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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姜佑堂看著一臉尷尬的李雨馨, 又想起當日發(fā)生沖突時的情景,心中略有些不自在,就連看向李雨馨的目光也不對了起來。其實說起來當日發(fā)生的事情過于混亂, 現(xiàn)在細細回想起來確實有很多的破綻。
遙記得當時他和幾個才子相約在德源樓里輪賦,酒意正濃之時突然聽到竟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然后,然后他就稀里糊涂的和自己的表弟打了一頓,還將那個民女不顧眾人的反對給帶回了宮。現(xiàn)如今具體的細節(jié)他已經(jīng)回想不起來了,但是他卻始終記得那雙始終楚楚可憐凝視著他的眼睛。
對,就像是現(xiàn)在正看著他的眼神一樣。那微蹙的眉頭,含淚的雙眸,讓人恨不得將欺負她的人給狠狠揍一頓。可是,這一次他從頭聽到尾,說實話,除了表弟說話難聽了一些,但是也不至于太過失禮。反倒是她一個閨閣女子隨便說誰心悅于她,她又心悅于誰,顯得更加無理一些。
可是,就算是這樣,他心中還是難抑的生出了一種想要揍沈蝶的感覺。
姜佑堂突然心中一顫,這次的他并沒有飲酒,可是心中卻還是升起了一種和平時所受到的教育完全不同的保護欲。他,這是怎么了?
“行了,別說了。今天大家都累了,用完膳早點休息吧。”努力的抑制住想要斥責沈蝶的沖動,姜佑堂緊皺著眉頭說道。
這在李雨馨看來,無異于自己的又一次勝利,在確認姜佑堂看不見的角落,她得意的沖著沈蝶挑了挑眉。
沈蝶:哎喲,我的小暴脾氣!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宮里的侍衛(wèi)和鎮(zhèn)國公府衛(wèi)兵就找了過來,而當他們找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家的太子殿下正特別小媳婦的縮在一個角落里可憐巴巴的睡著,而睡在旁邊的沈蝶一個人占了四分之三的床鋪。
果然,紈绔不愧是紈绔,就連睡覺也如此的霸道。
之后,大家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而沈蝶在享受了如山的父愛和似水的母愛之后,躺在床上任由小丫鬟捏著背的她突然坐了起來,將一眾丫鬟給嚇了一跳。
“公子可是要如廁?”果兒看著沈蝶一動,立馬問道。
呃,雖然并沒有想要如廁的意思,但是被果兒這么一說,“嗯,對了,去將趙叔叫來,我有事讓他去辦。”
解決了生理問題的沈蝶,邊往嘴里送葡萄,邊悠閑地看著趙叔為難的將臉皺成菊花的樣子。
“少爺,你就饒了奴才吧。要事讓夫人知道,奴才給你找那種女人,夫人會扒了奴才的皮的。”看著想起一出是一出的小主子,趙林只感覺生無可戀,“少爺,您聽奴才一句勸,你現(xiàn)在還小,這些事情自由夫人幫你張羅,而且這外面的女子不干凈……”
“干不干凈與我何干,我又不是自己用?”沈蝶好笑的數(shù)著趙林臉上的褶子,她雖然能夠接受自己變成男人的事實,但是并不代表著她能夠毫無心理障礙的和一個女人啪啪啪。
聽到沈蝶這樣說,趙林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不是自己用就好,不是自己用就好。等等,少爺呀,你可不能這么做!老爺他雖然對你嚴厲了些,但是他可是你的親爹呀,夫人對你也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可不能這么對他們呀!”
趙林的一番唱念做打將沈蝶徹底給弄蒙了,這件事和她便宜爹娘有什么關系,“等等,趙叔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呃,難道少爺讓奴才找的那種女人不是給老爺準備的么?”邊說邊擦著眼淚的趙林一臉懵逼的看著沈蝶,他是不是誤會了。就算少爺再怎么紈绔,他也不會做出來這種在親娘還在的情況下給親爹找女人的事情呀。
“趙叔,我腦子沒進水。那些美人是我給表哥準備的,我爹都一把年紀了,你也真看得起他。”沈蝶的表情充分訴說了對鎮(zhèn)國公的嫌棄之情。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奴才這就去辦這件事。”知道了這些美女的具體用處,趙林放心的出去采買起來,絲毫沒有覺得沈蝶以表弟的身份去給表哥送房里人有什么不對勁。
鎮(zhèn)國公:阿嚏,阿嚏!哪個龜孫再說老子壞話。
對于沈蝶買了幾個女人進府這種事情并沒有引起姜瑜和陳劍云的注意,對于陳劍云來說,小兔崽子思春了,就代表著他陳家后繼有人了,既然他的性子他是掰不過來了,但是小的他還是可以的。而對于姜瑜來說,沈蝶主動找女人就等同于抱孫子,抱孫子,抱孫子。
依蘭閣里,環(huán)肥燕瘦的各色女子都人手拿著一本書,有時眉頭緊蹙暗自垂淚,有時瀟灑大氣自帶豪邁,但有時又自言自語楚楚可憐。如果是不知道的人來了這里,大概會以為自己進了瘋人院。但其實,她們只是在接受沈蝶的特訓而已,演技特訓。而此時的她們正面臨著一場考試,她們現(xiàn)在表演著的就是她們所抽到的考題。
“不行,太媚!你家女俠是這樣的,不會是妖女吧?”
