小姐姐簡直從頭到尾都是耀眼的光芒。
不久后他們順著路線到了座名為“沿暮村”的小村莊,小姐姐告訴岑言付了相應報酬的話這座村莊的人便會收留過路的行人在自家吃住,在這種荒涼之地也有著客棧一般的地位。
在路上,通過小姐姐的一番介紹,岑言也了解了他們的姓名,這位小姐姐叫做鐘蘭果,那不給面子的少年叫做胡折,還有位一直沒有說話相當沉默地坐在一旁的少年叫李乘,都不過十五歲左右的年紀。
兩百多歲的岑言一臉慈祥地看著這些小年輕,小心翼翼避開了年齡問題只說了姓名。
胡折倒是問起她來:“喂,那你多少歲了啊,那么矮一定比我們小吧,十三歲?十二歲?”
岑言平靜的點了點頭。
胡折卻還是不依不饒:“到底是十三還是十二?”
岑言覺得那個碩大的#字大概又在額頭顯現出來,但她面上卻是嬌羞一笑,婉轉道來:“討厭,少女的年齡是能問的問題嗎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