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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看來這句話讓慶王非常受用,就見慶王一臉藏不住道高興模樣,“原來在你心里,我是真英雄?以前怎么沒聽你說過?”
柳顏臉一紅,吶吶道:“這種話……哪里好意思輕易說出口嘛。”
慶王當真信以為真了,男人的英雄情節就想女人愛美一樣,都是與生俱來的,慶王雖然早已練過半百,但也依然是個男人。
高興過后,慶王的臉色也有些陰沉起來:“司徒元良打算退位讓賢,提前將皇位讓給司徒域,哼!他們父子倒是想的美!這王位最終只能是屬于我的,是屬于我跟我兒子的!既然他們父子敢耍陰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柳顏這會兒忽然又填了一句:“王爺,王上和太子忽然這么著急,您說會不會是因為……他們已經知道我懷孕了?所以才像出禪位這種辦法出來啊?”
柳顏這么一說,慶王一愣,捏著拳頭咬牙切齒道:“你這么一說,沒準還真是這樣,看來我真是小看了這對父子,沒想到他們為了皇位連這么卑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柳顏當即附和道:“可不是?實在是太可恨了、太卑鄙了。”
慶王眼中帶著寒光道:“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大意,皇位,他只能屬于我!”
當天晚上,慶王便命人去了陳家,把陳松給請了過來,而在此之前,陳松也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該如何說服這位慶王出手,司徒元靜早就已經跟商定過了。
夜晚,親王府書房內,慶王問陳松:“你之前說,太子強暴他人,如果真是這樣,那么太子的人品就有很大的問題,還有關于他能夠繼續擔當太子一職,內閣也需要重新商定,但肖懷石和廖坤乾屆時肯定會想著他,這兩個人可不是好對付的主,對于這點,你打算怎么處理?”陳松沉聲道:“這點您放心,只要證據確鑿,肖懷石和廖坤乾都想著它,人名群眾也不會放過他。”
慶王一聽,道:“聽你這意思,你是證據了?我可丑話說在前頭,這種罪名事過之后,就連法官都很難定罪,就算你們找到當事人,估計用處也不大。”
陳松一笑道:“那如果是當事人的孩子呢?”
“孩、孩子?”慶王臉上難掩興奮道,“你是說,司徒域干了這種事之后沒處理干凈,還有了孩子?陳松,你怎么不早說,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就好辦多了,那個孩子呢?現在在哪兒?”
陳松道:“慶王,別著急,先聽我把話說完。”
慶王擺擺手:“行行行,你繼續說吧。”
陳松道:“那個孩子,現在就在首相府,也就是小皇子殿下。”
“什么?”慶王猛一拍桌案,瞪著陳松一臉陰沉道:“陳松,你他媽耍我是不是?”
第303章 不作不死
面對慶王的怒火,陳松倒是絲毫不見緊張,反而淡淡一笑道:“慶王殿下,您先聽我把話說完,別急別急嘛。”
慶王余火未消道:“你說到現在都是些廢話,你讓我別著急,陳松,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陳松道:“慶王,只要您將這個消息放出去,我敢保證,絕對會讓太子身敗名裂。”
“為什么?”慶王不相信,“司徒域都敢把孩子公然帶在身邊了,難道還怕什么不成?我們沒準那孩子的母親早死了,到時候身敗名裂的不是司徒域,而是我了!”
“孩子的生母當然沒有死。”陳松一沉眉眼,“不,應該說孩子的生父還沒有死才是。”
慶王越來越覺得陳松不靠譜了,這會兒看著陳松的眼神,那都像在看一個瘋子。
“你是不是出門忘帶腦子了,他的生父不就是司徒域嗎?司徒域是不是或者我還用你來告訴我?”
陳松皮笑肉不笑道:“慶王,您這性子還是急躁了些,您從方才就不曾好好聽我把話說完,我知道您心中現在必然百般疑慮,但您先聽我把話說完,可好?等我說完,您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慶王張嘴還想說什么,想了想,自個兒給忍了回去,點點頭敷衍道:“行行行,讓你說,陳松,你今天要是不能好好給我一個解釋,那以后就別再跟我提什么合作不合作的事!”