“不行不行,太板!你記得你是一個思春的少女,不是思蠢的少女,像個木頭一樣!”
“哎喲,不錯噢,繼續(xù)努力!”
“大姐,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含羞帶怨,你這是苦大仇深!”
……
而鎮(zhèn)國公府才買了二十幾個美婢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京都,他們可不會尋求什么真相,他們只說自己認同的真相。所以,很快原身原本就不太好的名聲就添加了貪花好色這一條。不過,與此同時,上鎮(zhèn)國公府求藥的人倒是多了起來。
“陳老弟呀,你知道這人年紀大了有些事情就力不從心,不能再和年輕的時候比了!”作為文臣,李舸素來看不起以蠻力聞名的武將。但是,但是誰讓他有求與人呢?“所以,你懂得,這有了好東西,可得和大家分享呀!”
陳劍云看著已經(jīng)喝了第三杯茶的李舸,還是沒有弄清楚他的來意,“李兄說的是,陳某得了什么好東西一定會與大家分享。”
看著說的一本正經(jīng)的陳劍云,李舸暗恨在心,拽什么拽,要不是你家小子一夜十次郎的名頭太響,他會來這和他打哈哈,還不快點將好藥與大家分享,搞什么私藏,也不怕福氣太多消化不了,“這個,聽說你家小子最近身體不錯呀,可謂是身強體壯。”
“哈哈,那倒是,這小子最近勤奮了許多,讓扎馬步就扎馬步,讓打拳就打拳,委實讓我省心不少呀。”還沒有聽出李舸潛臺詞的陳劍云笑的一臉的欣慰,總算是長大了懂事了。
“呵呵,還練武呢?這精力可真充足呀!”一想到自己每次都力不從心,可那小子不僅一夜十次,白日里還有體力練武,要說沒有秘藥誰信呀?!
與李舸不在一個頻道上的陳劍云豪爽的笑道,“年輕人嘛,精力難免充沛些。”
李舸:你究竟知不知道老子是什么意思?
陳劍云:這老頭究竟來干嘛,不是才納了第十三房小妾么?不沉浸在溫柔鄉(xiāng),反而跑到他這里,難道是來他府里炫耀的?
接下來,兩人之間你來我往,一個一個勁的委婉暗示,一個則完全不知道對方的來意,兩人就這樣展開了一場拉鋸戰(zhàn)。
“老爺,李閣老,這是少爺讓小的給李閣老送來的東西,說李閣老所求的東西正在里面。”趙林一臉茫然的獻上了一個木盒子,小少爺又沒有和李閣老見過面,怎么會知道李閣老所求的是什么呢?
“哈哈,那就多謝侄兒了,陳老弟呀,你可有一個好兒子。”李舸一臉興奮的抱著手里的盒子,上了年紀難免有些力不從心,就連他新納的小妾都無法好好想用,只能夠用些器具玩著,現(xiàn)在有了這個,他應該又可以煥發(fā)年輕時候的光彩了吧,“那我就不打擾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在李某的能力范圍只能,李某一定幫這個忙。”
“呵呵,李兄慢走。”陪著用了五碗茶的陳劍云連忙送走了李舸,就差雙手歡送了。
“趙林,你去把那個逆子給我叫過來!”
在沈蝶跪祠堂的同時,李舸正和自己新納的第十三房小妾翻云覆雨。
一番云雨過后,女子柔若無骨的胳膊輕輕的搭在李舸那不再充滿彈性的肌膚上,“老爺真厲害,人家都快受不了了。”
“哈哈,你這個小妖精,讓爺再好好疼你一回!”
帷幔里又傳來了羞羞的動靜,而那個敞著的木盒子安靜的躺在地上深藏功與名,而木盒的里面隱隱約約刻著兩個字——偉哥。
作者有話要說: 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第214章 公子紈绔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