陳松暗罵慶王蠢蛋,就你這智商還想合作?說到底不過是司徒元靜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面上卻依然好脾氣的應和點頭:“是是是,慶王,您先冷靜一下,喝口茶,聽我慢慢跟您說,其實司徒域跟楊陽……”
陳松將自己這邊有關楊陽和司徒域的過往,都告訴了慶王,其中還包括暖暖的身世之謎。
慶王聽得簡直是目瞪口呆,看著陳松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掉出來了。
“你……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慶王問道,“男人真的能……能生孩子?”
陳松點頭:“自然是真的,這件事我已經親自驗證過了,這份是我帶過來的dna比對表,慶王如果不放心,可以立刻讓人去醫院查,不過如果這樣,未免會打草驚蛇,慶王務必要謹慎小心些才好,畢竟為了弄到這份資料,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啊。”
陳松的口氣,一幅有多么多么不容易的樣子,慶王將手中的文件袋拿過來,拆看一看,里面確實是兩份dna鑒定單,一份是楊陽和暖暖的,一份是司徒域和暖暖的,上面寫了,有血緣關系的機率高大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但是楊陽和司徒域,這兩個人是絕對不可能有血緣關系的,尤其是在得知楊陽是廖坤乾的兒子之后,這種可能根本就是絕對不存在的好嗎?
慶王將東西仔仔細細過目了好幾遍,手指指頭肚在紙上摩擦摩擦,再摩擦,抬頭看向陳松道:“既然你們手里有了這么重要的情報,為什么不自己利用,還要來找我?”
陳松笑了笑道:“因為這件事,只有您去做,才會因此被高度重視,我的地位遠遠不夠,長公主雖然地位夠了,可這些年她一直長居國外,如果現在由她來揭發的話,或許大家會誤以為是她公報私仇,只有您,慶王,您的身份、地位、威望,都是最適合的人選,只要慶王站出來一說,太子就必須強制接受審訊,不管答案是好還是壞,至少會有一部分人對他的人品產生質疑,人云亦云,網絡上的人可沒那么善惡分明,卻又偏偏一個個嫉惡如仇的樣子,現在不是流行什么鍵盤俠嗎,這類人大多都是一群不嫌事情鬧大的主。”
陳松這番話也算是貶低了自己來抬高慶王,慶王當然還是很受用,笑容里待著幾分得意道:“那是自然,我可是堂堂親王,我說的話,自然比你們要來的有分量的多,哎呀,一想到馬上就要到年底了,如果這個時候太子因為德行出了些問題,那接下來的國內會議、國際接待的事情,也必須得有人去做才行啊……”
“太子不倒下,自然是太子在做,”陳松沉聲道,“但太子若是倒下了,身為第二繼承人的慶王您,自然是順理成章處理這些事宜了。”
慶王抑制不住笑意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國家大事一日不得耽擱。”
陳松只當沒看見他的野心,笑了笑附和道:“王爺心系人民,是我國人之福。”
慶王這下倒沒壓抑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松看著慶王臉上仿佛自己已經要當國王的興奮模樣,知道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便起身告辭離開。
氺楊陽最近食欲有點不太好,吃的不好,臉色都差了不少,看著人都沒什么精神,這幾天天氣有所回暖,他做的最多大概就是搬個椅子在花房里曬太陽,有時候靈感來了,就寫點文,他這邊馬上就要出新書了,所以這會兒也不趕時間,慢慢寫是沒問題的,卓子昌給的時間也很寬裕,楊陽最近也在捉摸,是不是要干點別的事。
“你說你想干嘛?”陳昭躺在兒子旁邊,跟暖暖兩個人一人拿著一包薯片,咔嚓咔嚓的吃著,吃得楊陽很是無奈。
聽說兒子想工作,陳昭坐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道:“你還是繼續當你的米蟲吧,你說你現在找工作,回頭等你肚子大了,又得辭職,多麻煩啊?你是不是沒錢啊?沒錢跟我說啊,我給你。”
說到這個,楊陽忽然想起來陳昭給自己的那張銀行卡,那里面的錢可不少,楊陽也跟著坐起身問道:“對了,爸,有件事我一直忘了問你,你的這些錢到底是哪兒來的?”
這些年,陳昭一直住在大山里,也沒見他工作,雖說也種了點地吧,可死的永遠比活的多,連讓他自己一個人糊口都不行,更別說賣錢了,所以楊陽一直不太明白,陳昭這錢,到底從哪兒來的。<script>chapter1();</script>